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厲爵和厲父還是僵持着,他接着道:
“今天大過年的,這件事就這樣算了,都給我個面子,霆君你呢就把睿睿帶回來,讓他們小夫妻好好高興高興。”
“厲爵,你就朝你爸道個歉,和氣生財。”
厲霆君對於舒老爺子還是蠻尊重的,稍微放低聲音,平靜的說:“爸,既然你開口了,今晚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但是厲爵,你給我去祠堂好好清醒清醒,就你今晚對父親的這種態度,放在古代,你就是個不孝子,早該死了!”
厲父說完,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轉身走人。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的眸光輕輕瞥了瞥被厲爵抱在懷裡的風小曖,眼底閃過一抹戾氣。
很快,厲父的身影從大家的眼睛裡消失不見,圍在大廳裡的保鏢也都紛紛撤走。
舒老夫人急忙走到厲爵身旁,瞧了瞧風小曖後背上的傷勢,憂心的說:“疼不疼啊?心疼死奶奶了,早知道就把你們接回舒家去過年,去他個厲霆君,對自家人都能下如此重的手!”
舒老夫人說完,還未等風小曖開口,就趕緊要喝着站在一邊的下人,眼睛裡閃着某種氣憤:“都愣在這裡做什麼,還不趕緊去請醫生,我孫媳婦兒要是有什麼事,我可不會輕易原諒你們!”
下人們一聽,慌慌張張的離開。
“奶奶您放心,我沒事,擦點藥應該就好了。”風小曖回了舒老夫人一句,偏過頭,看向頭頂的厲爵,推了推她:“把我放下來吧,你這麼一直抱着我,大家都看着呢,再說了,你的腿剛纔好像也被你爸爸打傷了。”
“那點小傷根本不算什麼。”說着,就邁開大長腿抱着風小曖回她的房間。
一旁的舒楓望着兩人離去的背影,眼底閃過一抹心疼。
再三猶豫,他走到舒老夫人身前,溫潤的聲音說道:“奶奶,你去看看小曖吧,哥他比較粗心。”
舒老夫人想了想,覺得舒楓說的在理,趕緊追隨着厲爵的身影而去。
至於坐在客廳一角的蕭雅,看着風小曖被打,她心裡不知道有多開心。
看着情形,厲父應該會越來越討厭風小曖。
她和厲大哥肯定沒有好結果。
想到這些,蕭雅的眼底閃過一抹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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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爵抱着風小曖回到房間後,脫掉她的衣服,用被子蓋住她的身體,露出後背,然後親自拿着小藥箱裡的擦傷藥給風小曖上藥。
“痛、痛痛痛……輕點啊……”風小曖直呼疼。
厲爵沒好氣的瞪着她的後背:“蠢女人,既然怕痛,就不要替我擋,沒必要,我是男人,皮糙肉厚,被他打幾鞭子,睡一覺就好了,你不同。”
厲爵看着她後背上已經破了皮露出血跡的鞭傷,想想就覺得心痛,看着心裡更不好受。
真蠢。
風小曖腦袋後邊偏了偏,有些困難的看着身後的男人,白了他一眼:“你是我的人,你爸打你,我當然心疼了。”
厲父揚起鞭子的那一剎那,風小曖幾乎想都沒想,替厲爵擋了過去,心底隱隱作疼。
看來厲爵這個臭脾氣百分之八十都是因爲這個父親。
一想到他小時候可能也經常被厲父打罵,她的心就酸澀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