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厲爵虔誠的捧着厲老頭的骨灰罐引領者大家邁步走上臺階,風小曖傻傻的跟在厲爵身後,前往前方那道高聳的‘天梯’,後面依次跟着舒氏、厲斯夜、安然、蕭雅、厲鏢、管家等人。
一羣和尚跟在最後方,看上去格外的壯觀。
兩個孩子年齡太小,便留在家中由下人照看着,舒老爺子要照看舒奶奶,也沒過來。
第一天的事情特別多,把厲老頭的骨灰罐放在大殿之後,家屬要跪在大殿裡和和尚們一起爲他朗誦經文。
其他的事情就是那位萊恩大師的事了,風小曖聽不懂,也不知道他們在做些什麼說些什麼,只是乖乖的跪在厲爵的身旁,聽着那些繁複而又冗長的經文,長達兩個小時之後,開始三叩一拜,上香。
風小曖雖然還沒和厲爵結婚,不過只是時間問題了,厲老頭生前可是承認過她,所以她一直都是以家屬的身份跪在厲爵身旁的,和他一起誦讀經文,一起跪拜,一起上香,一起敬酒。
跪拜的時候,風小曖起了個願。
“厲老頭啊厲老頭,雖然有的時候我很不喜歡你,不過你終究是厲爵的父親,我們也不希望您如此之早的離開,希望您到了另一個世界之後能活好玩好,同時,請您保佑我早些找到真相,爲您報仇,也請您保佑我和厲爵永永遠遠幸福安康的在一起,謝謝了。”
…
忙碌到下午5點左後,總算告一段落,輕鬆了起來。
這裡的寺廟修建在山頂,廟宇看上去十分大氣端莊,周圍的景色也極爲漂亮,遠遠俯瞰下去,美景盡收眼底。
晚餐前,風小曖挽着厲爵的胳膊,和他一起朝食堂那邊走去。途中,她四處打量着,偶爾好奇的詢問一句:
“厲爵,那個萊恩大師看上去很高大上的樣子,你認識他嗎?”
“以前隨厲老頭見過他一兩次,他的造詣很高,我記得十年前我隨厲老頭來這邊的時候,厲老頭讓萊恩大師給我算了一卦,如今看來,真的很準。”
風小曖見他說的神乎其乎,好奇心就更大了,拉緊他的胳膊,問道:“快說快說,他給你算了什麼卦了?”
厲爵勾脣笑了笑,頓下腳步,漂亮的星眸看着她,目光幽深。
“說嘛,別掉我胃口。”
厲爵眼底藏笑,突的湊過頭,在她耳邊,一字一句,聲音磁性悅耳:“萊恩大師說,我這一生只會愛上一個女人,但是我會結兩次婚。”
風小曖呆滯了幾秒,奇怪的盯着厲爵:“結兩次婚?”
“不是很準?之前我們領過證了,這算一次,等過幾天把老頭子的事弄完,我們再去領證,不就是兩次?”
風小曖疑惑的看着他:“你確定他是這個意思?”
“你在瞎想什麼?”厲爵捧住她的臉,放大的俊臉正對着她,眸色深深。
風小曖趕忙說道:“要不這樣,你去問問他到底和解?人家很好奇嘛……”
厲爵做出一個神秘的表情,沉着臉,不語。
風小曖伸手拉住他的衣角,略帶撒嬌道:“親愛的,你去問問嘛。”
一個人結兩次婚,這個寓意肯定不像厲爵說的那樣。
風小曖的心突然變得很沉很沉。
“叫聲老公聽聽。”厲爵挑着眉,心情格外舒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