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那邊的吵鬧聲,風小曖擡起頭朝門口望了望。
只見厲爵捧着一束黑玫瑰,步伐纖長的走了過來,優雅而又紳士。
身後一羣保鏢爲他開路。
厲爵身着純黑色的手工西服,襯的身材更加筆直挺拔。
水晶燈光的照射下,他的臉十分出衆,刀削的劍眉,深邃星眼,高挺的鼻翼,薄脣微勾。
那雙漂亮的眼睛盯着她這方,臉上帶着一抹專注的笑容。
風小曖挑了挑眉,有點期待他想幹什麼。
餐桌一旁的風思語聽着餐廳經理那些恭維的話,氣的牙癢癢的。
起初,她覺得肯定是這女人和經理有一腿,所以纔會朝風小曖說這些話,哄騙餐廳裡的顧客。
可是,眼前那個俊美高大的男人的確來了,白皙精緻的眉眼裡只有風小曖。
看着這裡,她的心底不免多出一抹苦澀,既羨慕又嫉妒。
厲爵大步來到風小曖身前,俯下身體,湊過頭吻了吻她的右臉頰,眉眼泛着一抹笑意道:“寶貝兒,想我了嗎?”
風小曖傻愣住。
寶貝兒?是在叫她麼?聽着這聲音,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厲爵從來都是叫她死女人,臭女人,蠢女人,今天卻叫她寶貝兒?
她仔細觀察了一下他的臉,膚色沒有她走之前那般蒼白,眼神也很專注,幾乎看不出來是在做戲。
“寶貝兒,發什麼呆,口水都流出來了,你這是多想吃你男人啊?”
厲爵笑了笑,伸出骨節分明的手指溫柔的擦了擦風小曖的嘴脣,然後湊過頭輕輕吻了吻,把手中的黑玫瑰遞給她。
如此高調的秀恩愛,羨慕死了周圍一羣單身狗。
風小曖臉頰有些發燙,她哪裡流口水了,這男人……
“好了,別發呆了,回去隨便你怎麼看,可別在外人面前丟臉,這些事咱們回家做就行。”厲爵的聲音特別的溫柔,完全沒看出他臉上有什麼不滿,滿滿的都是寵溺。
“咳咳。”風小曖點了點頭,決定陪厲爵演下去。
身旁的服務員看着厲爵出了神,經理狠狠揪了她一把,她纔回過神,趕忙上前拉開座椅,恭敬的說:“厲先生,您請坐”。
厲爵坐了過去,眼睛依舊盯着風小曖,似乎四周的人都是空氣。
周圍的顧客好些都圍了過來,有人看見風小曖手中的那束花,羨慕的說道:“這種純黑色的玫瑰並不常見,無論是質地還是色澤,一看就知道是剛摘下來的,就連花枝上的倒刺都被修剪的乾乾淨淨的,包裝的也很精美。足以看出厲先生有多細心和體貼。”
“而且黑色玫瑰的話語代表着獨一無二;愛你,願意爲你付出所有;完全佔有對方。可以看出厲先生既浪漫不失情調,而且專一霸道。”
“這樣的男人是每個女人心裡想要的啊……這位小姐真幸運,而且好幸福。”
話音一落,周圍的女人全部變成花癡,目光緊緊盯着厲爵,眼紅風小曖。
都在暗歎:這麼好的男人,爲什麼不是她們的。
風小曖:……
一旁的厲爵勾了勾脣,目光看向坐在對面的風思語,面色冷清道:“我記得前不久,風小姐曾鬧過一場緋聞,某些不雅照還被上傳了網絡,對這件事我很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