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東西還在這裡,就絕對不會丟,一定有它自己存在的地方,桃夭心裡清楚。 更何況這王府上下,還沒有敢自私拿她東西的人存在。畢竟那次桃夭的樹立威信,有些太過於厲害,下人不得不安分守己。 “王妃,是不是這個?” 其實扯葉已經記不清桃夭嘴裡那件玉器是什麼模樣,只能夠憑藉印象去尋找,着實費力,卻沒有一絲的馬虎。 畢竟這裡玉器類的東西很少很少,多的只是雜物,所以並沒有什麼眼花繚亂分辨不清的感覺,只有是或者不是。 轉過身舉起手中的瓶子給桃夭看,扯葉感覺就是這個東西了,一看起來就感覺很不錯,更何況還是皇貴妃親賜的,一定會很好,所以扯葉這樣猜測着。 正在一堆貨物裡翻找的桃夭聽到扯葉聲音的時候,迷茫的轉頭,目光在接觸到那件瓶子的時候,突然眼前一亮。 連忙站起身來走過去,桃夭臉上的神情變得輕鬆了下來,接過扯葉手裡的玉器,細細的看着。 “就是這個,裝起來吧,小心一點,別碎了,我要帶走。” 確認了就是和昨天那個東西一模一樣的時候,桃夭可算是鬆了一口氣,找東西實在是太累了,而且還是在這種堆積的滿是塵埃的地方。 還好有扯葉幫忙,不然她一個人,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夠找到。 將瓶子又遞迴到了扯葉手中。 “王妃要出去麼?” 聽到桃夭說的話,扯葉愣了一下,而手裡並沒有停止將瓶子裝好的動作。用手帕擦拭掉細細的塵埃,一切小心翼翼,唯恐掉落。 感覺到了物品的重量,扯葉感覺自己的心都是提心吊膽的,只因桃夭那一句,皇貴妃親賜,所以纔會如此。 “對,我一個人出去,你留在這裡就好。” 桃夭微微點頭,轉身走出了倉庫,還是外面的空氣好,比裡面好太多太多。桃夭突然生出一種心思,是不是該派人打掃一下? 又想到倉庫打掃起來太過於
麻煩,所以又打消了這樣的念頭,這件事就再議吧。 原本的想法就是快速的將瓶子送出去,然後再回來,並不會耽誤什麼時間。 “王妃出去爲什麼不帶奴婢,奴婢會很聽話的。” 乖巧的眨着自己的眼睛,扯葉只是不放心桃夭一個人出去,又拿着東西,倒不如她跟着桃夭,幫桃夭拿東西。 如此一來,兩全其美之事,所以扯葉期盼着桃夭能夠改變心意。 “無妨,我自己就可以,你留在府中吧。” 連想都沒想就這樣直接拒絕了扯葉的請求,桃夭只是覺得麻煩,又不方便,而且只能夠女裝出門,因爲李香菱在她的房間裡,沒有辦法換男裝。 其實桃夭也沒有打算換男裝,因爲她只是去當鋪,又不需要去青樓或者酒樓,也是沒有關係的。 不過桃夭沒有把扯葉考慮在要去當鋪範圍之內,所以這是第一個很正常的反應。 “王妃,就讓奴婢跟你去吧。” 扯葉並不死心,除了一些原因外,還有原因是因爲她不知道自己該去做什麼,原本是可以呆在房間裡的,可是現在房間裡有她最不想見到的人。 想起這個扯葉就來氣,所以她就更不願意回房間裡去親眼目睹了。 “不用,你留在府中。” 桃夭的態度很是堅決,拿過扯葉手裡的盒子後,就直徑的快速離開了,留下扯葉一個人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坐在馬車裡面的桃夭,將盒子放在腿上,用手撫摸着盒子。 桃夭知道,這東西雖然有看起來一模一樣的另一個,但實際上兩個東西的某處細節是不相同的,正因爲如此,所以她纔敢在這個關頭上給徐天,並且沒有絲毫的擔憂。 馬車停在當鋪附近的時候,桃夭抱着東西就下車了,緩步走着,就像是普通女子那樣,淡然的走進了當鋪。 而就在她走進當鋪的那一刻,突然意識到了什麼,猛然間轉頭去看,然後又平穩的走進了當鋪。 就是她這樣的一轉頭,面容恰
好被不遠處的鐘邪所注意到。沒有原因,鍾邪一眼就篤定那是恢復女兒身的桃夭。 鍾邪不禁開始疑惑,桃夭進當鋪是爲了什麼,又看到了桃夭懷裡抱着的盒子,鍾邪明白了,只是仍舊有着不懂的地方。 曾經偷偷跟在桃夭身後,注意到她與青樓有關,那個時候鍾邪就很在意桃夭了,覺得這樣的女子實屬不易。 如今又看到這樣的一幕,鍾邪篤定桃夭定然是有什麼事情發生。只是現在並不好上前去詢問,因爲桃夭現在是女兒身。 左思右想之後,鍾邪就準備先離開,等到哪天再碰到男兒身的桃夭時,一定要問清楚情況纔是。 如果真的有什麼困難,鍾邪一定不會袖手旁觀。 當鋪已然開業,桃夭進去的時候,看到的則是王一揚在那裡上下撥動着算盤,對着紙上的墨痕,低着頭想着什麼,頭都不擡一下,連桃夭進來的時候都沒有注意到。 “你在想什麼,進來個人你都不知道,什麼事這樣的有吸引力?” 桃夭輕佻着眉頭順勢坐在那裡的椅子上,將手裡的東西放在桌子上,正巧對着王一揚,輕佻起眉頭詢問。 好在進來的是她,要是別人的客人,碰到王一揚這樣的態度,心裡必定是不好的。 “怎麼會不知道,我沒擡頭是因爲我知道是你,所以不需要擔心。再說,我只是在算賬,認真一點纔不會出錯。” 一本正經的低頭着,王一揚緩緩的說道,繼續做着手裡的事情,表面上的一股子平靜。 實際上王一揚心裡是平靜不下來的,淺淺的泛起漣漪,沒有想到桃夭會來的這樣快,總以爲還會要過好久。 因爲他知道,桃夭的處境並不好,所以纔會擔心。 而親眼看到桃夭沒事,王一揚才能夠徹底放心下來。這樣奇怪的心思連王一揚自己都不知道什麼時候生成的。 就是很奇怪的存在的一種感覺,久而久之就成了習慣,很難能夠輕易的改變,唯一能做的,就只有接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