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隨即扯開衣服,把身上斑斑的傷痕展現在了他面前,當然,來之前是刻意弄嚴重的,“我就是多說了一句話,結果就被威廉的人打成這樣。他們簡直把手下當狗看。而且收了100噸黃金,才把其中1噸拿出來給我們。我們那麼多人一分攤,根本寥寥無幾。跟着這男人出生入死,結果還被弄個半死。所以我吞不下這口氣,看不慣這小人。”
周安狄瞄了瞄他,沒有做聲。
男人又開口,“我就是希望周先生不要被這男人陰到,希望周先生擺平了這件事之後,能把我收爲你手下,讓我以後跟着你。我對威廉這小人已經厭惡至極。”
他定定地看了男人片刻,勾脣一笑,“我欣賞你這種識時務者的人,但是你找錯人了。”
說完,他一踩油門呼嘯而去。
大耳男人隨後整理好衣服。
然後又去周安蘊那裡,說了一翻一模一樣的話。
………
顧易在酒架前,輕輕地盪漾着杯子,純透的酒在玻璃杯裡來回盪漾着。
大耳男人站在他面前,彙報着,“我已經按照你的吩咐,在兩人面前說了一樣的話。”
“他們的反應如何?”
“反應都差不多,都是不承認,都互相說是對方做的。”
顧易輕抿了一口酒,揮了揮手,“你出去吧。”
他隨後又繼續喝了幾口酒,邊喝眼底的幽亮邊浮動着,似乎在思考着什麼。
過了一會,他看向旁邊的米辰,吩咐,“去買輛頂級名車,開到威廉的酒莊門前去,說這車是他的。”
米辰皺着眉,極爲不解,“爲什麼要這樣做?”
“這樣做,才能讓那個幕後的人相信威廉真的收了黃金。”
米辰認真的想了一下,似乎明白了什麼。
隨後出去辦事了。
…………
幾天後。
周安狄在辦公前工作,助手來報告,“威廉這兩天開着頂級豪車,四周周遊,十分風光。”
周安狄握着筆的手緊了緊,眸光裡迸出一絲陰冷。
果然是收了黃金,要不然一個即將破產的人,怎麼能買的起頂級豪車。
隨後,他打了個電話……
……
一個秘密的地方。
威廉看着周安狄,他正想找他要點善後費,他就來找自己了。
他笑着,“周先生,雖然事情沒有辦成,但是你是不是應該按照當初所說,注資我的酒莊。”
周安狄怒意翻涌,盯着威廉,“威廉,你這個小人,一分錢都別想讓我注資!”
威廉心底滿是不悅,但他的酒莊正需要錢,只得繼續賠笑着,“周先生,經商之人,說話得算數。”
周安狄笑的譏諷,“你自己就是不受信用的人,還好意思反過來說我。”
“周先生不不願意承諾當時說的話,我當然要提醒周先生,這有錯嗎?”
“真能裝,當初我就不應該相信你!想不到你這麼反骨。”
威廉眼中愕然,很着急開口,“周先生,話可別亂說,我一直都是按照你的命令行事。雖然事情失敗了,但是我已經盡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