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緊緊地盯着鄭龍,聲如冰粒,“感謝今天你又做了這一切,這樣讓我又更加把你看得更加清楚了。我媽恨你一輩子果然是正確的。你就儘管和你那個陰險的兒子和小三一起栽贓吧!從小到大,我一直在你身上得到的都是痛苦,也不差這一樣了。反正也是被毫無情感的飛禽走獸冤枉幾句而已,我又何必在意。”
他又轉眼看向鄭凱,咬牙切齒的,“鄭凱,你這個卑鄙無恥的僞君子,爲了爭權奪利算盡了一切。別以爲父親站在你這邊就贏了。該是我媽的東西,我會一樣一樣奪回來。即使拿去喂狗了也不留給你。”
末了,他又忽地勾脣冷笑,“哦,不對,應該是留下一部分餵你,因爲你就是狗了。”
鄭凱面龐頓時陰暗地扭曲了,不過他還是壓制得很好,沒有發作。
這也是他這麼多年來一直深受父親喜歡的原因,因爲無論什麼時候他都是寵辱不驚的。所以父親纔會覺得他更加適合繼承事業。
鄭彥寒光掃過一衆人,冷哼一聲轉身走了出去。
鄭龍被兒子羞辱了一頓,又是羞惱又是激憤,一張老臉像地圖一樣擠成了一塊塊。
他承認年輕的時候犯的錯誤很傷害鄭彥。
可事情已經鑄成了定局,也無法再更改。
無論他再怎麼錯,作爲兒子也應該有兒子的模樣,而不是老是和他擡槓。
雖然鄭彥是不聽話得不到父愛,可他一直深受他爺爺的愛護,而且一直享受着正室兒子所擁有的一切光環,任何時候都是站得昂首挺胸的。
可鄭凱母子雖然表面風光,可背後卻一直遭受着非議。
他一直都覺得虧欠他們的,所以就格外地對母子倆寵愛一點,希望能彌補名分上的不足。
不過卻也因爲這樣,他和鄭彥的裂痕就像東非大裂谷一樣,越來越深了。這種情況他也很無能爲力。
可事到如今,他也已經別無辦法了。
只能是哪個兒子聽話適合,他就對誰好了。
……
墨琪在病房裡收拾着衣服,經過這麼多天的休養,她已經可以出院了。
當拿行李離開的時候,鄭彥進來了,英俊面容很沉寂,眼睛有些灰淡。
看見她手裡的行李,他一聲不吭地搶了過來。
她抿了抿脣,沒有出聲。自從上次因爲葉令萱的事,她狠狠地和他吵了一頓之後,她就基本上沒和他正面說過一句話。
這男人也不像以前那樣厚臉皮來逗她了,她都以爲他準備換新老婆了。
沒有想到他竟然會來接她出院。
一路上,他一直都沒說過話。
回到家裡,她忍不住開口了,“怎麼,嘴巴縫起來了?”
他掃了她一下沒有說話,把她的行李放進了房間裡。
墨琪有些奇怪,他怎麼不是回鄭家大宅,而是像以前一樣回自己別墅了,忍不住問,“怎麼,回這裡來,難道不想念你的大嫂了?”
鄭彥的視線忽地像光速一樣落在了她的臉色,一言不發的。
忽地他一把向她按了過去,沉沉地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