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遠遠的離開他們,背對着他們的一方,身體靠在路邊的樹幹上,擡起頭仰望着天空。
手指頭捏的很緊。
耳邊時不時傳來拳頭肉-搏的聲音。
風小曖強迫自己不要回頭去看,貝齒咬的緊緊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聲音終於消失了。
厲爵拖着一身的傷來到風小曖身前,冰冷的眸光直直的看着她。
風小曖感覺有人再看她,趕緊抹掉眼角的水漬,回過頭看向他,沒有說話。
“厲小曖,我告訴你,這輩子,你只准爲我哭,只准對我笑,只准碰我,只准喜歡我。”厲爵看見她眸光裡的溼意,拳頭捏的緊緊的,咬着牙說。
厲爵的右臉頰上,嘴角處有兩處青腫,看上去很糟糕,但是依舊不影響他俊美優雅的外觀。
風小曖垂了垂眸,過了好半響纔看向他,道:“你說我不相信你,你也沒相信過我。我都給你說了,他沒對我怎麼樣,你憑什麼不准我這樣,不准我那樣,難道我連笑的權利,哭的權利都沒有?”
“我是個人,不是木頭。”
風小曖說完這句話的時候,眼底聚上了很厚一層霧氣,甚至看不清厲爵的臉龐。
但是耳邊的聲音依舊清晰無比。
“就憑你是我的女人。”
厲爵吼完,湊過頭,把風小曖壓在樹幹上,強行吻了起來,完全不顧她的拒絕。
風小曖掙扎不過,等到厲爵發泄完了,終於放開她了,她自嘲的看着他,身體一動不動的,兩人陷入僵持的畫面。
顧西景一瘸一拐的朝這邊走了過來,看着厲爵的眼神有些厭惡。
他偏過頭看向風小曖,雖然臉上也是慘不忍睹,但是看着她的眼睛一直是泛着溫柔的笑容:“小曖,我今天來找你,沒有別的意思,請仔細考慮我剛纔對你說的話,再給我一次機會。”
說完,朝她點了點頭,繞道離開。
這話聽在厲爵耳朵裡,簡直就是赤-裸-裸的不把他放在眼裡。
他伸出手用力抓住她的胳膊,赤紅的雙眼火辣辣的盯着風小曖,聲音冷的像萬年冰山似的:“考慮什麼?和他回去?然後在一起?”
風小曖垂眼看了看抓在她胳膊上的手,感覺到疼,蹙了蹙眉,使力掙了掙,沒有掙開。
“放開我。”低着聲音說,語氣裡聽不出什麼感情。
厲爵聽後,反而抓的更緊了,身上的煩躁氣一個勁的往外冒出。
揚聲道:“放開你?然後讓你和那男的雙宿雙飛,是嗎?”
風小曖聽後,握緊拳頭,最後一次朝他解釋:“我說了,他並沒想對我怎樣,他只是過來求我原諒。就這樣,夠了嗎?”
“求你原諒還需要抱着你?我從他兩隻眼睛裡都看見了他對你的不懷好意!”
風小曖咬着脣,擡眼望向厲爵,冷冰冰的說:“厲爵我告訴你,如果你在這樣,我們只會越來越遠。”
厲爵聽着這句話,二話沒說,攔腰抱起風小曖就朝酒店大步走去,滿臉的煞氣。
無論風小曖怎麼掙扎,他都像看不見聽不着似的,臉色陰沉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