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無邊際的走着,失了目的,這裡到處樹木鬱郁,草木清香,有一種自然的味道。
黎宋的手慢慢的有些溼潤,她才發現,原來他額頭上冒出許多汗。
夏天畢竟還沒有過去,取出紙巾,踮起腳爲他拭去汗水……臉上的以及手上的。
黎宋看着她:“原來變懂事了,也有好的一面。”
翻了個白眼,難道他真的一直認爲她不懂事嗎?會體貼他了,會關心他了,還不好嗎?
黎宋突然問她:“如果我沒有錢了,你會不會離開我?”
什麼爛問題?
夏晚櫻還是配合的點頭,像只狐狸似的轉着眼睛:“沒錢我養你。”
心裡好笑,她拿什麼養他?她那點本事,能養得起他麼?這輩子,註定是要吃他的了。不過現在這樣的氣氛,不適合實話實說。
黎宋突然一臉的感動,一把抱着她:“我要頓頓吃那個十萬一桌的大餐。”
怎麼玩這麼認真的?
“那你還不如直接吃了我!”那樣的大餐,她養的起幾頓?
黎宋放了她,笑得狐狸一樣:“好,我們趕緊回去。”
“這麼急幹什麼?”她被他拉着,只能匆匆跟上他的腳步。
他俯身,一臉不可置信的看她。
“寶貝,虧你還記憶力驚人!是誰說要讓我吃了你的?”
他的聲音很大,成功的引起了旁邊一兩個虔誠香客的注意。
“黎宋!”她握拳打他,羞死人了!這是什麼場合?他也能把正經的對話染上顏色?
兩人幾句笑鬧,一掃之前有些沉重的氣氛。
“山腳下有家農家樂,素齋做的非常好,我想帶你去嚐嚐。”
雖然知道黎宋是在故意轉移話題,但這種約會般的邀請,讓夏晚櫻半點抵禦力都沒有,點頭比誰都快。
山腳下的素齋每天都爆滿,兩人去的時候,已經沒了位置。
正當夏晚櫻做好了排隊的準備,黎宋卻直接帶她到了二樓。二樓的後檐處,伸出去的一個小房間,其中一面牆是敞開的,擡眼就能看到不遠處的楓林。
夏晚櫻已經能夠想象,如果是深秋的時候到這裡來,景色一定美不勝收。
“你是怎麼做到的?”等老闆送了茶水出去,夏晚櫻崇拜的看着黎宋。
黎宋享受了一會兒夏晚櫻的星星眼,才道:“只有一個原因,會讓他們對我另眼相待。”
夏晚櫻迫不及待的問:“什麼原因?”
“其實,我纔是這家店的老闆。”黎宋喝口茶,慢悠悠的說出真相。
“真的?”夏晚櫻非常懷疑,黎宋怎麼看,也不像會去開農家樂的人啊。
“不然,你以爲呢?”
地皮是他買的,房子是他建的,經營農家樂的夫妻是他讓人找的,他不是這裡的老闆,誰是?
“是爲了媽?”夏晚櫻也想到了原因。
“最初是的。”黎宋看着廊外的楓樹林,有些感慨。
見黎宋似乎不願多說,夏晚櫻也就不再問,轉而說道:“王總之前找到我,希望我去參加一檔電視節目。”
“什麼節目?”
“一檔公司獨家贊助的節目,叫《最強記憶》,是一種表演賽的形式剪輯播放,王總會安排我以嘉賓的身份出席。王總說,我的記憶力非常好,如果代表公司加入,一方面增加公司的知名度,一方面也能增加節目看點,是雙贏的結果。”這件事,王秋楊親自跟她談了幾次,她也很是意動。
夏晚櫻簡單說了下節目性質,和王秋楊對她的定位,黎宋就明白了。
話說的再漂亮,也遮掩不了王秋楊的真實目的。
她就是想借夏晚櫻的臉,打響公司的名氣。
以夏晚櫻的相貌,再加上她非凡的記憶力,如果加入到這樣一檔展示實力的節目中,再加上公司願意操作,紅起來,那是必然的。
夏晚櫻紅了,那她所代表的公司也就有了持續的關注度,比什麼獨家贊助都更有影響力。
“你想不想去?”黎宋倒是不反感,反正是益智類的電視節目,不會有什麼負面影響,夏晚櫻如果想玩玩,他是不反對的。
黎宋沒有反對她拋頭露面,夏晚櫻緊張的表情立刻就放鬆了。
“我想試試。”
一方面王秋楊給她設想的前景太好,另一方面,她也想要展示自己的實力,也想讓自己更加強大,那樣才能更加理直氣壯的站在黎宋身邊。
黎宋這樣優秀,作爲他的伴侶,她怎麼能落下太遠?
“想去就去吧,有什麼事及時跟我商量。”黎宋揉揉夏晚櫻的腦袋,對她的小心思也能窺見一二。
夏晚櫻一臉感動,像是遭遇了最深情的表白。
“老公,你真好!”
此時,山上的廟宇中,白露踏進了那回避遊人前去的後院。
“真是難以想象,當年叱吒風雲的宋小姐,會落得常伴青燈古佛的下場。”白露站在門口,看着那正坐在觀音像前的背影。
那背影不說話,白露自顧自的道:“當年你對我那般狠絕,逼我離開黎宋,讓我錯失他一生,現在倒是想得開,能待得住這清冷的佛堂。”
“跳樑小醜,我不願意見你,請你離開。”那背影沒回頭,用一種極爲寡淡的語氣說道。
“呵?跳樑小醜?”白露像是聽到了什麼極爲有意思的話,發出一聲輕笑,手指優雅的在脣邊抹了一下,壓下了那笑中的諷刺。
“不好意思,我失態了。實在是,我想起了一件舊事,覺得宋小姐跟我一樣,可憐之極,所以才忍不住前來相告。”
佛前的身影不搭理她,白露也不介意,繼續道:“你之所以現在在這裡,是因爲你囚禁了黎宋的父親和他的情人,逼的他們兩人雙雙自殺,宋家無法給黎家交代,才讓你永遠待在佛堂贖罪,不是嗎?”
“滾!”佛堂前的人,語氣中有了一絲冷怒。
“宋凝,宋大小姐,你這冷冷清清的地方,我也是不喜歡多待的,話說完我自然會走。”
白露冷笑一聲:“你的夫家,你的孃家,認識你的人都說你心狠手辣,謀殺親夫。我曾經也是這樣以爲的,不過,當我知道了某些真相,卻覺得你太傻,也太仁慈了!你真以爲,黎宋,他是你的親生兒子?”
“你想說什麼?”佛前的人轉過身來,目光銳利的看着她賣弄玄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