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抓着手心,搖了一下頭,“我沒讓他負責。”
“什麼!”張芝眼底滿是詫異,“你怎麼不按我的意思去做。”
她低過眉去,“阿姨,我真的不想。”
“那你不讓他負責,我們做的事不就是白費了嗎?”
“我怕他終於一天知道了,會很生氣的。”
張芝很鎮定,“他不可能知道的。”
她把平時自己吃的入睡藥物加大用量放他酒裡去了,超量服用會產生幻覺,他不可能發現什麼問題。
小悠垂了垂脣角,“這事是我有生以來做的最愧疚的事,以後我都會很不安的,所以我做到一半之後後悔了。”
張芝靜靜地看着她,忽地無言。
她不知道該欣慰這孩子善良好,還是該責怪她膽小好。
小悠的頭垂得更加低了,“阿姨,請原諒我。”
她向張芝深深地低過頭去表示歉意。
張芝望着她內疚卻又帶點堅定的面容,知道一時也逼不了她,只得嘆息一聲,“你出去吧。”
“好的。”小悠離開了。
張芝坐在椅子上,用手捂了捂頭部,慢慢地閉上了眼睛。
……
鄭家。
墨琪一進房間就看到鄭彥坐在房間的沙發上,神色安靜又透着沉寂。
夫妻倆目光對上,誰都沒有說話。
墨琪不說話是因爲事情如她所想。
鄭彥不說話是因爲內心歉意。
雖然這事是在迷糊的情況下發生的,可無論如何他的身體也是出軌了。
他覺得有些難以面對墨琪。
兩人沉默了很久,他首先開口了,“我問過小悠了,我們……”
她低着聲音,“不要說,我都知道了。”
他着急向着她走了過來,拉上她的手解釋到,“可事情不是我願意的,我當時喝很多酒了,以爲她是你。”
她心頭的難言像水一樣蔓延了開來,“可無論如何,你和她還是做過那種事了。”
他把她的手心握得更加緊了,“可你說過如果我酒後失事了,不是我的本意,你會原諒我的。”
墨琪苦苦地笑了一下,是的,她的確是那樣說過。
可當時她說那句話是爲了試探他才說出來的。
鄭彥很急迫捂上了她的肩膀,“阿琪,原諒我一次,一次就可以了。以後都不會再出現這種事的。”
她很安靜地凝視着他的臉,說不上話來。
既然他能抵擋得住那個風情萬千女人的誘、惑,那就證明其實是真的是一位全新的男人了。
小悠,只是個意外。
可是不是就可以代表意外就可以當沒事發生?
即使他不是自願的,但這事以後也會成爲她和他之間的一道痕跡。
因爲小悠是他身邊最無法忽略的存在,既是他的下屬,又是霖叔的女兒,兩家一直有交情。
發生了這樣的事,兩人每天都見面,作爲妻子她怎麼可能當沒事發生。
也許以後她會整天擔心着,他們會不會因爲這事產生出奇異感覺了,畢竟肌膚之親這麼親密的事情,是人都不可能逃得過那種尷尬。
有很多男女往往就是因爲意外的一夜而牽連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