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姍衝着我微笑着,眼睛看着胡冉青,若無其事地跟她說着話,可是桌子上,那隻修長的纖手在我的腿上輕輕地撫着。
我心裡明白了,林青姍這是主動獻身啊。
可是我現在還沒有想好如何利用林青姍,並且我也不可能跟她上牀。
我是爲了揭發姚明遠而一步一步走到了現如今的,不管做什麼事,我心裡始終堅持着一個原則,將來我還要回到丹煙的身邊,所以任何對不起丹煙的事,我都不會去做。
只是,現如今,我好不容易找到了林青姍這一個突破口,所以我必須要考慮周全,既不能丟了這個機會,又要全身而退。
我該如何跟林青姍進一步的相處?
林青姍的手還在我的大腿上撫着,雖然隔着一層褲子,但是仍然能感覺出那種麻酥酥的感覺。
林青姍看着胡冉青笑着,偶爾看我一眼,只是那隻手,已經不老實地向我的根部探去。
“哈,冉青,你就以水代酒,跟青姍把這酒喝了吧。”我嘴裡說笑着,伸出一隻手抓住了林青姍柔嫩的小手。
我把它抓在手裡,並沒有立即放回原處,而是抓在手裡心領神會地撫了一會兒。
林青姍看着我,意味深長地笑了。
“今天我們就先到這兒,有什麼事再聯繫,林小姐,記得給我打電話哦!”我看着林青姍,把她的手慢慢地放回了她自己的大腿上。
林青姍的笑眼愈加得彎曲了,她帶着幾許說不出的醉意,站起身來,嘴裡說着,“好啊!艾Boss你送我回家好嗎?”
“好啊!”我看着林青姍笑了笑,又看看胡冉青說,“今天是古助理開車過來的,我們一起去送你。”
“好啊。”林青姍笑笑,跟隨我們出去了。
走在大廳裡的時候,林青姍的手機響了起來,林青姍看看我,多少有些不自然地笑了笑,“接個電話。”然後躲在一旁接電話去了。
不一會兒,林青姍跑過來,告訴我們她男朋友來接她,讓我們先回去。
我故意做出一副遺憾的樣子,握住了林青姍的手,“林小姐,那,下次有機會我再送你。”
林青姍彎着那雙媚眼,使勁地笑着,跟我們揮手道別。
我又見到了丹煙。
那是第二天下午五點多鐘的時候,我估摸着丹煙快要下班了,所以沒有告訴胡冉青一個人開車出來了。
我在建設大街的道路上徐徐地開着車子,因爲我心裡明白,這條路是丹煙上下班要經過的必經之路。
我在那裡轉悠着,遠遠地看見丹煙揹着包出來了,一個人微微低着頭,在馬路的一側身影孤單地走着。
我的心裡一陣悵然。
“丹煙!”我看着車子,故作驚喜地喊了一聲丹煙的名字,告訴她我恰好經過這裡,看見了她,“回家對嗎,我送你一程吧。”
丹煙欲待拒絕,可是我已經探着身子,打開了副座的車門。
丹煙看着我,不好拒絕了,於是笑了笑,上了我的車。
丹煙上了我的車我的心裡暢快極了!
我特別熟悉這樣的感覺,自己開着車,帶着丹
煙去各種地方,而丹煙就那麼靜靜地坐在我身邊。
她的安靜和美好,讓我總是經不住一陣一陣地扭過頭去看她。
現在,丹煙坐在我身邊,我依然是欣喜地扭着頭,時不時地看着丹煙,跟她說着話,“丹煙你還好嗎,看起來好柔弱的樣子,身體還行嗎?”
“不太好。”丹煙看看我,安安靜靜地說話了。
“胃不好是嗎?”我看着她,關切地問着。
丹煙笑了笑,張了張嘴又停下了。
“我認識一個特別好的中醫,上次……我生病的時候,就是找他開的藥,只吃了幾副藥,就調好了。”我看着丹煙,積極地給她推薦着,丹煙笑了笑,搖了搖頭。
“不必了。”丹煙看着我,靜靜地說着,略微有些憔悴的小臉兒上掠過幾許尷尬的笑。
我看着丹煙,知道她有心事,但是丹煙的脾氣我瞭解,她不喜歡和生人說那麼多,並且她不想說的事,再怎麼問她也不會說了。
“那,要不你給我個機會,我們一起吃個飯?”我看着丹煙,跟她商量着。
鬼使神差的,丹煙看了我一會兒,竟然答應了。
“太好了!”我看着丹煙,禁不住要拍起手來了,能和丹煙一起吃飯,讓我感覺似乎又回到了過去的時光。
可是丹煙看看我,又說了一句,“我叫上一個朋友行嗎?”
“啊,可以。”雖然我的心中不無遺憾,但是畢竟我現在的身份是“艾林”,和丹煙並不熟。
以丹煙的性格,能答應我已經不錯了。
丹煙給焦念桃打了個電話,吃飯的時候,焦念桃大咧咧地告訴我,“就是因爲你長得象一個人,所以丹煙纔會出來和你吃飯。”
“像誰啊?”我明知故問着。
“象她的前夫。”焦念桃說着,丹煙看了她一眼,似乎是不讓她說這件事,可是焦念桃的話已經說出來了,“汪哲昕。你認識嗎?”
我看着焦念桃,又看看丹煙笑了,“認識,好多人說我們倆特別象,你覺得呢?”
丹煙微微一怔,臉不知不覺得紅了。
“我聽丹煙說了,她特別象你的初戀情人,你們倆真是有意思。”焦念桃說着,又笑了一回。
丹煙起身去洗手間的時候,我跟焦念桃說了幾句話,“丹煙看起來有些弱,她的身體怎樣?”
“哎。”焦念桃看着丹煙的背影,不覺嘆了口氣,把丹煙和我離婚以後,看到我媽出了車禍,在醫院裡忙碌着,結果不小心從臺階上滾了下去,致使孩子流產,而昏迷了半年的事說了出來。
我呆呆地半天沒有說話。
這個時候,我才明白,爲什麼我們的孩子沒有了。
丹煙,我離開以後,你竟然受了那麼多苦,昏迷半年,幸好是醒過來了。
否則,我這一生,將生活在怎樣的自責之中?
丹煙這個時候已經回來了,她坐在那裡,偶爾盯着我發一陣呆,我心裡明白,雖然我做了整容手術,嗓音也發生了變化,但是在丹煙的眼裡,現在的我和汪哲昕一丁點的想象,都會勾起她心底的回憶。
母親出車禍這事,我也是
後來才知道的。
那件事完全是姚明遠他們的蓄意謀殺,只是他並沒有想要結束母親的生命,但是車禍的情況有時難以掌握。
因爲那時,我尚在整容手術恢復期,母親給我打了電話,告訴我有人威脅她了,讓她說出我的下落。
母親接到那封信以後,就明白我一定是有什麼大事,她思考以後,做出了決定,裝作失憶的同時,加強了對自己的重重保護。
只是我沒有想到,丹煙竟然出了這麼大的事。
我看着丹煙,內心裡充滿無限的愧疚。
對不起丹煙,有一天你會理解我的,丹煙,你等我。
我看着丹煙,在心裡默默地自說自話。
吃完晚飯的時候,焦念桃想開車送丹煙回去,可是經不住我的堅持,丹煙上了我的車。
丹煙剛坐在車上,手機就響了起來,我順便瞥了一眼,是汪涵打過來的電話。
“丹煙你在哪兒呢?”汪涵的聲音急急地從電話裡傳了過來。
“我剛吃了飯,在回家的路上,有什麼事嗎?”丹煙納悶地問着。
“啊,是這樣,刁玉敏今天有個酒場,結果喝多了,她打電話讓我送她回家。”汪涵說着壓低了嗓音,“我送她回來了,可是她說什麼不讓我回去,我在洗手間悄悄打的電話,你趕緊想辦法給我解圍。”
放下了汪涵的電話,丹煙爲難地看着我。
想到汪涵深更半夜的向丹煙“求救”,並且汪涵對丹煙的心思我從第一次見面就看出來了,所以我絕對不會讓丹煙出面去“救”汪涵,這麼黑燈瞎火的晚上,我怎麼放心?
“怎麼辦?”我看着丹煙,心裡頗爲緊張地問着。
“刁玉敏肯定喝醉了,要不我們一起去,那樣刁玉敏就不好意思不讓汪涵走了。”丹煙看着我,一臉認真地跟我商量着。
我看着丹煙,禁不住啞然失笑。
丹煙,丹煙,還是這麼小孩脾氣,這樣刁玉敏會多沒面子啊。
我看着丹煙,笑了笑,“我們兩個去她家,這樣恐怕顯得太突然了,不如這樣……我給汪涵打電話,約他喝茶,順便叫上刁玉敏,這樣是不是更順理成章?”
丹煙看着我,笑了,點了點頭。
丹煙永遠是丹煙,這樣的安靜。
我看着丹煙,禁不住伸出手去,把她輕輕攬在了懷裡。
丹煙的身體在我的懷裡,不由得一愣,然後很快地躲開了我的懷抱,像一隻驚恐的小兔子一般。
“啊,對不起,我又把你當成我的初戀情人了。”我看着丹煙,嘴裡說着對不起,可是心裡,卻想說一句話,那句話在我的舌邊一圈一圈地纏繞着,幾經循環,終於沒衝出嘴邊。
“丹煙,做我的女朋友好嗎?”
我多希望,從現在開始,丹煙能以我女朋友的身份出現在我身邊,只是,我和胡冉青的身份,一不留神就會暴露,那樣的話,我所有的工作不是等於原地畫了一個圈嗎?
我看着丹煙,內心深處洶涌地起伏着,我再也抑制不住了,又一次把她攬在了懷裡,趁着她不注意,張開嘴巴在她的額上輕輕地印下了一記深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