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彥脣角緊了緊,泛起一絲的期待,卻又帶着不確定性。
如果葉令萱真的因爲良心過意不去而揭發這事的話,鄭凱他們的陰謀一定會被揭穿。
可葉令宣上次已經沒有幫助他了,這次她可能也會站在鄭凱的那邊。
想了一會,他垂了垂眸,“這事再看吧。無論如何也要謝謝你。”
“不要客氣,你是三哥最好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
他看她喊起“三哥”這稱呼時已經比以前灑脫多了,忍不住浮起欣慰,“恭喜你開始新的人生了。”
“嗯,彥哥,你也要幸福。”
“我會努力爭取的。”
千愉微笑着離開了。
鄭彥回到辦公室後不久,電話着急地響起,是千愉的號碼。
千愉的聲音很着急,“彥哥,我發現好像有人跟蹤我了。”
他馬上站了起來,“怎麼回事?”
“我的車子後面一直跟着同一輛車子。”
他焦急地拿着車鑰匙出去了,“你一直開着車子,千萬別停下來給他們任何動手的機會,我和你到一個地方匯合。”
…
市中心,千愉選擇在人最多的地方停車了。
一直跟着的車子知道不能暴、露了身份,所以也沒有再跟蹤了。
鄭彥急切地把千愉從車裡拉了下來,上了自己的車子。
他眼睛凌厲地眯了起來,“你剛從公司出來就被跟蹤了,這事肯定是鄭凱做的。”
千愉臉上還浮着沒有拭去的餘悸,“應該是吧,畢竟我一直沒有得罪過任何人,就是去指證了一下他們而已。”
鄭彥眸光如鍼芒,想了一會,“爲了安全起見,你去易的家裡住一段時間。他能很好地保護你。”
像鄭凱那樣的人,他還真料不到會做出些什麼來。
千愉彎了彎柔潤的脣,“好的。”
…
他親自把千愉送到了顧易的家裡。
吧檯上,鄭彥喝了一口酒,“不好意思,打破了你們兩人的二人世界。”
顧易用清亮的眼光掃了他一下,“你土不土,還說這樣的話。”
“我知道你不會在意,可千愉她曾經和你關係特殊,就怕會給你帶來麻煩。可除了你這裡之外,我覺得去哪裡都不安全。”
“放心,嵐珀她不會在意的。”
鄭彥眼裡浮起讚許,也帶着戲謔,“這也算是奇聞吧,老婆允許老公和前情人住一起。這樣的老婆真偉大!你估計是上輩子燒不少大香了吧。”
顧易絕美臉上翻起幾絲淡渺的玩味,“那你算是上輩子做和尚的,這輩子要把缺了的肉補回來嗎?”
“大魚大肉傷身,本少現在已經收身養性了。我家司令大人受傷了,我都好久沒開葷了。相反是你,別忙着培養新兵而毫無節制開水龍頭了。還有,千愉在這住,一會你倆在房間裡,別吵到人家失眠就好。”
顧易作勢要把酒給潑過去。
鄭彥連忙縮開,“這酒很貴,拿來潑很浪費。”
“反正我最近戒酒等待兒女到來,這酒放着礙眼。”
鄭彥頓時又氣恨又嫉妒,“這大晚上的,你就曬死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