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琳把手袋給了傭人,很不悅地坐在了沙發上,“三兒,你不是說嵐珀知道我很喜歡這話劇,所以親自買了VIP票陪我一起看嗎,怎麼由始至終她都沒出現過。”
本來其實她很不想去了,不過難道兒子陪他一起去,所以她就答應了。
畢竟這三兒子前一次陪她看戲,都是上個世紀的事了。
顧易眉宇間情緒不多,淡開口,“她臨時要應酬一位很重要的客戶,所以纔沒來。”
“似乎你們年輕人都喜歡用這種藉口,不想來的話就以工作爲理由。”
“媽,她的確是工作原因。”
“我就是不信。”蘇琳臉上十分狐疑,“這票其實就是你買的,對不?”
“她買的。”顧易繼續死撐。
此時,傭人禮貌的聲音響起,“二叔,千愉小姐。”
顧長濱看她似乎很不高興,奇怪問,“大嫂怎麼了?”
蘇琳垂了垂脣角,“被別人放鴿子了。”
“誰這麼大膽,敢放顧夫人的鴿子了。”
蘇琳瞄了顧易一下,“這不就是我好兒子的女朋友,答應看戲劇卻一秒鐘都沒出現過。”
千愉的臉色微微變化,不過卻沒有開口。
顧長濱瞬間生氣了起來,“說起這女人我也來氣,明明說是和易在一起了,可是卻對伍空百般體貼,親密無間。”
蘇琳很不解的,“二叔突然生氣是怎麼回事?”
• тt kǎn• C〇
他怒意翻涌,“剛纔我和千愉去醫院看伍空,一進門就看見那女人竟然整個身體都貼到伍空身上去了!”
顧易眼睛微微動了動,卻讓人看不出情緒。
蘇琳本來不悅的面容更加憤然了,氣憤看向兒子,“三兒,這就是你所謂最愛的女人?這邊和你在一起,那邊拉着舊情人不放。她這是什麼意思?當我們顧家的男人是什麼?呼之則來揮之則去!”
顧易俊顏依然平靜,“這也許只是誤會,我相信她。”
蘇琳眼裡泛起火氣,“上次出新聞,你說是狗子隊無中生有,今次是二叔親眼所見,難道還能錯?”
他依舊極力維護嵐珀,“二叔看見了某些行爲的確不會錯,但我相信她的本意不是我們想到那樣。”
蘇琳覺得兒子一直執迷不悟,心頭的氣焰燒得更加旺盛了,“你還好意思維護她!剛纔你不是千萬肯定地說她是去應酬客戶而沒有來嗎,可事實她卻跑去醫院看伍空去了。把我和你丟了一整晚。你和伍空在她心中的位置如何,一看就知分曉。”
此時拿着茶杯走向樓梯的顧長奇聽見幾人的對話,也冰冷出口,“易,現在又一個真實情況呈現在眼前,你是不是該醒悟一下?不要這麼固執地愛着那個女人。”
顧易筆直地站着,身姿倨傲,“我愛誰不愛誰,都不是你們來娶,所以不需要大家的意見。”
顧長奇面色急劇下沉,“我怎麼就生了你這麼一個死心眼的兒子了!這個女心底想的是什麼,此時一清二楚,不就是因爲我們不同意她嫁入家門。所以她就兩手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