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琪臉色變了變,難道她不知道自個兒子是隻猛虎,她一個女人根本就沒有還手之力嗎。
每次她都被吃得骨頭都不剩的。
這混蛋傢伙竟然還把這燙手問題推她身上來了。
她忍不住又在桌底下又踢了他兩下。
這回,鄭彥長拔的腳一把勾了過去,把她的腳勾向了自己。
墨琪整個身軀隨即被他勾了過去,一把伏在了他的肩膀上。
鄭彥咧開脣,摟過她的肩,“我媽一說你不主動,你就現場主動給她看了,果然是孺子可教也。”
她咬了咬脣,聽見牙根斷裂的聲音,這混蛋男人!
但在婆婆面前,她又不好意思發作,只得假裝起笑意,“咱們繼續吃飯。”
她故意將那隻蜜汁烤鴨的頭夾到了他面前的碟子裡去,“吃只鴨頭吧,補頭。”
他壞壞地靠到她耳邊去,“補哪個頭?”
她的耳根唰地紅了上去,在他耳邊低聲擠出兩個字,“去死!”
鄭彥揚了揚眉,夾起一塊鴨胸肉,小聲說到,“吃塊胸、脯肉,補胸。”
墨琪的目光頓時尖銳得像激光,“姑奶奶D杯身材都要補,你讓那些A杯的情何以堪。”
他又揚起壞到極點了笑意,“胸、大才多奶。更何況以後要喂兩個人。”
她真想一巴掌把他扇到月球去,省得他禍害人間。
可事實上她只有咬牙切齒的份。
對面的張芝看兩人交頭接耳的樣子,又是奇怪又是憂心。
她察覺出這對小夫妻好像並不是表面上看的那麼恩愛。
因爲剛纔墨琪踢腳踢到她了。
這兩人表面風平浪靜,實際波濤洶涌。
以後她得盯着這兩人。
但她還是笑着,“快吃吧,早點吃完,早點回去休息。”
“嗯。”鄭彥應得爽快,摟上墨琪,“咱們一會早點休息。”
……
鄭凱房間裡。
他正一杯杯地喝着悶酒。
這兩天他幾乎要瘋了,因爲那天報紙的事,他成了大衆的笑柄。
說他爲了自己的富貴,竟然不理親生母親,以致讓母親淪落到那種地步。
在每個人面前他都成了不孝之子。
公司裡的人也對他指指點點的,他的形象一落千丈,害得他的臉都擱到地殼下方几千里去了。
而且母親變成這個樣子,是他心頭最深的疼痛。
所以這個不共戴天的仇,他必報無疑。
只是眼下的情況很不好扭轉,似乎無窮下手。
不過今天他去醫院的時候好像聽到墨琪和鄭彥在門口說什麼期限一到就離婚什麼的。
難道這兩人之間有什麼貓膩?
他眼皮掀了掀,搖晃了一下杯中的酒,一口喝了下去。
……
顧易和嵐珀正在房間靠在一起看着備孕書籍。
鄭彥的電話呼了進來,“喂,老哥,有沒有什麼心腹傭人,借個過來用用。”
“用用?”
“我媽現在住我這裡,我和墨琪什麼事都被她盯着,我得找個信得過的人幫我們掩飾着事情,預防穿幫了。”
顧易懶洋洋的,“你就直接給她弄個孫子出來,她就不會懷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