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西景此刻的腦海裡除了極嫉妒就是十分強烈的佔有。
他現在還有耐性,所以他不介意慢慢陪她玩。
總之,遲早有一天,小曖會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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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緩緩而過,入夜後,aj集團樓下,一輛黑色小轎車內。
厲爵時不時注視着頂樓的那處亮着燈光的房間,又過了十來分鐘,他低頭看了看手腕上的腕錶,晚上九點半。
“這死女人,都這個點了,還不下來!不知道我擔心她?”厲爵在心底埋怨,又有些後悔讓厲財拉着她來公司。
當然,厲爵這麼做也有一定的道理。
其實,面前的這座公司早就成了一個空架子了,只留下了一部分資金維持日常所需。
他想,作爲他的女人,遲早會踏足商場,現在好不容易遇到了這麼個一舉兩得的機會,既可以達到他的目的讓顧西景繼續沾沾自喜疏於防範,又可以讓厲小曖好好學習經商知識鍛鍊一把。
留下的那部分資金,就充當給厲小曖練手了,最好是全部敗光,這樣才能加深顧西景的信任。
可這女人學習歸學習,這都幾點了?還待在公司?
這麼拼幹啥?他又不是養不起!
坐在駕駛座上的李歧琛看着厲爵時不時的擡腦袋這個動作,忍不住調侃道:“您要是擔心,就上去看看唄?”
“蠢!”厲爵直接給了一記白眼,磨着牙說:“你不知道對面有顧西景的監視?”
“都這麼晚了,他應該不在了吧。”說着,李歧琛也探頭透過玻璃窗朝大樓對面的那座商業樓望去,果然如厲爵所說,顧西景的辦公樓燈光也亮着。
微微有些驚訝,他都沒看過那邊一眼,怎麼就知道顧西景還在?
只聽厲爵道:“顧西景現在對厲小曖已經到了瘋狂的佔有慾程度,我敢打賭,只要有厲小曖在的地方,周圍肯定會有他的眼線,關於厲小曖的安全問題我到是不怎麼擔心,畢竟他是真的喜歡她。”
李歧琛點了點頭,補充說:“根據犯罪心理學,可以推斷這個男人應該很小心眼,對於某件事情格外偏執,一旦他得不到,肯定也不會讓其他人得到,最終的結局肯定是兩敗俱傷,你還是小心點爲妙。”
“這一點到和我不謀而合,所以,大廈周圍以及內部,不論是監控還是保安人員都得讓你的人做好安全工作,防患未然。”
“是。”
厲爵再次看了看手錶,眉頭微蹙,問:“你那邊查的怎麼樣了?”
“厲易那邊讓人加急送來的納蘭蕭的頭髮絲已經到了,明天上午就有結果,我很好奇,既然您都已經知道風小姐和納蘭蕭的dna鑑證結果上是沒有血緣關係,爲何還要在查一遍?”
厲爵勾了勾脣,臉色很冷,堅硬的說道:“在這個世上,我什麼人都不相信,除了厲小曖。”
“你的意思是那份鑑定書很有可能是假的?”李歧琛有些詫異厲爵做事的細心程度以及防範心理,坐直身體,不由仔細打量了厲爵幾眼。
“不管它是不是假的,我不做沒把握的事,有些東西還是得自己親自動手做一遍才知道結果是什麼,有的時候眼睛看見的不一定是真的,當然,耳朵聽見的也不一定是真的,小心駛得萬年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