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顧千愉聽完電話回來了,臉上很着急,“爸,剛纔周夫人的管家來電話,說今晚周夫人和我們約定的賞月取消,因爲她入院了。”
“怎麼回事?”
“管家說她不小心從樓梯裡摔了下來,傷得很嚴重,現在在醫院裡急救。”
顧長濱一聽,也涌起擔憂。因爲這位女鄰居的確很友好,自從他們新搬來後經常來串門聊天,告訴他們當地的風土人情各種文化習慣等,讓他們熟悉這裡的環境。
因爲大家都是華人,所以熟絡得特別快,雙方很友好。尤其是顧千愉和她特別聊得來。
“那我們也去醫院看看。”
大家着急去了醫院。
搶救室外,管家和一位傭人正在焦心地走來走去。
顧千愉慌忙迎了上去,“周夫人她現在是怎麼一種情況?”
管家急得臉色都變了,“還不知道,醫生沒有出來過。”
大家互相望了一眼,只得繼續等待。
過了半個小時,一位護士匆匆從搶救室出來了,“你們誰是傷者家屬?”
管家急忙答,“我是她的管家。”
“我們需要的是有血緣關係的親人,因爲她需要輸血,她的血型很特殊,所以我們醫院沒有。”
管家十分着急,“夫人的丈夫和兒女都是商人,但在另外一個城市出差,現在沒有在家。”
大家浮起強烈的擔憂,因爲從外地趕回肯定來不及輸血。
顧易很疑惑,“是什麼特殊血型?”、
“RH陽性血。”護士答。
顧家三人重重地怔住了,隨後又浮起強烈的驚喜。
因爲顧千愉是這個血型。
顧千愉也驚喜開口,“護士,讓我輸血給她吧,我是這個血。”
護士半信半疑,剛纔不是說這裡沒有一個人是她親屬嗎。
不過既然她說自己是,那樣就檢查一下。
隨後顧千愉被護士急切地帶去驗血了。
顧易和顧長濱在外等候着,兩人臉上都堆滿了困惑。
顧長濱首先打打破了沉默,“這種RH陽性血這麼罕見,而兩人剛好是這血型,你說會不會這麼巧……?”
雖然他沒有說下去,但顧易明白其中的意思。
的確,他也覺得很有可能。
因爲上次過來看別墅,他在別墅門外碰到周夫人的時候,就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總覺得她的五官好像在哪裡見過。
後來買下了這幢別墅後,住在旁邊那幢別墅的周夫人過來道喜,當時顧千愉也在場,一瞬間他明白了爲何會覺得周夫人熟悉。
因爲她和顧千愉長得有幾分神似,尤其是眼睛特別像,而且神韻也很接近。
當時他都有些懷疑顧千愉會不會是她的女兒了。
連二叔都開玩笑說簡直見到一對年紀不相稱的雙胞胎了。
不過人有相似物有相同,大家也沒有特別在意。
但現在連血型都相似,那麼就很有可能是大家所猜想的結果了。
顧長濱開口,“也許兩人應該做個DNA。”,
如果顧千愉能找回自己的親母,對她來說是一件雙重喜悅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