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厲斯夜發現自己的身體也逐漸沒了力氣,可是摟在顧安然腰間的手指依舊沒有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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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小曖一行人找過來的時候,發現厲斯夜和顧安然抱在一起,然而兩人都閉着眼睛。
顧安然臉色蒼白,看上去很虛弱,厲斯夜脣角發紫,像是重了毒一般。
風小曖朝四周看了看,在他們附近看到一大攤血,皺緊眉頭,當即走上前,拿起顧安然的手給她把了把脈。
過了一會,風小曖又移開手,給厲斯夜把了把脈。
厲爵知道風小曖學過醫,所以對她自然相信,沒有打擾她,安安靜靜的在旁邊等待着結果。
跟在身後的莫娜看着厲斯夜把顧安然緊緊擁在懷裡,眼底閃過一抹強烈的妒忌,可她同時也擔心着厲斯夜的安危,慌張的問道:“老闆到底怎麼了?爲什麼他的嘴脣顏色這麼深,爲什麼還閉着眼睛,這裡的血又是哪裡的?”
風小松開厲斯夜的手,瞥見顧安然胳膊上的血跡,撈開她的衣袖一看,一個被蛇咬了的牙印留在上面。
傷口處的血跡呈鮮紅色,很明顯,顧安然被蛇咬了但是毒血已經被厲斯夜吸出來了。
她是因爲失血過多導致身體虛弱所以才昏迷不醒。
至於身旁的厲斯夜,是因爲給顧安然吸毒血的時候自己不小心吸食了一部分,中毒引起的昏迷。
這種毒……
風小曖皺緊眉頭,拉過厲爵的胳膊,走去一旁,交頭接耳的說了幾句。
莫娜望着他們兩人的背影,以及剛纔風小曖那沉重的眉頭,心裡無比沉重。
怎麼辦,要是厲斯夜活不了了,那她……
她還奢望什麼?
蕭雅望了望風小曖,又看了看躺在地面上抱成一團的兩人,勾起脣,朝莫娜說道:“厲斯夜中了蛇毒,如果不在一個小時內解毒,會死的。這種赤金蛇的毒性不可小覷,一個弄不好,會要人命的。”
蕭雅說完,頗有些得意。
她可不信風小曖那個女人能看出什麼,把脈不過是假把式。
莫娜聽着蕭雅的聲音,雙腿一顫,原本漆黑的眼睛變得一片通紅,她有些不信,拉着蕭雅的胳膊,瞪着她大聲問道:“你說什麼?厲斯夜會死?”
蕭雅勾了勾脣:“當然。”
“不,你騙我,你騙我!”莫娜的雙腿有些站不住了,她推開蕭雅,身體朝後重重的踉蹌了幾步。
滿眼的不信。
慌張的說着:“不,我不信,我不信,他怎麼可能會死,怎麼會,怎麼會!”
蕭雅挑了挑眉:“信不信由你,而且啊,很明顯,你可以看見顧安然的胳膊上有被蛇咬過留下的痕跡,你男朋友是因爲幫顧安然吸毒血才中蛇毒的。”
這句話直深深的刺激了蕭雅的心,她捏緊拳頭,目光下意識的朝顧安然的胳膊位置瞥望過去。
只見她白皙的胳膊上,果然有着一個牙印。
這個牙印血淋淋的刺激到了莫娜的心。
這就是他喜歡的男人啊。
爲了一個顧安然,都能不要命了?
“呵呵,哈哈!”莫娜突然狂聲大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