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像是經歷過一場大戰。
原本乾淨整潔的房間就像一個垃圾場似的,凌亂狼藉。
東西碎的碎,倒的倒,牆面上還有一些夾着血絲的拳頭印記。
風小曖僵硬着腿走了進去。
只見厲爵滿眼通紅的跪坐在地上,他的雙手被鐐銬固定在兩頭,整張臉都是扭曲的。
他的眼睛紅紅的,像是含了血似的,額頭、脖頸、手臂上青筋暴出。嘴|巴微微張着,不停的粗喘。
他的手指上有破皮和血跡,半漏的胸膛上也有抓痕,浸着血絲。
他正極力的掙扎着,像是一隻兇猛的野獸,嘴裡發出痛苦的呻|吟。
風小曖捂住嘴脣,眼底閃過一抹水汽,視線轉向跪在厲爵身旁的管家,哽咽的問道:“他…他怎麼這樣了。”
管家嘆了口氣,站起身緩緩走到風小曖身前,沉聲道:“小曖小姐,你先出去吧。”
“他沒事?”風小曖有些不確信的轉過頭看向一旁的厲爵。
厲爵似乎注視到她在看他,啐了火一般的雙眸狠狠盯了她一眼,很快,他的腦袋開始不停的扭動,掙扎,表情很是痛苦。
他的手指緊捏成拳頭,咯吱咯吱響動了幾聲,猛地掙脫了鐐銬的束縛,一拳一拳的打在自己的身上,不停的抓着撕扯着,身體上很快就出現了一道又一道的紅痕。
管家見此,臉色大變,趕緊上前抱住厲爵,怒紅着臉朝兩旁的保鏢吼道:“快!固定住少爺,馬上給他打鎮定劑!”
得令後,兩個保鏢走到厲爵身旁,一人固定住他的一隻胳膊,管家則抱着他的身子。
緊接着,一個身高修長穿着白馬掛的男人大步走了過來,手中拿着針筒。
風小曖看着這一幕,整顆心都揪了起來,腦子裡滿滿的疑惑。
厲爵到底怎麼了?
看着他那張痛苦的臉,她有些後悔了,手心緊緊揪着,出了汗。
當纖細的針孔插|進厲爵的手臂時,他整個人是抗拒的,瞳孔空洞無神,臉頰上帶着難以忍受的巨痛,似乎遭受了很大的刺激,拼了命的掙扎着身體。
無奈三個人死死壓着他,他掙不脫。
當那些冰冷的液體全都輸送進他突起血管內,厲爵整個人突然鬆軟了起來,兩眼一闔,癱倒在了管家身上。
管家見他終於昏睡了過去,摸了把臉頰上的熱汗,朝保鏢吩咐道:“趕緊把少爺轉移到乾淨的房間去。”
風小曖嚇的眼底蒙上了一層薄霧,雙|腿不由自主的跟了上去。
只是,剛跟着他們走到門口,人就被管家阻攔在門外,聲音冷漠:“小曖小姐,你不能進去,厲易正在給少爺檢查身體。”
風小曖吸了吸鼻子,手指緊張的揪住睡衣,紅着眼哆嗦的道:“他…他沒事吧?”
“老毛病了,有厲易在,不會有事。”管家擰着眉,話音沉重。
“爲什麼…他會這麼痛苦…”風小曖渾身冰冷,身體無比僵硬的問。
管家沒有回答。
一陣沉默後,那個穿着白馬掛的男人走了出來,陰沉着臉朝管家說:“馬上去找幾個乾淨的女人過來,少爺體|內含有一種超重濃度的藥,半個小時內,如果不和女人結|合,就會傷到下|身,或者說這一輩子他都無法在做一個正常的男人。”
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厲易把眸光轉向了風小曖,冰冷的眸色命令道:“你,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