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你放心,無論花多少精力,我會很努力地去搞定的。”
“嗯,謝伯父。”
杭健動了動眉,又換了一種語氣,帶着些許的暗示,“你也應該爲了新酒店的事很忙吧,不過再忙也得注意休息。昨晚顏音她等到你12點,你都沒有從公司回來。年輕人也不能太拼,要懂得放鬆。有時間的話就讓顏音好好陪你娛樂休閒一下,勞逸結合。”
“我會的,謝謝伯父關心。”
隨後兩人閒聊了幾句結束了通話。
顧易放下電話,扯了扯眉,這父女倆竟然想利用這件事來牽制他,沒那麼容易。
………………
顧千愉在畫室裡畫着靜物。
傭人拿來她的電話,“小姐,你的電話,是杭小姐。”
顧千愉略微奇怪,因爲她和杭顏音接觸不多,她怎麼找自己了。“顏音姐,你好。”
“千愉,我聽伯母說你在畫畫方面有很深的造詣,還得過獎。我在易的度假酒店辦了個畫館,目前畫的數量不是很多,我想請從你那拿幾幅作品來撐撐場面。”
她看是關於畫畫的事,而且又是自家人,便愉快地答應,“好的。”
她挑了幾幅畫後,便去了楓林酒店。
停好車之後,杭顏音已經派人在等候着,幫她搬畫。
走入畫館門口時,另外一側也走來一位女人,女人帶着墨鏡。
顧千愉也沒怎麼在意,幾人一同走進門口。
不知怎麼,女人竟然碰到了一位工作人員手中的畫。
那副畫着金色向日葵花海的畫,頓時被損壞了。
女人一瞬間也目瞪口呆!
顧千愉心頭也涌起強烈的驚訝和心疼,因爲這畫是她最喜歡的,而且還得過金獎,竟然就被這樣弄壞了。
那女人脣邊充滿了可惜,但是語氣輕柔卻滿是堅定,“畫壞了我覺得很惋惜……但是,這畫不是我弄壞的。”
因爲剛纔是那工作人員不小心地撞上她的,她根本不知道怎麼回事。
那位拿畫的人立即大聲斥責,“你冤枉我,根本就是你自己撞過來的。”
女人聲音保持着溫和,“剛纔我看見你們走來,已經刻意地避開了,不知怎麼的,你的畫就這樣直直撞過來了。不小心的應該是你。”
工人也極力堅持,“你根本就是不想賠錢,所以就反過來咬一口。”
女人依然清和地堅持着,“如果是我弄壞的我肯定會陪,但是不是我的錯,我也肯定不會承認。”
一旁的顧千愉看着女人墨鏡之下有一種很溫和清雅的臉,一看就不像那種狡猾奸詐之人。
她又看了一眼損壞的畫,那畫損在了角落之處,也許還能修復,便不想爲難任何一個人。
畢竟這畫要是真的要賠償的話,要陪幾百萬,不是每個人都能賠得起的。
得饒人處就饒人吧。
她隨即開口,“算了吧,這畫也許能修復,這事就這樣算了。”
女人朝她淡淡地展顏微笑,“謝謝小姐的明察。”
隨後女人也沒什麼心情進畫館看畫了,便離開了。
杭顏音聽說了發生這事後,馬上從畫館辦公室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