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大家都吃完晚餐後,各自回房。
顧安然在牀上等了很久,都不見厲斯夜的人影。
她在牀上輾轉反側了很久,警告自己不要去想他不要去想他,可是大腦還是不受控制的去擔心他。
午餐的時候,她沒看見厲斯夜吃飯,晚餐的時候她也沒看見,眼下都已經超過十二點了,以往這個時候,厲斯夜都已經睡覺了。
顧安然嘆了口氣,最終決定起身去找他。
她起身穿好外套和拖鞋,然後朝二樓的書房走去。
果然,來到門口的時候,書房門並沒關上,透過門縫,顧安然看見厲斯夜身形單薄的坐在書桌上看着類似文件的東西,偶爾動動筆頭。
他的表情格外的認真,偶爾蹙蹙眉。
這樣的他,看起來既嚴肅又溫潤。
她好像從來沒有看見過這樣的厲斯夜。
顧安然怕被他發現,只是短短的看了十幾秒便收回了視線,她輕輕的離開書房,腳步沒有發出一點聲音,貓着步下樓去了廚房。
顧安然在廚房裡找到一把掛麪,又在冰箱裡找到一些小青菜、雞蛋和瘦肉,顧安然拿着青菜和瘦肉放在水池裡清洗了幾次,把肉切成碎末做成哨子,然後又煎了兩個蛋,等到另一個鍋中的麪條熟了之後,把小青菜放進去過了一次,然後把麪條和蔬菜撈進湯碗裡,澆上哨子,放上雞蛋,一碗香噴噴又營養的麪條算是做好了。
弄好之後,顧安然端着碗筷去二樓的書房。
走到書房門口的時候,她在門前呼吸了好幾次,方纔鼓起勇氣擡手敲了敲門。
“誰?”房間裡傳來厲斯夜冷漠夾着冰冷的語氣。
“是我。”顧安然回答了他一聲,然後又主動補充了一句:“我可以進來嗎?我見你白天都沒吃什麼東西,給你下了一晚麪條……”
“進來。”依舊簡短而又磁性好聽的聲音。
得到厲斯夜的同意,顧安然把勾了勾脣,輕輕推開門,埋着腦袋朝書桌那邊走去。
很快便來到了書桌前,她把麪碗輕輕的放在書桌上,唯唯諾諾的說:“趁熱吃了吧,味道應該還行,不過……你吃慣了山珍海味,可能不會太喜歡,但是現在傭人也都休息了,你就將就這點吃,一天不吃飯很傷身體的。”
顧安然說着這些話的時候,腦袋都快垂到脖子上了。
她說完之後,等了好一會沒見厲斯夜有什麼動靜,她咬着脣瓣想了好一會,難不成是因爲自己話太多?還是因爲他不喜歡吃麪?
爲了避免厲斯夜在發怒,顧安然決定把麪條拿走。
她快速伸出手臂,捧住麪碗,往懷裡一塞,“呃,既然你不吃,那我還是端走吧。”
說着就打算端起它離開書房。
“放下。”厲斯夜終於出聲了,而且很是不悅。
顧安然被他這麼一吼,身體剋制不住的抖了抖,連忙‘哦’了一聲,把麪碗重新放在桌子上。
“顧安然,你腦袋長在脖子上了?”厲斯夜又來了一句,聲音聽不出情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