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是哪個原因,有一點足可以斷定,那就是顧易這個男人,不是一盞省油的燈。
……
“嵐珀,我看你的朋友氣質不俗,肯定非富即貴。你也知道現在這裡的條件多差。現在支援上還出現了一點困難。所以能不能拜託他幫個忙,稍微幫助我們暫時度過一下難關?”
辦公室,王會長此時望着嵐珀眼中都閃着光。他可把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了她的身上。
“其實我和他的關係,沒有那麼好!”
太瞭解的這個男人的個性,這種情況去求他,不是等着被他折磨。
“你朋友大老遠來看你,我想你們的關係肯定不錯。嵐珀,我也知道讓你求你朋友,你不好意思。可你看看村上的孩子,在看看那些村民,你怎麼忍心不管?”早料到她不會那麼輕易答應,王會長倒是不急,只是動之以情曉之以理。
將整個村上的幸福生活,都寄託在嵐珀的身上。他就不信,這麼大的責任,她能推得下去。
“好吧!那我試試。可我只能說試試,不敢保證一定可以成功。”
推脫不掉,嵐珀只能答應。看來她想和顧易徹底斷絕關係,還真是困難。
“爲了我們的愛心事業,你就辛苦一點!”見她答應,王會長鬆了一口氣。
這哪裡是辛苦,完全是就是犧牲。
……
走出辦公室,天已經漸黑,嵐珀感覺眼前更黑。
顧易會用什麼手段對付她,她太清楚不過。可明知山有虎,卻不得不向前行。
可這是愛心事業,又不是爲了她自己。而那個男人有時候也算通情達理。所以只要她說的合情合理,他應該會答應。
只時讓他答應出資幫助愛心工程,他是不會拒絕。但爲此她需要用什麼條件交換,這纔是關鍵的問題。
“嵐珀!”就在她猶豫要怎麼能將自己損失降到最低的時候,一個略顯驚喜的聲音在她身後傳來。
是金勳,穿着白色的大褂,提着藥箱,一臉笑容溫暖如陽光一般衝着她走來。
“你怎麼來了?腿上的傷怎麼樣,聽緣寶說早上有人帶你去醫院治療,現在應該好很多了吧?”見到他,嵐珀的鬱結眉頭,頓時舒緩了不少。
“沒什麼大礙。”見她還關心自己,他心裡不免蕩起一抹小興奮。
“金醫生來了。”
可還不等他心頭的興奮蔓延,一個近乎冷漠的聲音,讓他嚇得差點將手中藥箱扔掉。
“我是趁孩子放學的時候,給孩子們做身體檢查的,不耽誤你們吧?”
生怕他誤會,他趕緊解釋。
“耽誤,很耽誤。我和嵐珀還有很多事情需要做,所以,沒有時間在這裡陪着你給這些孩子做檢查。”捕捉他臉上慌亂的眼神,顧易臉色不善。
他一次又一次確定以及肯定,這個男人對嵐珀一定有企圖。
聽到他這樣說,嵐珀不禁有點生氣。
“顧易,給孩子們檢查是必須的事情。怎麼可以因爲私事改變。你要是忙,你就先走。我要留在這裡和金醫生給孩子們做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