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先做了,然後再讓她開竅。”
他看人的眼光一直很準,而且從以前開始他就覺得她異於一般女人。
這個女人無論身還是心,他都想窺探進去。
“呵,想霸王硬上弓?”章博孜好笑瞄他,“就像明明到醫院是做例行健康檢查,卻故意說人家把你‘老兄’踢傷了,然後就找盡各種藉口欺負人家。你這腹黑男,今天騎馬恐怕也是有目的的吧。”
顧易輕輕地蕩了蕩杯中純澈的酒液,弧線傲然,“我不管方法,我只管結果。”
末了他又加了一句,“儘快處理好她離婚的事,好讓我名正言順地吃了她。”
章博孜深意一笑,隨後又看了一眼四周,“話說,你女人怎麼這麼久都還沒回來,難道掉進坑裡了?”
話音剛落,嵐珀從休息區的通道走了過來。
不過身上卻十分骯髒,頭髮和衣服上沾滿了雜草和混凝土,極其狼狽。
因爲休息區是開放性的,所以她一路走過都引來了很多目光。
在這個貴族馬場騎馬的人,都是非福則貴,人人衣着光鮮,哪裡看過這麼邋遢的人。
人人眼裡都露出一股嘲笑的目光。
章博孜乾笑,“還真掉進坑裡了。”
顧易看她一路走來的樣子,目光暗了暗。
不過嵐珀並沒有理會旁人的嘲諷,身姿挺直地走着。
經過宋語顏所在的桌子時,嵐珀掃了一眼宋語顏的腳,忽然停了下來。
宋語顏看她滿是骯髒,脣邊是淡淡的諷刺,“也難怪,你第一次來這麼高級的馬場,不瞭解這裡的設施,碰壁了也只能怪自己。”
嵐珀冷冷一笑,“你們這種人總覺得有錢就高貴一等,但是即使你再有錢,你的心也是低劣的。”
她和這女人沒有利益牽連,所以沒有必要畏懼她。
宋語顏臉色未變,而是看向身旁的人,“你們看見沒有,低等人就是低等人,一開口就惡意傷人。”
“惡意傷人?真是作賊喊捉賊。”嵐珀玫麗脣邊溢着凌厲。
“你什麼意思?”
“你們高等人文化水平不是都很高的嗎,‘作賊喊捉賊’是小學生課本知識,你竟然連小學生理解能力都沒有?”
宋語顏臉色變了變,嵐珀言之鑿鑿莫非是知道了些什麼?
她馬上站了起來,“你這女人真是低素質,我懶得再跟你說”
剛剛邁開腳,嵐珀便一把扯住了她的手臂,“畏罪潛逃嗎?跟我去事發現場,證明你是罪魁禍首。”
宋語顏甩開她的手,“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既然不知道,那就更加要跟我一起去,讓事實告訴你了。”
她轉眼看了看四周的人,“也順便告訴大家。”
宋語顏面容暗了暗,剛纔她做得那麼隱秘,嵐珀明明還沒有來得及轉過頭自己就消失了,怎麼可能知道是自己。
她剛要強行離開,不知何時顧易的保鏢尼莎走了過來,堵在了宋語顏的前面。“宋小姐,我們顧先生不允許你離開。”
嵐珀不禁讚歎,這堆“泥沙”還真是起作用,1。8米的身高像山一樣堵着,頓時滅了一大截宋語顏的氣勢。
不知什麼時候顧易也走了過來,眉宇陰冷,“我的人絕對不可能無中生有。宋小姐不願意去的話,那就證明心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