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小曖的手腕被包紮好之後,厲鏢在一旁嚴肅的說:“以後注意點,如果老大是甦醒的,他絕對不會允許你受傷,你也清楚,你在他心中佔據着無法代替獨一無二的位置,甚至超過他自己。”
她笑笑:“你放心,我不會讓他看到,更不會讓他擔心,你也別告訴他。”
說完,風小曖垂眸看着手腕出神,她現在唯一擔心的就是以後這裡留疤了,厲爵會不會嫌棄呢?
想了想,應該不會吧?
畢竟,這傷可是爲他受的。也不知道她剛纔是花了多大的勇氣才做出這樣的傻事,她似乎都沒覺得多疼,反而現在,傷口都包紮好了,她才覺得很疼很疼。
沉默了一會,風小曖打算起身去病房照顧厲爵,沒想到剛站起身,腦袋就暈晃晃的,簡直站不穩。
厲鏢怒着臉,走過去扶住她的身體,有些不滿:“你先休息會,我去照顧主子,你剛纔失血過多,醫生說你本來就比較貧血,這段時間一定要多吃補品把流掉的那些血補回來,最好是在老大醒來之前把自己的身體調理好,就你現在這種慘白的臉色,他要是看到了,你應該知道後果。”
說完,鬆開她,直接邁步朝門口走去。
風小曖微微錯愕,喊住厲鏢:“等一下。”
“還有事麼?”厲鏢難得正常了一回,停下腳步,轉過身看着她。
她抿着脣,右手指用力絞在一起,眉心緊蹙:“他身上的傷到到底是怎麼弄的?爲什麼會這麼嚴重。”
“雖然主子發現飛機上安裝了炸彈,但是他逃跑的時間太晚,很不幸被爆炸時的火光灼燒。你也知道,飛機爆炸時的溫度和壓強該有多高,不過你別太擔心,沒有傷到他的內臟。”
說着,他細細觀察了一眼風小曖的臉色,見她能夠接受,便繼續道:“老大跳到海里的時候,身體已經昏迷了,隨着海流飄到了某處海岸邊緣,然後被人救下轉移到當地的醫院。老大因爲受傷嚴重一直都處於昏迷之中,中途醒來過一次,只是短短几分鐘,他當時第一時間就是聯繫我們。”
風小曖點了點頭,想到他受的苦,眼底閃過一抹心疼,捏緊拳頭,說:“嗯,我知道了,你去吧。”
厲鏢走後,風小曖垂頭沉思,不免又想起那個令人深刻的夢魘。
在夢裡,她夢見厲爵被綁在鐵牀上,他好像很痛苦。
難不成,只是因爲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都是幻境?
可,爲什麼那麼的真實。
管家給風小曖買了一些補血的營養品過來,見她沉浸在自己的思想,叫醒她,把補品遞給她:“小曖小姐,你要多吃點,把身子養好,等少爺醒來他纔不會擔心。”
風小曖點了點頭,接下。吃完之後,面色確實比之前好多了。
又休息了一會,她起身朝病房走去,步伐急促。
納蘭雲已經走了,厲鏢守在房間裡,厲爵依舊像個木乃伊似的安安靜靜的躺在牀上。
風小曖儘量放低聲音走到牀邊坐下,手指輕輕覆蓋在他的手背上,眉眼微微眯起,臉上泛起一抹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