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有些藐視的樣子,顧易沒有刻意否定,“嗯。”
作爲男人幹嘛要否定,喜歡就喜歡,關心就關心,不需要任何掩飾!
他纔不會像其他男人那麼矯情,明明喜歡卻拉不下面子。
愛就要表現出來!
這也是他一貫的作風。
鄭彥沒好氣睨他,“但你也不用這麼心急,一大早擾人清夢。這種技術不是一時半刻能學會的,我們這裡的咖啡調試師都是花一整年時間去反覆練習才做出惟妙惟肖的圖案。普通人更要花幾年時間。”
顧易炯亮的視線斜斜飄向他,“我是普通人麼?”
鄭彥翻眼,“服你!”
顧易看了一眼杯中的圖案,“這面孔像嵐珀嗎?”
鄭彥瞄了瞄那個彎彎曲曲的輪廓,憋着笑,“像四不像。”
某人隨即想用壺裡的奶泡潑他。
“別惱羞成怒,你這位從小到大都沒踏進過廚房一塊磚的貴公子,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掌握了方法就很不錯了。畢竟用牛奶就這樣直接在咖啡表面倒出圖案,來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
他又很好奇問,“這麼耐心學這,是不是和嵐珀一夜千里,她跟你了?”
顧易神色淡淡的,“沒。”
“那你還這麼用心!”
“真情是用真心爭取回來的,你這花花公子懂麼?”
鄭彥又探究向他,“話說,你們處於何種狀態中?”
“她基本上沒怎麼動過心。”
“可憐的娃!”鄭彥一副難過的樣子,“像你這種一出門就帥得阻塞幾條街交通,富裕得能拿錢點火取暖的男人,她到底哪樣不滿意啊?”
顧易依然很細緻地做着圖案,“就是因爲這樣我才喜歡她,要是她是那種一看見有錢帥男人就被迷得暈頭轉向的女人,我都懶得擡一下眼皮。這些女人,勾勾手指頭就能裝無數列火車,我爲何稀罕。”
鄭彥眉宇間隱隱有些擔憂,“那千愉的事,你有沒有打算告訴她?”
他清水般的瞳仁定了定,緩緩開口,“她應該知道的,我會告訴她,不應該知道的,我永遠都不會讓她知道。”
“話說,你家人很喜歡杭小姐?”
他眼底泛起一絲幽暗,“那女人不成氣候,但留着有作用。”
鄭彥拍了拍她肩膀,“愛情之路漫漫長啊,奔跑吧,兄弟。”
…………
隱隱殘留着曖昧氣息的房間裡。
嵐珀在痠痛中醒來。
透過窗戶,能看到外面陽光燦爛。
這男人總能讓她睡到太陽曬屁股,幸虧今天是星期六。
看了一眼旁邊顧易睡過的地方,她又生氣又無奈。
剛剛買的新牀,沒有想到第一晚就被一個男人擠了上來,無端端多了一個主人。
她懊惱地下了牀,梳洗了一下。
出到大廳,發現桌面上放着食物。
算這男人有良心,知道昨晚把她索取得四肢無力的,懂得給她補充體能。
而食物旁邊,放着一個很華貴的盒子。
她疑惑地拿起盒子,緩緩打開。
一絲絲淡藍的微光馬上透了出來。
盒子裡放着一條天藍色的項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