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權少白與君暖心離開,凌睿看着眼睛不知道該往哪裡放的唐詩詩,覺得自己今天是不是將小野貓逗弄狠了?
“我去看看唐元!”沉默了一會,唐詩詩開口說。這個房間她真是一刻也呆不下去了。
“你留下,我去看他。”凌睿淡淡的開口。
唐詩詩不解的看着凌睿,他與唐元兩個人不是一直不對盤,怎麼突然間熱絡起來了?
“我認識一個計算機方面的高手,想着對他們也許會有幫助。”凌睿好心的給唐詩詩解惑。只不過他真實的想法卻是估摸着汪邵鵬現在應該過來了,他想知道對於上午自己的那個提議,他有什麼看法,兩個人決定了沒有?
“真的?”唐詩詩看凌睿的眼光熱切起來,帶着感激。
“哼!要是我說假的,你是不是打算從今往後就躲着不見我了?”凌睿毫不客氣的指出唐詩詩的彆扭所在。
“我幹嘛要躲着你!”唐詩詩彆扭的不肯承認!這個男人總是能看清楚自己的想法,這讓她覺得在這個男人面前幾乎無所遁形,感覺很不爽!
“最好是你說的那樣,不然我真要以爲你是個小氣鬼,玩笑都開不起!”凌睿輕笑着,推門走了出去。
“你纔是小氣鬼!”唐詩詩氣憤的朝着那扇已經關上的門揮了揮拳頭,然後尤不解氣,掏出自己的手機,調出凌睿的電話號碼,用力的戳着上面的名字說:“小氣鬼!小氣鬼!你纔是小氣鬼!”
結果,不知道是戳得太用力的緣故還是怎麼的,竟然撥了電話出去,唐詩詩嚇得連忙點了掛斷,心想還好自己眼明手快,沒有接通就掐斷了!
唐詩詩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突然一拍腦袋,心想,唐詩詩你腦子抽風了!真是幼稚到家了!
凌睿沒有想到汪邵鵬與唐元的手腳這麼快,才一頓午飯的時候,汪邵鵬就連合同都帶來了,凌睿一出現在唐元的病房,唐元與汪邵鵬也不跟他廢話,就說起來合同的事情。
凌睿拿過那份合同,細細的看了一遍,特別留意了自己提出的那兩個條款,然後拿過筆,瀟灑的簽上自己的名字。
汪邵鵬看到那蒼勁有力的凌睿兩個字,心底的懷疑被證實,他的眼底涌上一股波濤。
汪邵鵬將合同放進公文包裡,對凌睿說:“我想跟你單獨談談!”
“可以,我正好將錢給你划過去。”凌睿爽快的答應了。
“那個,錢的事,不用這麼着急的!”汪邵鵬有些不好意思,他其實真的不是因爲急着要對方打錢。
“無妨,反正我比較好奇你們會創造出多大的空間!”凌睿做事喜歡雷厲風行,既然合同都簽了,當然不能再拖拖拉拉的。
“那好。”
倒是唐元聽着汪邵鵬這樣對凌睿說話,心裡有種奇怪的感覺,但是他又具體說不出來,這種感覺來自哪裡!
或許是自己最近太過敏感了吧!
去了趟銀行,凌睿與汪邵鵬在醫院附近的一家咖啡廳坐下。
自從知道了凌睿的證實身份汪邵鵬跟凌睿相處起來有些侷促。
華夏國最年輕的少將,凌家最優秀的接班人,君家紅色豪門裡備受長輩看好的子孫,這樣一個人,坐在自己的面前,汪邵鵬覺得自己亞歷山大。
不過,他汪邵鵬也是有男子漢的骨氣的,雖然凌睿一身光環,但是該說的他還是要說。
“你對詩詩是認真的嗎?”汪邵鵬喝了一口咖啡,強自鎮定後,問。
“我想,我的感情問題不需要向自己的情敵彙報!或許,你喜歡我在你面前炫耀一下?”凌睿有些好笑的看着汪邵鵬。
上午,電梯間的那一瞥,他應該是猜到了自己的身份,剛剛簽約的時候,他應該更加證實了自己的猜測,只不過,這個男人也是十分聰明,善於揣測人心的,他大概是知道自己對唐詩詩與唐元在身份上有所隱瞞,所以剛剛簽約的時候,並沒有將合約書給唐元看,這說明他暫時不打算將自己的真實身份拆穿!
“詩詩不是那種物質流的女人,如果你只打算玩玩,請你早些放手,她是個好女人,只想找個平凡的男人平平淡淡的過日子,不應該被再次傷害!”汪邵鵬顯然有些着急了,他知道,眼前的男人恐怕也早就明白,唐詩詩若是知道了對方的真實身份,肯定會產生抗拒,所以,選擇了隱瞞!
當然這種隱瞞或許只是暫時的,但是不管怎麼樣,不管對方有什麼理由,在真相被拆穿的時候,都將給唐詩詩帶來困擾和傷害!
“你覺得,身爲一名軍人,會隨意的玩弄別人的感情取樂?還是你認爲,我有太多的時間揮霍不掉,用來遊戲花叢?對於我和唐詩詩的事情,我不想跟你多說什麼,也不必要對你做出任何的解釋,我只是告訴你,唐詩詩是我看上的女人,在不久的將來,她會成爲我的妻子!所以,我勸你,還是趁早死了心!”凌睿霸道說。
“這只是你一廂情願!你看上了她,所以她就要嫁給你?這根強搶民女有什麼區別!?你這是強盜作風!”汪邵鵬本來想跟凌睿好好談談的,但是他發現這個根本不可能!
“那我就做一回強盜,強搶民女又何妨?”
凌睿臉上似笑非笑,聲音有些冷,帶着輕嘲,他那雙好看的墨色眸子微擡,看似漫不經心,其實裡面已經是萬鈞雷霆!
“你不可以傷害她!”汪邵鵬急眼了,但是迫於凌睿給他的壓迫感,他發現自己除了喊兩句口號,什麼都做不了!
兩個人之間的高低,一開始就涇渭分明,就連這兩句口號都是蒼白!他想爲唐詩詩鳴不平的心,在這個男人眼裡,恐怕也是可笑的吧?
“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傷害她了?”凌睿直視着汪邵鵬的眼睛問。
“可是你爲什麼要隱瞞自己的真實身份?”汪邵鵬被凌睿不怒而威的氣勢給震懾住了,喏喏的問。
“難道你會因爲一個身份而愛上某個人?那你所謂的愛情還真是悲哀!”凌睿不答反問,他如今所處的身份確實是有些麻煩,但是隻要唐詩詩願意,那些麻煩都將不是麻煩!
凌睿現在突然意識到自己疼媳婦兒這個優點,是隨了他父親君澤宇的,想到這一點凌睿嘴角不由自主的勾了勾。
原本常年生活在凌悅女士高壓氣下,爲妻命是從的君澤宇先生的形象,在凌睿的心目中變得前所未有的高大起來!
坐在凌睿對面的汪邵鵬根本不知道凌睿心裡所想,他看到凌睿勾了勾嘴角,還以爲是對方又在嘲笑他,氣的大吼!
“我是不會放棄的!”
凌睿不耐煩的看了汪邵鵬一眼,站起身來說:“那是你的事,與我何干?”
說完,凌睿便走出了咖啡廳,汪邵鵬這樣的對手,實在沒有什麼挑戰xing!若不是看在他是未來大舅子的好友這份面子上,他根本沒必要跟他在這裡浪費時間!
汪邵鵬一個人孤零零的坐在位子上,看着凌睿的背影,他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咖啡,覺得喉嚨裡,從未有過的苦澀,這苦澀的味道一直蔓延到了心裡!
凌睿出了咖啡廳,並沒有直接回醫院,他給唐詩詩打電話說自己有事,晚上吃飯的時候回去,然後就直奔富錦花園。
凌睿覺得自己應該再加快點腳步,雖然汪邵鵬唐元這樣的情敵不成氣候,陸濤已經基本不在危險指數之內,但是他向來貫徹的是:戰略上藐視敵人,戰術上重視敵人!
現在唐詩詩身邊衆狼環伺,自己一定要做到完全,確保萬無一失!
凌睿到家後,家政公司的人還沒有離開,他指揮他們將主臥與側臥的窗簾傢俱什麼的全部都清理出去,然後自己又親自去選了兩張牀,主臥的是張雙人牀,由於時間趕得比較急來不及定做再加上這套房子屬於小戶型,所以這張牀就選了一般的尺寸,這張雙人牀是紅木的,原本凌睿看上的是另外一張,但是售貨員說這張紅木牀今年賣的特別好,絕大多數準備結婚的新人都選了這個,凌睿覺得這張牀特喜慶,於是很痛快的刷了卡!
側臥的選了一張歐式風格的單人鋼藝牀,造型簡單又不失精巧,其實凌睿更屬意另外一張雙人的,但是爲了消弭唐詩詩的戒心,麻痹她的防備意識,凌睿無奈之下選了單人的。
當然,鑑於側臥的面積比較小,凌睿所選的東西都是比較小巧精緻的,梳妝檯也是歐式的那種,美觀實用。
窗簾,是凌睿花費心思最多的一項,甄選了好長時間,凌睿最終選了一款粉底帶玫瑰花紋的,搭配上珍珠色的窗紗,顯得特別夢幻。
主臥那邊除了那張紅木牀,其他的凌睿按照自己的喜好都很快搞定,畢竟爲了防止露餡,凌睿即便是想將主臥裝扮成新房的樣子,也不能太明顯不是?
終於一切大功告成,凌睿看下手錶,已經是下午五點了,於是開車往醫院趕。此刻凌睿開着車,心情是從未有過的亢奮激動,就像是去接媳婦兒回家一樣!
快到醫院的時候,凌睿的手機響起來了,他看了下手機,是君暖心打來的,於是接了起來。
“什麼事?”
“三哥,真是氣死我了!”一接通,君暖心就氣呼呼的說。
“權少白又犯渾了?”凌睿輕笑着問。能將自己妹妹惹得這麼生氣的人,除了權少白,還能有誰?
“不是!哎呀!三哥我跟你說正事呢,你別將那混蛋扯進來,我現在跟他沒關係!”君暖心聽出凌睿語氣裡的打趣,連忙爲自己的青白申辯。
權少白?本姑奶奶現在已經看不上眼!
“那還有什麼人敢惹我們君暖心公主發這麼大火,跟三哥說,三哥去滅了他!”凌睿今天心情很好,與君暖心說話也風趣許多!
“三哥,這個人你還真得將他給滅了!都氣死我了!”君暖心已經氣的咬牙切齒。
“是誰?”凌睿收起了玩笑的心思,問。
“凌素素的未婚夫,百達集團的陸濤!”君暖心恨恨的說。
“他做什麼了?”一聽是跟陸濤有關,凌睿的聲音裡帶了冷意!
難道是這個陸濤根本沒將自己的警告放在心上,又搞出什麼幺蛾子了?那他還真是找死!想到這裡,凌睿握着方向盤的大手收緊。
“你不是讓我去將那張一千萬的支票兌現嘛,我今天下午去銀行,銀行那邊說這張支票早就作廢了!根本就是一張廢紙!”君暖心沒想到這個陸濤做的這麼狠,簡直無恥的沒有下限了!
太不要臉了!
離婚的時候只給了唐詩詩這一張一千萬的支票,結果就連這一張支票也是空頭支票,這跟將唐詩詩掃地出門有什麼區別?!真是欺人太甚了!所以君暖心一出銀行,就氣的忍不住給凌睿打電話!她怕不找個人說出來,會直接將自己的肺給氣爆了!
凌睿幽深的眼眸裡燃起熊熊的怒火!那張支票是他今天給君暖心的,原本想着將那筆錢給辦張卡存着,找個恰當的機會還給唐詩詩,好讓她手裡有點閒錢,買點自己喜歡的東西,誰知道竟然鬧出這樣一個大笑話!
陸濤!你很好!
“喂!三哥!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啊!我都快氣死了!你怎麼一點都不生氣的樣子!太不義氣了!”君暖心在手機那邊一直沒聽到凌睿有什麼迴應,不甘心的問到。
這陸家的人,老的少的都太欺負人了,真是連做人起碼的良心都沒有了!她們母子倆竟然合起夥來這麼欺負唐詩詩,這口氣,她君暖心,怎麼樣也咽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