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奇看了顧爾一眼,那個假山怎麼就突然掉下來了。如果不是知道顧爾站在他這邊,他會認爲是他搞的鬼。
等了很久,檢查室的門開了,護士推着嵐珀走了出去。
大家連忙涌了上去,看見嵐珀痛苦地皺着眉,不過身上沒有任何血跡。
季濤格外緊張看着她,“嵐珀,你覺得怎麼樣了?”
嵐珀眉心裡滿是難受,“頭很痛,醫生說有些腦震盪。”
其實她很不想說這話讓父母擔心,但是她被人威脅着。
蔡婉一陣着急,“那程度嚴重嗎?”
“剛纔檢查的時候,醫生說沒有發現血塊,不過我就是覺得頭很疼。”
夫妻倆聽了嵐珀的話,又是鬆懈,又是擔心。因爲腦震盪這種症狀,是很難用儀器檢查出來的。
蘇琳兩人也一臉歉意,畢竟在顧家出了這樣的事,他們也過意不去。
這時護士開口,“傷者需要回病房,回去再聊吧。”
嵐珀被推回了病房。
病牀旁,蘇琳臉上滿是自責,“嵐珀,真的很對不起,真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意外。”
“伯母,別歉意,意外這些難以預料。”
一旁的顧爾皺着眉,“那假山好端端的,竟然就這樣掉下來了,好好的喜事竟然弄成這個樣子。”
蘇琳心裡也不好受,“就是啊,怎麼會這個樣子?”
顧爾又狀似無意說到,“媽,認女兒這麼大件事,你該不會是沒挑選個黃道吉日,隨便就弄了個日子吧。”
蘇琳怔了一下,臉上閃過悔惱。
的確,爲了爭取在顧易回來之前把這事弄好,她心急地把事情做到最迅速了。
該不會今天這個日子是撞了風水學中的什麼三煞日之類的吧?
顧爾知道老一輩人都是帶點迷信的,又開口,“認女兒這種儀式和訂婚儀式差不多,怎能隨隨便便的,所以這種事媽以後得注意點。”
“嗯。”無論是哪樣,事情發生在顧家,她就沒有什麼好推卸責任的。
一會,護士又進來了,“傷者要進行輸液了,如果輸過這些藥水後,她的頭痛能減輕的話,證明傷勢不是很嚴重,只是輕微震盪而已,休息幾天就沒事了。太多人在這打擾也不好,你們還是先回去吧。我們這裡每半個小時就有護士進來查看的,你們可以放心。”
大家聽護士這樣說,也只得聽建議,叮囑了幾句後就離開了。
…………
蘇琳夫妻回到家裡,一些還沒有離開的親戚朋友就圍了上來。
“顧夫人,你也不要太難過了,只要你乾女兒她沒事就好,至於以後不方便再正式介紹她,那也沒關係。”
蘇琳有些莫名其妙的,剛想開口。
另外一位朋友又說到,“唉,就是年輕姑娘就這樣毀容了怪可惜的。”
毀容!夫妻倆一陣愕然。
又有朋友繼續說到,“嗯,所以以後,你就靜悄悄地舉辦個簡單家庭儀式認親就好,不要帶着她在這麼多人面前露臉,免得姑娘家心裡不好受。”
夫妻倆此時總算明白了,朋友們都以爲嵐珀毀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