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她是鄭彥推上去的,他不應該插手她夫妻間的事情。
墨琪有些着急,“請你幫幫我吧,我不想被其他人議論,不想做能力不符的職位。”
江景暉重新翻開文件,神色有點冷淡,“不好意思,我真的幫不了你。”
雖然他也很清楚墨琪坐這位置上讓她爲難,可他答應過鄭彥不能做任何和墨琪有關的事,男人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而且鄭彥做這事的出發點是好的,只是他沒有考慮到墨琪的心理而已。
墨琪看他態度冷淡,愣着不知該說什麼。
不明白江景暉爲什麼對她這麼冷淡。
如果是以前只要她一提出幫忙,即使再困難他還是會幫她的,現在卻截然相反了。
她自知無望,只得抱歉彎了彎腰,“對不起,打擾你了。”
她轉身出去了。
江景暉看着她失意的背景,剛纔故作冷冽的面容泛起難言。
一出門口,墨琪的神色就黯然了下去。
江景暉是她爲數不多的好友之一,很多時候是亦師亦友,會教她很多醫學上的問題。
有時候在病人身上受了委屈,也可以向他吐苦水。
兩人的關係突然變得這樣疏離,讓她很傷心。
深深地吸了口氣後,她走開了。
走了幾步,江景暉的助手從身邊走過,走得很急,不小心還撞上她了。
“小陳,怎麼這麼急了?”
小陳很歉意,“對不起,我太趕時間了。”
“什麼事這麼趕?”
“剛纔一位權貴打電話給江院長,讓他給開些藥。我現在正趕着送過去。”
墨琪看了看上面的地址,發現是嵐珀附近的豪宅區。
她便笑着,“我一會要到那邊去,反正也順路,我幫你拿過去吧。”
她心裡悶得慌,打算去找表姐聊天。
“哦,那謝謝你了。”
……
下班後,墨琪去給那富豪送了藥物,隨後就去嵐珀家裡了。
嵐珀正在嬰兒房間裡掛着裝飾。
看見她舉着裝飾畫,墨琪趕緊阻止了她,“表姐,你懷孕了不能做這種事。”
嵐珀好笑看她,“我又不是殘廢了,掛個畫而已。家裡的人每天什麼事都不讓我做,我都快悶死了。”
她連忙拿過嵐珀手中的相框,“這不是體力上的問題,而是懷孕的人不適宜伸着手臂舉高雙手活動。”
嵐珀頓時奇怪了,“爲什麼?”
“因爲這是爲了你的胸-部好。”
“這有什麼關係?這事情既不粗重也不費力。”
“這不是粗重的問題,而是女人懷孕之後,雌激素開始增加,會刺激乳腺發育,乳腺線管會擴張,爲以後的哺乳做準備。懷孕的人胸-部本來就又漲又大的,繃漲得難受,你這樣舉高手臂容易牽扯到腋窩旁邊的乳腺,萬一扯傷的話以後會沒奶水的。”
“啊……”嵐珀滿是愕然,“這樣的啊。”
怪不得老一輩的人都說懷孕了不能舉高手臂幹活。
“當然是這樣啊,雖然乳腺扯傷了不會有什麼明顯表現,可後遺症就是你以後沒奶水喂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