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的,小狼很乾淨!”夏晚櫻彎腰,抱了一下小狼的脖子。
小狼不耐的扭了下頭,不習慣別人對它如此親近。
“嗯……”尤咬低哼了一聲,小狼立刻彆扭的靠近夏晚櫻,貼着她的身上蹭了蹭,以示友好。
夏晚櫻沒感到任何不妥的,抱着小狼不想撒手,因爲小狼的毛髮實在是太誘人了,比她房間裡的羊毛枕頭都還要舒適。
“丫頭,快點過來吃早餐,要去上學了!”凌旭將早餐擺到桌上,叫道。
“哦,好,就來!”戀戀不捨的鬆手,往餐桌走去。
尤咬過去也想吃飯,可桌上只有兩份食物,明顯沒他的份。
“我的呢?”他不滿凌旭的差別待遇。
“我沒時間,你一會兒自己做。”凌旭雲淡風輕的道,絲毫不顧忌兄弟情。
氣得尤咬怒吼一聲:“夜!”
“主人!”一份熱氣騰騰的早餐,瞬間擺在了桌上,順便拉開椅子,讓尤咬優雅入座。
夏晚櫻有些無語,只要有尤咬存在的地方,似乎永遠沒有平等可言。
“先去洗手!”凌旭攔住夏晚櫻伸向牛奶杯的手。
黎宋用了十天時間,安排好國內的事務,又以最短的時間回到德國。
他的迴歸,順利的重組了凌旭與尤咬的相處形勢。
雖然兩人不會跟他爭夏晚櫻的所有權,但他們兩人可以看黎宋不順眼。
冬日的慕尼黑,蕭條的是季節,也是商業,但這似乎影響不到黎宋,因爲從國內源源不斷的金錢在匯進,還有黎宋親自坐鎮!
冬日的風異常含蓄,但就是再含蓄也是冬天,厚重的衣服,和稀疏的薄雪,證明着這個強悍的季節。
人跡蕭條的小道上,黎宋陪着夏晚櫻散步,他儘快的做完所有的事情,準備好好陪她幾天。
夏晚櫻渾身被包裹的嚴嚴實實,黎宋的手臂攬着她的腰,另一隻手握着她的手,很溫馨的感覺,讓夏晚櫻被薰的暈暈乎乎。
“你怎麼突然把公司搬過來了?”夏晚櫻小臉紅紅的,聲音溫柔嬌軟,小女兒態十足。
她承認,黎宋這樣的決定,的確給了她一個大大的驚喜。
雖然她不知道,他爲了自己決定到這裡的成分,佔多大的比例,但他這樣做了,便迅速的軟化了她的心……她沒理由不高興,也沒理由不感動!
“陪你待產。”黎宋將夏晚櫻有些掉的帽子往下壓了壓,聲音淡淡的,若是光看他的表情,很難找到與他的行爲相匹配的柔情。
“不會有影響嗎?”雖然知道她問的完全是廢話,可她現在已經暈暈的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小心前面的水坑!”他自然的拉着她繞道,“要是公司少了我就一天不能運轉,那隻能說明是我的失敗!”
尤咬回來時,看到的就是這一幕,從來不知道這兩個人還能這麼膩歪,成天的在他眼前晃。
兩人同進同出不說,夏晚櫻的眼神真令人起雞皮疙瘩,難道陷入愛情的女人都能笑的那麼白癡嗎?尤其是她看着黎宋的時候,他都想找個女人寵了,看能不能笑成這樣!
“真是礙眼!”車窗升起,車子飛馳而過,尤咬實在受不了的趕緊走人!
醞釀中走過每次日升月落,雖然冰河凍結了整個冬天,但等到河水氾濫的那一刻,就會書寫另一個開端。
十個月的時間,給了人期盼,給了人準備。
在一個平靜的午後,夏晚櫻迎來了她的預產期,黎宋一直很鎮定的陪着她,告訴她不用害怕,告訴她,他會一直陪在她身邊。
黎宋在她生產這一天申請了全程陪護,看着她的每一份堅持,支持她順產的決然,相信她一定會努力的信念。
這一天,黎宋真的很平靜,他的眼神只是盯着他認定的妻子,他的柔和首次不加掩飾的帶着安慰,他的手從未放開攥緊她的小手,他的祈禱一直沒有離開身邊的女人。
這一刻,他真的很平靜,仿若一塊堅定的基石,平靜的壓在她搖曳不定的心上,他在向她傳達力量,告訴他萬事都有他在。
只是夏晚櫻沒看到,她生完孩子昏迷的那一刻,黎宋因爲表情因爲蹦的太過,面部神經有些抽筋……
第二天,夏晚櫻醒來的那一刻,她的寶寶們還在沉睡,就連黎宋也守在她的身邊睡着了,她的手微微一動,黎宋便立刻醒來。
兩人相視一笑,笑容中有釋然,有欣慰,有喜悅。不是像她母親一樣的漠視和放棄,這是一次昇華,是生命降生那一刻最脆弱的感動,每個孩子因爲父母的尊重而強盛,每個生命因爲他人的在乎而重要。
夏晚櫻的臉色依舊蒼白,有些虛弱的小聲問道:“孩子呢?”
“在幼室,兩個都是男孩兒!”
夏晚櫻看着他笑了,十個月,她完成了一次人生的進階,她孕育了她的孩子,成功的把他們健健康康的帶到這個世界,讓他們看見多姿多彩的世界……
黎宋溫柔的拂過她的髮絲,“兩個小傢伙很健康,長的很胖,小眼睛還沒有睜開,你再睡會兒,明天抱過來給你看!”
“好!”夏晚櫻的眼眶有些熱,雖然內心很平靜,但情緒上來了,真的抑制不住。
休息的差不多的時候,凌旭和尤咬來看她,給她送了禮物祝賀。
“兩個小豆丁呢?我去瞅瞅!”尤咬的視線在室內轉了一圈,心裡惦記着看他兒子。
“還在睡覺!”黎宋目光從他身上掠過,拿過送來的鮮花插在花瓶中,室內有點植物能緩解人的心情!
新的生命誕生,就會有新的開始,每個有責任的父母,在孕育生命的那一刻開始善感,在生下寶寶的時候都變的小心翼翼,期待着孩子能夠平安無憂的成長,私心裡也希望,自己能成爲孩子的榜樣。
寶寶滿月的時候,黎宋很高興的找來了幾個朋友聚聚,當人接到邀請函的時候,每個人都是疑惑詫異,很小心的把請柬細細的看了很久……
燈火璀璨的夜幕下,在僅有四五個人的豪華晚宴上,衆人都傻愣愣的彼此互視,彼此開始揣測黎宋的八卦。
“黎賢侄什麼時候結婚了?”
另一個金髮老者道:“不知道,沒收到請柬!”
一人湊近,小聲揣測道:“不會是他的試管嬰兒吧?”
衆人皆汗!
此刻,比黎宋更加高調的尤咬,一身白色燕尾服,邪氣的外表折殺了一羣商業老手,燙金的金絲眼鏡折射着犀利的光芒,不苟言笑的嘴角勾勒着諷刺的弧度,在這些舉足輕重的老傢伙面前,他也沒失了氣度。
三位老人頓時禮貌的站起來迎接他,從商的從不惹道上的,更何況誰都只有一條命,這位是華國道上的頂尖人物,他們都需要給予足夠的尊重。
“想不到尤先生也在,不知尤先生這次會在德國待多久?”
尤咬尊大的隨意坐上沙發,少了以往的痞氣,多了一絲高貴。
“看心情!”
什麼時候合適了,他就什麼時候走,雖然黎宋明裡暗裡趕了他很多次,可在他根本不懼。
“大家慢慢喝,今天黎先生可是按照國宴的水準款待諸位!”說完尤咬感覺好笑,端着杯子遮住了自己外漏的表情。
黎宋真是有毛病,就四五個客人而已,他硬是弄的像在招待世界來賓。
雖然他不否認,來這裡的四位都是一等一的大人物,也是黎宋私下的前輩兼好友。黎宋曾經在求學期間,爲這些泰山級的老總工作,學習經驗,直到他接手黎家,都還保持着良好的合作關係。
“黎先生什麼時候娶的夫人,怎麼都沒有聽說?”說話的,是石油界的第一把交椅,雖然現在有人慢慢的想要超越,他也受了一些小創傷,可不管怎樣,他的底蘊在那裡,就算瘦死了,也比駱駝大。
“就是,尤先生,黎總不會是娶了一位國色天香,不敢出來給我們看吧?”說話的是黎宋任命的對外辦事處執行總裁,也是能夠呼風喚雨的人物。
“那我們豈不是有眼福了!哈哈!”說話的是一位禿頂老人,穿了一套不怎麼順眼的唐裝,是房地產最大的老狐狸!
“唉,可惜我們老了,不能跟你們這些年輕孩子比!”這位是股市的幕後黑手,雖然隱匿多年,可是不是退休還得另說。
尼爾一身黑色禮服,一身的尊貴之氣,沒有發表任何看法。
尤咬對於看到他們沒有任何驚訝,在他眼裡任何人都是命,子彈劃過誰的胸膛,誰都要和世界道別!所以就算這些人富可敵國,在他眼裡也不過就是人的分量!
當黎宋挽着夏晚櫻下來時,衆人的表情各異,似乎都想不到,黎宋喜歡的女人會是這樣。
就算跨越了地域和海洋,人的審美觀總有相似之處,這女子雖然美則美矣,可似乎年齡上太小了點,臉上分明還稚氣未脫,黎宋確定不是拐騙了未成年?
夏晚櫻生完孩子以後,自然增了肥,原本清瘦的臉此時像是嬰兒肥一般,比原來看起來更加的顯年齡小。尤其是抱着孩子的模樣,完全是大孩子抱着小孩子……
尤其在德國,和同學聚會時,經常會被酒吧之類的場所拒之門外,因爲這些經營者,都以爲她還不到十四歲。
西方人眼中的東方人,真是有着奇異的年齡之謎。
雖然疑惑,可衆人該有的祝賀一句也不會少。
“黎夫人好,恭喜黎先生黎太太喜得貴子!”
“恭喜恭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