在那之後,舒雅一直沒回家。
過了一個月,舒雅纔回了舒家。
而那天,天上下着暴雨,舒雅回來的時候,全身都淋溼透了,臉色蒼白沒有血絲,肚子裡的孩子也在那天流產了。
當時的她雖然沒有多問什麼,不過看舒雅的表情,想必已經發現了李翰的真面目。
舒老夫人又是不停的嘆氣,大女兒如此憔悴,她心疼。
雖然她不喜歡李翰,可女兒肚子裡的孩子是無辜的,就這麼流掉了。
惋惜又心疼。
而舒雅,整個人像是變了一圈似的,變得不喜歡說話,變得……不太相信人。
雖然她多次和她交流,可她好像聽不進去似的,似乎還有些怨恨她。
第二年的時候,舒老夫人得知敏敏懷孕了,心裡高興的不得了,她又能抱孫子了。
雖然有些遺憾大女兒肚子裡的孩子,畢竟事情都過去了,這一年大女兒的情緒也算是漸漸穩定下來了,經常會去找敏敏聊天逛街什麼的,兩姐妹的感情似乎又回到了從前,她也算滿足了。
再然後,她每天的心思都花費在了敏敏以及大孫子的身上。
雖然偶爾忽略了大女兒,但是相信她肯定也能理解的。
時間就這樣過去,又過了兩個月,大女兒也懷孕了,舒老夫人詢問孩子的父親是誰,大女兒決口不提。
明明這段時間大女兒也沒去哪裡,在家裡也算安分,怎麼就突然懷孕了?
舒老夫人很疑惑,讓人去調查也查不出什麼。
直到最後兩個人待在產房後產的時候,她才隱約知道了事情的大概。
記得那段時間,敏敏快要生產的時候,大女兒竟然提前早產,生產的時間和二女兒在同一天。
更沒想到,醫生會宣佈她其中一個女兒因爲難產死亡。
舒老夫人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的女兒死了?
死了?
怎麼可能……
不可能……
兩個女兒懷孕期間所有事項都是由她親自準備、着手、照看的,每次去孕檢,醫生也說兩個女兒的身體十分健康,肚子裡的孩子也很健康。
她怎麼也不相信自己的女兒會死。
那個時候,因爲代嫁的原因,二女兒和大女兒在外界的關係上互換了身份,所以醫生通知的是她的‘二女兒’難產死亡。
舒老夫人僵着雙腿從走進了病房,來到病牀前,看着身體已經逐漸冰冷,臉色蒼白嘴脣無色躺在病牀上一動不動的舒雅,她心疼啊,大女兒還這麼年輕,這麼年輕,怎麼就這樣輕易的逝去……
以醫院現在的醫術,怎麼可能會出現難產死亡的情況?
舒老夫人怎麼也想不通,她在病牀邊抱着女兒的屍體哭了整整一個多小時,有護士進來安慰她,並且把小孫子報給她看:“夫人,您別傷心了,逝者已逝,讓她安歇吧。”
舒老夫人還是趴在牀頭,一動不動。
護士拍了拍嬰兒的屁股,嬰兒立馬哭了起來,聲音十分嚎亮,“夫人您快看,您孫子的哭聲是整座醫院裡哭聲最大最響亮的,以後一定很有出息,它長得也很好看,白白胖胖的,一點都不像早產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