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她這麼說,夏晚櫻頓時好氣又好笑。
“雖然我不想說,但還是想問一句,這一切都和白小姐有關嗎?”
白露一瞬間臉色沉了下來,血氣上涌,深吸了一口氣才抑制住想要發作的衝動。
“如果不是你耍手段破壞我們,他怎麼可能棄我不顧?我跟他相識十年,就算你們以後在一起,你又有什麼資格跟我比?算了,我們之間的感情,像你這種人是不會明白的!”
夏晚櫻沒有生氣,笑着道:“我自然是不懂,可是,他懂。”
白露鬆開夏晚櫻的胳膊,回過頭,呆若木雞地,看着賀炎彬面色陰鬱的站在五步遠的地方。
“賀少,你去個洗手間,怎麼這麼久?”旁邊的包間裡探出個頭,女子年輕美麗,目光盈盈,勾魂兒似地看向賀炎彬。
“就來!”賀炎彬沉着臉,對白露視若無物,目不斜視的從她身邊越過。
白露僵住,下意識的拉住了賀炎彬的胳膊。
“別碰我!”賀炎彬冷冷的甩開她的手,進了包間,“砰”一下關上門。
夏晚櫻早趁着兩人對峙的時候,平靜的離開。白露回過頭來想要找夏晚櫻算賬,早已看不到人影。
“賀炎彬,你開門!”白露上前敲賀炎彬包廂的門,她今天是來緩和矛盾的,不是爲了製造嫌隙的。
在她的心裡,不管她愛不愛賀炎彬,賀炎彬都是她的,那是她可以掌控在手中的資源……
包廂門打開,開門的是個美豔的女子,白露沒有正眼看她一眼,目光看向賀炎彬,“我有事要跟你說。”
房間裡,除了賀炎彬,還有另外兩個男人,一看就是商人模樣,旁邊帶着的女人,不知是情婦還是秘書。
“有話,回去再說。”賀炎彬面色自若,不想因爲家事被人看了笑話。
“我要現在說。”白露不妥協,對於賀炎彬和黎宋,她的手段一向不同,對黎宋她會順從識大體,但對賀炎彬,她可以任性耍脾氣……
賀炎彬的臉沉了一下,這時,屋子裡突然安靜下來,喝酒的把注意力都轉向了他們兩人。
賀炎彬第一次覺得白露是如此的不分場合,絲毫不顧忌他的臉面。
“好,我們出去說。
”
他起身,有些粗暴地把白露拉出了包廂,他的臉沉着,很難看。
“說吧,想說什麼?”賀炎彬勾起脣角,有些諷刺,不止一次的,他感覺跟她做夫妻真的很累。
白露沒說話,打開包,拿出一張單據遞給他。賀炎彬掃了一眼,沒有伸手去接,皺眉,“這是什麼?”
“你看過就知道了!”她將那單據塞進他手中,然後淡然的道:“不耽誤你的正事,我先回去了!”
說完,沒有多做停留,轉身離開。
賀炎彬將手中皺皺的單據拿起來看了一眼,當看清上面的字時,臉上的表情突然有些錯愕,然後就是不可置信、激動……
二分鐘後,他才終於清醒過來這張單據意味着什麼。當下,再也顧不上什麼應酬,打開包廂的門,也不看裡面衆人的表情,說道:“家裡有事,先告辭了!”
話落,人已經大步離開。
王秋楊和李先生簽完字,和李先生告別後,就先回去了。
夏晚櫻負責送李先生,順便等黎宋來接她。
五分鐘以前,李先生突然道,“夏小姐,能跟你說幾句話嗎?”
夏晚櫻一愣,詫異的看過去,“李先生,有什麼事請請講!”
“冒昧的問一句,夏小姐今年有多大了?”
夏晚櫻的眉頭微蹙,這個素不相識的人爲什麼要問她這些?
“夏小姐不要誤會,我沒有別的意思。”李先生解釋道。
“今年,二十三。”年齡應該不是什麼秘密吧?
“夏小姐是什麼地方的人?”
“海城。”
李先生突然有些激動的抓住夏晚櫻的手臂,“你說你是海城人?是從小就生活在那裡嗎?”
“放開她!”一聲冷喝,伴隨着冰絲迸濺,黎宋寒着臉站在前方。
黎宋大步走過去,不客氣的揮開李先生,一把將夏晚櫻摟在懷中,李先生後退了幾步,後背撞在牆上,悶哼了一聲。
敢對他老婆動手動腳,活膩了!
“跟我出來!”黎宋放開夏晚櫻,面色陰冷的朝出口方向的電梯走去,也不管身後的夏晚櫻跟不跟上來。
夏晚櫻愣了一下,趕緊跟上,也顧不上
跟那位李先生打招呼了。
“怎麼這麼晚還跑出來?”黎宋陰着臉,目光透過透明電梯,看向虛無的夜景。
“王總胃病犯了,我過來送藥。”夏晚櫻輕嘆一聲,自己還是老實解釋的好。
“剛纔那個人是王總的客戶,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他突然問我的年齡和出生地……後來,也不知道怎麼就激動了,然後,就是你看到的那一幕……”
黎宋冷哼了一聲,“我看,工作還是辭了吧!”
夏晚櫻瞥他一眼,“工作辭了我幹什麼?人家專家可說了,沒工作沒生存能力的女人是最可憐的,萬一哪天要是被拋棄了,哭都沒地兒哭……”
黎宋扭過頭,雙眼刀子似的往她臉上飄,他都沒看出來,她老婆現在的理論一挪一挪的!
“我養不了你?還是,你不信任我?”這是對他的質疑!
“呵呵,沒有,絕對沒有……”
夏晚櫻主動將小手放進他的掌心,有些諂媚的討好道:“秋天的時候,小恕也該去幼兒園了,到時候整個宅子就空了,我總不能每天的的任務除了在早上把你們送走,就是晚上爲你們等門吧?”
對,他想的就是這樣!他的老婆,就該一心放在他身上。不過,如果每天只有這兩件事,的確人生有點枯燥頹廢……
“要不,你去我公司吧?我付你薪水!”
“啊?”夏晚櫻張着嘴,訝異的看着他,漸漸的,臉紅了……
黎宋靠近她,“我說的是工作,你臉紅什麼?哦,我明白了,原來某人腦袋裡面盡裝着不良思想!”
他摸摸下巴,臉上煞有介事。
“你……”氣死她了!
電梯門打開,她恨恨的快速在他腰上擰了一把,然後兔子似的竄出門去。
夏晚櫻衝出門去,外面還在下着小雨,淅淅瀝瀝的,滑到臉腮,很涼。
雨中,一輛黑色轎車停在了門前。
“你是開車來的?”夏晚櫻扭頭問他,要是開了,他就自己回去,要是沒開,那她就捎他回去!
黎宋眨眨眼,“我今晚喝酒了!”
“那,就別開車了!”
兩人先後上了車,車子滑出,在空中激起一片水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