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喝杯水都有人調好溫度送過來,所以他真的是廚房白癡。
不過,爲了和她好好相處,他以後都會一點一點學習的。
男人偶爾做做家務,是一件很溫馨的事情。
嵐珀看他一副虛心向學的樣子,便解釋,“生粉很細膩,有很強大的吸附能力,是最天然的清除劑,沾到了葡萄皮上後能吸走表面的細菌和灰塵。”
“哦。”他瞬間領悟。
他按照她說的方法,很認真地將葡萄洗了一邊,然後用清水用沖洗了兩遍。
雖然不怎麼熟手,洗出來的葡萄果然很乾淨。
他摘過一顆,放到她脣邊去,喂她吃。
舉止間既有成功男人的渾然氣度,又透着幾絲居家暖男氣息。
看她吃得挺美味開心的,他微微斂眉問,“那你剛纔在想什麼?”
明明懂小妙招,卻愣愣地把葡萄放水龍頭底下使勁沖刷,根本就是心不在焉。
嵐珀神色微變,知道他捕捉到自己的情緒了,唯有說出來,“你是不是覺得千愉她特別好。”
他知道她擔心些什麼,緊緊地摟住她的腰,“嗯,不過會有其他的人更加適合她。”
“她那麼好,難道你不感動的嗎?”
他清淨地對上她的視線,語氣很認真,“她救了你,我很感激她,但感激不能當感情。出於感激,我也不能再像以前那樣冷冽對她,但是我依然還是會保持距離。”
千愉她是很好,但是感情的事過去了就如消失的光陰,一切都不能復回。
經過這麼多年,他的心沒有堅持到最後爲千愉停留,那就說明她始終不是最適合他的那位。
所以,他會懂得處理和千愉的關係。
“真的?”,因爲顧易太聰明太深沉了,她害怕自己察覺不出他的真實想法。
“真的。”他又將她往懷裡摟緊了幾分,“周安狄快要落網了,然後我再把這裡的工作忙完,我們就可以回去了。千愉沒有了任何的危險就能在這裡安定地生活了,以後都不會再橫在我們之間。”
“哦,”她微微應了一下,只是不知道是否一切如願。
他忍不住捏了一下她尖細的下巴,“說我吃醋,你比我能吃的多了。”
發現來了這裡之後,她簡直成醋桶了,隨時都喝上幾口。
他能察覺得出,她越來越緊張他了。
他的心裡愉快了一下,清淡淺笑,又拿過一顆葡萄放到她脣邊去。
嵐珀剛要張嘴去吃,不過他的脣卻比她更迅速地靠近了葡萄,然後咬住了一半,細聲含糊出口,“一起吃。”
她還沒有來得及拒絕,他咬着的葡萄的脣就進入了她的嘴裡。
細小的葡萄被四片嘴脣緊緊地銜接着。
他不斷地在她的脣齒間輾轉,滑動。
很快,葡萄被輾碎了,鮮嫩的葡萄汁沿着兩人的脣齒流了下來,漫入舌尖的味蕾上,清甜而誘、人。
他的舌帶着葡萄的香氣,柔柔地延伸進口腔,掠過腔壁內的每一一個角落。
那種感覺像電流一樣蔓延進她的神經末端,四處流走,慢慢地麻醉着她的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