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大廳裡。
安晴的雙手被反綁在背後,兩個保鏢壓着她的肩膀,固定住她的身體站在大廳中央。
安晴不停的掙扎,無疑是雞蛋碰石頭,以卵擊石。
當她看見風小曖從樓梯處優雅的走過來時,眼底閃過一抹恨意,赤紅着眼瞪向她:“風小曖,你卑鄙!憑什麼抓我!”
風小曖快步走到安晴身前,目光冷冷的看着她,嗤笑道:“我卑鄙?到底是誰卑鄙?嗯?”
安晴被她的眼神看的有些發麻,嘴脣哆了哆,恨恨的說着,特別的理直氣壯:“那也是因爲你騙我!”
“我已經和你解釋過了。”風小曖說完,接着道:“我之前覺得吧你這人雖然有點大小姐的脾氣,但是還不至於去害別人,沒想到你這麼惡毒?你今天是什麼意思?想讓我被毀容?還是什麼?”
安靜有些心虛的低下頭。
風小曖見安晴垂着腦袋不說話,伸出手指挑起她的下巴,語調軟軟的說,可是聽上去卻有那麼幾分恐怖:“不知道把你這張美麗的臉毀掉會怎麼樣呢?”
安晴一聽要把她毀容,嚇得後背不停的出汗,趕緊搖頭,眼神無比慌張:“對不起,我知道我今天不該那麼衝動,我……我只是有些氣不過而已,你放了我吧……我以後絕對不會再針對你。”
“是麼?”風小曖不信。
安晴不停的點頭:“我發誓,我真的不會了,我今天肯定是腦袋發暈,所以纔會做出那種事情……對不起。”
說完,眼睛裡溢滿了霧氣,可憐的看着風小曖。
風小曖笑了笑,鬆開她的下巴,輕輕擦了擦手,冷淡的說:“你覺得我會信?“
安晴咬着牙,閉上眼睛,打算拼了這一回:”那你把我毀容吧,我知道我今天那樣做不對,你趕緊弄,弄完之後放我走吧,我上午真的只是因爲情緒不穩定,沒騙你。“
風小曖緊緊盯了她幾眼,垂眼想了想,擡過頭朝一旁的保鏢吩咐道:“算了,放她走吧。”
保鏢們的視線看向她身後的厲爵。
厲爵沉着臉走了過來,湊過頭在風小曖耳邊清晰的說着:“女人,做人不狠點,就等於放虎歸山。”
“可是,她畢竟是個女人,同爲女人……”風小曖說着說着,找不到理由去反駁厲爵了。
畢竟這個女人上午想害她。
緊了緊手指,說:“那交給你處理吧,適度就行,不要太過。”
“這纔是我的女人,我不喜歡你太懦弱,否則受傷的只會是你自己。”厲爵笑了笑,吻了吻她的側臉,朝保鏢招呼了聲,示意他們把人帶下去,目光幽冷,完全沒看安晴一眼。
安晴咬着脣,看着兩人在那裡秀恩愛,眼底閃過一抹嫉妒,很快便消失不見。目光直直的盯向厲爵,眼神淒涼:“厲少,我是真心喜歡你的,你不能這麼對我。”
厲爵彷彿聽到了什麼笑話般,優雅的回說道,眸光裡不帶一絲表情:“這位小姐,我兩隻眼睛都沒看見你喜歡我。還記得我發病那晚麼?你因爲害怕,有多麼迫不及待的想逃離出去?”
“我……我……對不起,我……我當時,只是、只是……”安晴很是心虛,抖着身子,不敢擡頭。
厲爵冷哼了一聲,目光瞥向一旁的保鏢,厲聲道:“聽不懂話?還愣在這裡幹什麼!”
“是。”保鏢們被他陰冷的眼神看的發麻,趕緊捂住安晴的嘴,把她拖了下去。
風小曖見此,沒說什麼,轉身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