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爵俊美的臉龐上帶着一抹笑容,伸手抱住她的腰,輕聲說:“你能來,我很開心。”
“你真是個矛盾的男人,一邊說不讓我過來,一邊又說高興我過來。”風小曖有些無語。
厲爵見她嘟着嘴臉色有些不悅,湊過頭,單手摟住她的後腦勺,薄脣吻住她的嘴脣,反覆親吻了好一會,才鬆開,目光炙熱的盯着她。
風小曖朝他勾了勾脣,亦回看着他:“在這裡住的還習慣嗎?”
厲爵皺着眉:“不習慣,牀太硬,沒有你,我睡不着。”
她睨着他,伸出胳膊穿過他的腰,緊緊摟住,腦袋搭在他的胸前,埋怨的說道:“既然知道這裡不好過,爲什麼還要來?”
厲爵沉默了,沒有回話。
“如果是因爲舒氏,那你大可不必來的,她壓根就沒把你當兒子看。”
“厲小曖,我過來只是想證明我是清白的,清者自清,濁者自濁,我要給她一個交代。”他垂着頭,手指輕輕撫摸着她的髮絲,聲音低低的,磁性悅耳。
“嗯,我知道。”她的腦袋在他懷裡用力的蹭了蹭,手指抱的更緊。
“怎麼了?”厲爵感覺到她手指的力氣,目光看着她問。
“沒事,就是想你了。”
“我還以爲你不想我,果然,患難見真情。”厲爵笑着說。
“你真臭美。”她低低的說,聲音有些沙啞。
關於她發現的那些東西,風小曖猶豫着要不要告訴厲爵,但是想想,這件事有些複雜,而自己也沒什麼證據,琢磨之下,她覺得佔時不告訴他,免得他再次傷心。
“厲小曖,你今天的神情有些不對勁,你是不是查到什麼了?”厲爵總覺得風小曖怪怪的,和平時不太一樣,他忍不住問了出來。
風小曖從他懷裡探出腦袋,擡頭看着他精緻的臉頰,搖頭:“什麼都沒查到,不過你放心,我一定會找到真相,還你清白。”
厲爵笑了。
她疑惑:“你笑什麼?”
“高興。”他看着她,眼神無比深邃,清澈,黝黑的眼珠子就像兩顆黑寶石一般,亮晶晶的,散發着奪目的光彩。
“高興什麼?”
他看着她,薄脣微勾。
四目相對,兩人就這般靜靜的看着對方。
過了好一會,風小曖回過神,嘟囔道:“我只有一個小時,這麼珍貴的時間,難道要這麼看着對方發呆?”
“不然呢?你想和我做的事?”厲爵眼底閃過一抹曖昧的笑。
“……”
看着女人那副鄙視的小表情,厲爵再次把她摟入懷中,腦袋埋在她的脖頸輕輕蹭了蹭,道歉道:“厲小曖,對不起,昨天我心情不好,才和你說了那些混賬話,你沒生氣吧?”
“我生什麼氣?我都說了,那些話我權當沒聽見,也不會當真,倒是你,你現在心情好點沒有啊?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說着,她想推開他看看他,結果身體硬是被某人箍的緊緊的,動都不能動一下,她只好勉爲其難繼續抱着他了。
“我好了,當時的我的確不夠冷靜,現在想想,我其實很在乎厲老頭和她的看法,只是平時沒有表現出來而已。”厲爵嘆了口氣,接着說,聲音有些沙沙的:“以後,再也沒有厲老頭和我爭吵了,我的世界似乎平靜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