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高興大家能在今晚參加天源的年度慈善晚宴,藉着這個機會,我正好有幾件事向大家公佈。”黎光看向臺下,目光在黎宋身上停留了一下,隱隱的透着得意。
夏晚櫻敏感的察覺到黎光對黎宋的惡意,皺了皺眉,“他似乎要針對你……”
“嗯,我知道。這事回頭再說吧!”黎宋捏了捏夏晚櫻的小手。
這樣的場合,就算察覺出不對勁,黎宋也沒法做出應對。
衆目睽睽之下,無論做什麼,都會引起關注,眼下能做的,只能以不變應萬變。
臺上,黎光繼續說道:“首先,我要告訴大家一個噩耗,天源集團的前董事長,我的父親,日前在法國不幸離世,享年87歲。”
這個消息,無疑是突兀的,讓人震驚的,臺下出現了一瞬間的靜默。
黎宋的瞳孔縮了縮,手猛地握緊,夏晚櫻都感覺有些痛了。
“他說的,是爺爺?”雖然和黎宋結婚幾年,但是夏晚櫻還從未見過黎宋的爺爺,之前有提起,但黎宋都轉移了話題,一度讓夏晚櫻以爲,黎宋的爺爺對自己有成見,並不認可自己。
此時的黎宋,已經沒有心情理會夏晚櫻,他緩緩從座位上起身,直視臺上的大伯,在衆人的注目下,冷聲質疑:“大伯,爺爺離世,是什麼時候的事?爲什麼我沒有得到消息?”
“這是怎麼回事?黎家這是要內亂了?”有人小聲嘀咕道。
“確實奇怪,黎老爺子離世,黎宋竟然沒得到任何消息,反而是從黎光嘴裡透出來的,怎麼看都有些詭異……”有人分析道。
“在這種場合上公佈黎老爺子死訊,雖然會打了黎宋的臉,但於黎光又有什麼好處?也不怕外人看笑話!”有人不屑。
“有好戲看咯!”這是幸災樂禍的。
黎光的目光和黎宋觸碰,不僅沒有心虛,反而怒道:“爸是怎麼離世的,應該問你!黎宋,你冒充黎家的嫡子近三十
年,你的親母將黎家真正的嫡子害死,卻讓你享受着黎家嫡子所應有的一切,如此喪心病狂,你還有臉站在這大庭廣衆之下!”
“黎光,你發什麼瘋?”黎宋此時已經惱怒了,雖然知道黎光不安好心,但是沒想到他會不負責任的說出這些話。
“我發瘋?真正瘋狂的,是你,是你的親生母親。你以爲你是誰?你只是情婦生出來的賤種。”黎光的聲音猛然提高,隱隱有些激動。
黎光絲毫不例會臺下人的震驚,以及竊竊私語,繼續揭露道:“當年,你生母和黎夫人同時有孕,預產期也相差無幾,可是,你生母手段了得,害的黎夫人難產昏睡三天,然後趁機將自己的孩子和黎夫人所生的孩子調包,不止讓自己所生的孩子有光明正大的身份,還讓他享受了黎、宋兩家的頂級資源……”
“更歹毒的是,你的生母,將黎夫人所生的孩子養死了,一舉爲你清除了所有的隱患。黎宋,你是踏着我們黎家正統血脈的鮮血,纔有了今天的一切!”
“黎光,就算你看我不滿,也不該在大庭廣衆之下編這種故事,黎家的聲譽,不是你爲了滿足個人利益,就可以肆意踐踏的!”黎宋的臉上帶着怒氣,一步一步走上臺去。
“我編纂?”黎光呵呵笑了,“這麼多年,我和你堂兄被你一再打壓,把我們趕出黎家還不夠,還將我們趕出了公司。你這樣的人,和你親媽一樣,身體裡面流的血,天生就是冷的!”
“今天,就算被人笑話,我也要當着所有人揭穿你的真面目!”黎光義正言辭的道。
“我知道,如果我不拿出證據,肯定無法讓你心服口服。”黎光的眼底閃過一抹陰鷙,“但是,如果是黎夫人,宋凝女士,親自開口呢?”
黎光話音剛落,臺下就響起一陣嗡嗡聲,同時,目光都看向大門口,那裡,正緩緩走來一個女人,確切的說,是一個身穿灰色僧衣的女人。
黎宋扭頭,就看到宋凝朝着自
己一步步走來,他正踏上臺階的腳,收了回來,站在原地。
“媽!”黎宋輕聲開口,叫道。
“你不是我兒子,這個稱呼,你沒資格再叫。”宋凝盯着黎宋的臉,似乎想從他的臉上分辨出什麼。
黎宋的表情一瞬間有些碎裂,那一瞬間,夏晚櫻能感覺到他的身體有些顫抖。
想也不想的,夏晚櫻起身,走上前站在了黎宋的身邊。
“媽,你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弄錯孩子這種事,聽着都覺得荒繆,何況,醫院那麼多人,孩子身邊肯定會有人看守,怎麼就會被調換呢?黎宋,他是你看着長大的啊!”夏晚櫻看着眼前這個一身僧衣的女人,總覺得她的表情有些詭異,太過冷,太過靜,讓她骨頭裡都有些發寒。
“呵!”宋凝輕笑一聲,目光似乎透過黎宋的臉看到了另一個人,“黎風,你真是了不起,人都死了,還能再狠狠的捅我一刀!”
“看着我養大你的兒子,你是不是很得意?”宋凝伸手,在黎宋臉頰上輕輕撫摸。
但很快,笑容在臉上凝固,宋凝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戾,“想看我的笑話?想要擺脫我?你做夢!哈哈……”
宋凝的手指從黎宋臉上離開,大笑着轉身離去。
在座的衆人面面相覷,有人小聲問:“剛纔那位,是黎夫人,宋家大小姐,宋凝?不是說已經死了嗎?”
“好多年沒見過了,不過的確是她,我倒是聽說她在黎風死後,就遁入空門了!”
“怪不得一身僧衣!”
黎宋僵硬的站在臺階下,夏晚櫻擔心的握着他的手,張了張嘴,卻說不出安慰的話來。
“黎宋,現在你還有什麼話說?黎夫人,已經親自出面證實了,你並非她的孩子。”黎光的臉上,得意之情顯而易見。
“你的爺爺,就是知道了這個消息,才被氣的一病不起,他離世之前,已經留下了遺囑,你想讓我當衆念出來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