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風小曖目光觀察着保鏢的神色,趁他很專心扶着她邁步離開的時候,用力把他朝外一推,自己則趕緊走到門前,推開了門。
她剛踏進門口兩步,就感覺到一道火辣辣的目光盯在她身上,伴隨着一道冰冷的聲音:“出去!”
一旁的保鏢回過神趕過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門被打開了,少夫人也進去了,見她身形如此靈活,他才意識到自己被騙了。
感覺到厲斯夜冰冷的目光,保鏢低着頭道歉:“對不起,大少爺,是我沒用,沒攔住少夫人……”
“出去。”聲音對着保鏢,不帶一絲語調。
“是。”
保鏢走出去的時候,瞥了瞥身旁的風小曖,見她沒有要走的趨勢,勸說道:“少夫人,您先跟我出去吧。”
“我爲什麼要出去?”風小曖說這句話的時候,目光冷幽幽的盯着對面的厲斯夜。
厲斯夜此刻正半趴在牀邊弓着身檢查厲父的身體,因爲她的突然出現,打擾到他,他此刻的眼神極寒極冷,像是啐了冰似的,冷不丁的盯着她,滿臉的不悅。
“我說過,任何人不準進來。”他低低的說着,話語雖然輕,可是卻莫名的讓人覺得很有壓力。
站在風小曖身旁的保鏢嚇得完全不敢在說一字,恭恭敬敬的低着腦袋。
風小曖向前走了幾步,走到臥室門前,近距離的盯着厲斯夜,坦然說道:“我並沒有其他意思,我只是想進來做個檢查,也許還能發現什麼疑點也說不一定。”
“這裡不需要女人。”厲斯夜高冷的說着,臉上雖然沒有瞧不起和不屑,可風小曖覺得他就是這個意思。
當即回到:“厲斯夜,你什麼意思啊?女人怎麼了?別狗眼看人低,再說了,我過來不也是想爲厲爵洗刷清白嗎?”
厲斯夜抽回頭,繼續檢查躺在牀上的屍體,淡淡的說道:“你需要的是去照顧厲爵,而不是在這裡打亂。”
“厲爵已經沒事了,你就讓我待在這裡不行麼?我保證我不會破壞現場,而且我可以爲你打下手,如果實在不行的話,你就看在安然的面子上留下我吧……”
厲斯夜聽着安然的名字,身體頓了頓,有些不耐煩的說了句:“出去,別讓我再說第三遍。”
“……”
這塊冷木頭,風小曖氣的牙癢癢的。
好說歹說都不行,拿出安然了還是不行。
風小曖想了想,拋下一個誘餌,說道:“如果我告訴你一個秘密,你就讓我留下怎麼樣?”
“沒什麼秘密值得我浪費時間和精力在這裡聽你吹噓。”
風小曖氣的想發火,捏緊拳頭,朝着厲斯夜吼道:“小憶是我的孩子!”
對不起了,安然……
就當是我爲你們兩做好事吧……
正好她和厲爵有約定,三個月後如果厲斯夜告白,她如果贏了,他就得無條件的聽從她的吩咐一個月。
厲斯夜微怒,再次擡眼看着她,“你在胡說什麼?”
“呵,你以爲我在開玩笑?”風小曖見他眉梢輕觸,看樣子魚兒已經上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