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彥瞄着劉洋,“還真是個硬漢啊,只可惜跟錯主子了。”
顧易眸心的冷意又深了幾分,“如果你再不說的話,接下來的殘酷會讓你忍受不住了的。”
劉洋死死地撐着眼皮,凌厲地盯着顧易,“這麼多年來什麼風雨沒見過,別想再我嘴裡擠出一個字來。”
“爲了一個這樣的頭兒受這種地獄般的折磨,多可惜。正所謂識時務者爲俊傑,你的命應該用來做更加值得的事情。”
“我就是打死也不說!”
顧易看他仍舊堅持,他眼底飄過一束黑色火焰來,夾滿了深沉,“剛纔我一直在給你機會,既然你不領情,那就別怪我無情。”
他一揮手,保鏢又識趣地再次往火堆里加了大大一把汽油。
這回火花一碰上大片的汽油,頓時兇猛地冒串了起來。
轟烈的火瞬間就燒到了劉洋的背部。
他的皮膚馬上被燒得吱吱直響。
空氣裡也飄起了一股燒焦的味道。
“……啊!!”劉洋頓時撕心裂肺地喊了出來,嗓子都幾乎要撕裂了!
這種直接被火燒的感覺,疼得心裂肺裂的!軀體內的五臟六腑都好像被撕扯着一樣!
每一個細胞都疼得幾乎要窒息了。
他想避開背部的火焰,只是四肢都被固定得死死的,一分一毫都移動不了。
只得眼睜睜地看着火拼命地燃燒着。
劇烈的疼痛讓他把嘴脣都咬破了。
顧易看他疼得幾乎要暈死過去了,大聲喊到,“快說!”
其實他也不想用這種殘忍的方法來對付劉洋。
只可惜這種心腹的嘴就像間諜一樣密實,不用特別手段很難擠出一個字來。
劉洋疼得面目猙獰,嘴脣都咬破了,一股股的血從嘴角里流了出來。
他喘着氣,終於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了。
可是他還是想堅持,畢竟周承明一直待他不薄。
他痛苦地撕厚着,“啊!……你殺了我吧!”
顧易眯着眼,“殺人這種事我不可能做,但折磨人我倒是樂意。”
周承明把嵐珀弄得昏迷不醒的,無論用多殘忍的方法,他都必須把那老傢伙給揭出來了。
看劉洋依然守口如瓶,他又不得不開口,“把他翻轉過來,燒前面。”
墨琪頓時面色變了變,“這不是跟燒雞一樣嗎,先烤烤脊背,再烤烤腹部,這樣熟的均勻。”
鄭彥涼涼地望了她一眼,“墨琪,你還是個女人不?這種場面你竟然還看得下去!”
“你們男人看得下去,我爲什麼看不下去。”
在醫院工作久了,什麼樣的噁心傷勢沒見過。
所以她對血腥已經有種免疫力了。
劉洋又被烤了一會,只覺得比在十八層地獄還難受。
五官已經疼得擠壓在一塊了,分不清輪廓了。
他感覺到身體真的要被燒得裂開了,覺得自己像條魚一樣,被兩面煎得兩面金黃的。
顧易察覺到他已經處在崩塌的邊緣,又命令保鏢,“再往炭里加點汽油。”
現在這個時候把劉洋逼到盡頭的話,不僅能把嵐珀受傷這事老老實實交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