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小曖見他眉眼勾起了一抹弧度,趕緊繼續給他夾了一塊,附和着說:“好吃就多吃點。”
厲爵又是一口吃了下去,完全沒有在碰其他的東西。
一大早上,就盯着風小曖面前那盤蒸餃吃。
一旁的安晴見此,眼底閃過一抹強烈的嫉妒,恨恨的看了眼風小曖,低着頭,吃飯。
吃完早餐過後沒多久,就有醫生過來給風小曖檢查腿。
“厲少,小姐腿上的石膏可以取下了,之後一週注意休息,腿不要用力,調養一下就差不多了。”醫生給她檢查後,老老實實的稟告着。
“嗯。”厲爵坐在沙發那邊看報,聞聲後,點了點頭。
醫生得到厲爵的允許後,給風小曖取下了石膏,重新包紮了傷口,然後恭敬的離開了酒店。
風小曖伸了伸懶腰,從輪椅上站了起來,試着走了幾步,挺穩當,看來恢復的真心不錯。
想到今天早上厲爵朝她說的那聲對不起,風小曖覺得自己彷彿在做夢。
高傲如他,會向自己道歉?難道是她聽錯了?
想着想着,就聽見腦袋上方傳來男人霸道的聲音,“這兩天不許踏出酒店一步,好好養腿,風家的事情佔時擱置。”
風小曖擡頭一看,男人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她的身旁,此時正冷着一張俊臉下達命令。
她傻笑了笑,商量着說:“因爲腿傷,耽擱了一週的時間,之前說好的一月之期能不能補出受傷的這段時間?”
厲爵掀了掀嘴皮,半響,吐出兩字:“不行。”
風小曖立馬皺着眉頭說:“爲什麼不行?如果不是因爲你,我的腿會這樣嗎?我會耽擱這麼多時間嗎?”
“女人,你敢說這段時間你沒去調查過什麼?”厲爵俯下身,近距離的盯着她,薄脣略勾,漆黑幽深的眼彷彿帶着一抹洞察萬事的敏銳。
風小曖的腦海裡立馬想到了那位劉偵探,怒着小臉說:“你、你跟蹤我?!”
厲爵沒有回答,風小曖更是生氣,也不管腿上的傷了,用力的跺了跺腳下的地板,指着他的鼻子悲憤的說:“你這個不講信用的小人,你說過讓我自己調查的!”
厲爵滿臉的不屑,懶得解釋。
風小曖見此,小臉蛋急成了豬肝色,心裡一慌,就忍不住跺腳。結果,不小心扭傷了腳,身體痠軟的朝前方倒去。
厲爵的警惕性很高,幾乎是半秒之內,就接住了風小曖,極爲不悅的攔腰抱起了她,大步朝臥室走去。
一邊黑着臉吼了聲:“厲司,去把藥箱拿過來!”
到達臥室時,管家幾乎是同時拿着藥箱跟了過來。
厲爵把她放在大牀上,半蹲在風小曖身前。一把脫掉她的鞋子,作勢就要撈開她的褲腿。
風小曖安好的那隻腿不停的瞪着他的手:“你走開!我不用你假好心!”
厲爵擡頭瞪了她一眼,沉聲道:“蠢女人,你以爲勞資很有閒情去查你那些破身世?不過是讓保鏢跟着你而已。這下滿意了?”
說完,狠狠睨了她一眼,右手拍了拍她沒受傷的那隻腿,說道:“不許動。”
風小曖一聽,心裡平緩了不少,微微僵硬着身體,順從的讓厲爵幫她看腿。
厲爵見她不在掙扎,臉色略好轉,撈開她的褲腿一看,她的腳踝那裡明顯紅腫了起來。
他用手輕輕碰了碰那裡,試探性的捏了捏:“疼?”
風小曖咬緊下脣,不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