嵐珀心頭一緊,大驚問,“發生什麼事了?”
穆汐語氣急迫,“蕭於風倉庫的那批紅酒被燒了,他說是你做的。”
“什麼,那混蛋竟然這樣誣衊我!”嵐珀又意外又忿怒。
“現在高層們氣沖沖到你辦公室質問來了。”
“我馬上回來。”
嵐珀匆急打開車門,顧易一把拉住她,“發生什麼事了?”
“蕭於風的貨出問題了,可他說是我做的。”
顧易濃眉一皺,“我和你一起去。”
兩人衝忙上了大廈。
在進辦公室前,顧易停了下來,“我先不進去,先在這裡觀察一下事態的發展。因爲無論我進去說什麼,別人都會認爲我和你一起出現,是刻意維護你來的。”
他在暗處,也許能根據情況想想辦法。
隨後,他摘下了嵐珀的一隻耳環。
嵐珀辦進到辦公室,只見四周站滿了人。董事長面容陰鬱地坐在中間,總裁經理等人分坐在旁邊。
董事長一看嵐珀進來,就陰冷問,“季經理,這到底是什麼回事?”
嵐珀神色堅定,“董事長,我沒有做過這樣的事。”
一旁的蕭於風又嚴厲又氣氛,“你還想抵賴?”
“我爲什麼要抵賴,我根本就沒有做過。”
“今天就我和你兩人進過倉庫,我走的時候還好好的,而你依然還留在那裡。這根本就是你趁着我離開之後,放火把我的酒燒了。”
嵐珀死死盯着他,“我爲什麼要無緣無故燒你的酒。”
蕭於風憤恨,“你不就是因爲我當時在倉庫裡和你吵了一頓,你氣得肺都爆炸了,所以等我走了之後,你就朝我貨的放火,以泄你心頭之憤。”
“我不可能因爲這事就放火燒酒。”
他冷笑着,“你不僅想泄心頭之憤,而且還想趁機打擊我,你明明知道這些高級紅酒是給重要客戶的,我交不出貨,那些客人們不就投向你了?你我在爭經理之位,客源對我們來說是極其重要的事。”
“蕭於風,你就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憑你的推測也不能證明是我做的。”
“本來就是你做的。因爲有人看見你這麼做了。”
嵐珀不解皺眉,“誰看見了?”
他馬上喊過旁邊一位大約四五十歲的男人,“老張,你給董事長總裁們說說當時的情況。”
老張微微低着頭,一副拘謹的樣子,“我是倉庫管理員。當時我進倉庫巡查,看見蕭先生和季小姐激烈地爭吵,吵完後蕭先生走了,季小姐在原地氣得牙癢癢。”
嵐珀氣得發白,“那也不能說明這事是我做的。”
“可今天只有蕭先生和你進過倉庫,蕭先生先離開了,你後離開,而你離開之後紅酒就着火了,還不是你做的是誰?”
嵐珀氣得牙關發抖。陷害,活生生的陷害!倉庫管理員肯定被蕭於風收買了。
蕭於風看向董事長和兩位總裁,“證據確鑿,請各位還我一個公道,給嵐珀應有的懲戒。”
董事長一臉煩憂,“竟然發生這樣的事,真是讓我太痛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