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者聞言,蹙了蹙眉,到沒想到這女人這麼能說會道,而且,他竟然覺得這女人說話的時候很有氣勢,他突然有些後怕,在心底醞釀了好一會,才接下話,轉移話題繼續說道:“聽說風醫生未婚單身,可是爲什麼會有兩個小孩?風醫生未婚生子,如此人品真的合適做一名醫生?”
風小曖聽他們又把兩個孩子扯進來了,臉色微冷,沉聲道:“這是我的私事。”
“風醫生是有意規避我們的問題麼?如果一個人在私生活上都如此不檢點,請問怎麼有資格成爲一名濟世救人有醫德的醫生?”言語裡滿滿的諷刺。
風小曖快速回道:“你這話就不對了,私生活和公事是兩面。另外,我結過婚了。
我再次鄭重告訴你們!請你們在沒弄清事實之前不要胡言亂言!否則我不介意讓我的律師追究你們的法律責任,你們現在所說的每一個字每一句話都將作爲呈堂供詞。
你們這樣調查我的私人事情,我很懷疑你們有其他不可告人的目的?受了何人指使?亦或者收了多少小費?”
“這世上難道還不允許女人離婚過後重新找份工作在事業上努力奮鬥養活孩子養活自己?”
風小曖幾句話,完完全全堵住了記者的話,一羣記者幾乎都處於愣神中,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這時,站在風小曖身後的一名頭戴鴨舌帽遮擋了大半個臉的男人眸光裡閃過一抹狠意,他輕輕探出手從胸前的衣兜裡掏出了一把光亮的匕首,身體微微前傾,打算趁着人多,朝風小曖的心臟位置刺去,最好能一道命中,也算完了他的差事。
站在原地的風小曖並沒有注意到身後的動靜,面色冷淡的看着前方的人羣,低頭看了看手腕上的時間,眉心微蹙,冷聲道:“我還要上班,請你們讓開,給彼此一點尊重,ok?”
話音剛落,站在風小曖正後位置的那個男人,緩緩抽出匕首朝風小曖的後背刺去。
就在這時,一男人突然從人羣之中闖了進來,用力抱住了風小曖,鋒利的匕首也因此刺進了男人寬闊的後背。
鴨舌帽見此,趕緊收回匕首趁亂離開。
那羣記者看見一個男人突然衝了過來抱住風小曖,覺得更有意思了,趕緊擠上前繼續盤問,言語惡劣。
風小曖直接無視那些記者的話。
感覺到身後那人冷冰冰的身子,她知道來人是厲爵。
臉上閃過一抹冷意,手臂略彎曲,用後胳膊肘頂了頂厲爵。
厲爵此刻的身體並不好受,脣色白的沒有一絲顏色,他重重的悶哼了一聲,咬緊牙關,儘量不讓自己發出聲音,腦袋無力的搭在她的肩膀上。
感受着被抱在懷裡的那抹熱度,他突然覺得安心,很安心。
“你放開我。”風小曖見他還不鬆開她,柳眉微蹙,聲音極冷。
厲爵俯下頭,吻了吻她白皙的脖頸,輕如鴻毛。
他忍住後背的疼,伸手拉着她的胳膊把她翻過身,隨後把她緊緊攬進懷裡,擋住了周圍的人羣,摟着她大步走了出去。
厲爵的步伐很倉促,風小曖幾乎跟不上他的腳步,但是爲了此刻能快點擺脫那些記者,所以她並沒有拒絕厲爵,而是很順從的跟着他一同前行。
兩人剛走沒幾步,一大羣保鏢來勢洶洶,朝這邊跑了過來,不到一分鐘就隔絕了那些向前涌動的記者,記者們被攔在大門外幾米遠處禁止踏進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