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韶很少對人承諾什麼,但話一旦從他嘴裡說出去,就絕對是真的。
只可惜他的形象在夏晚櫻眼裡毀的太徹底,再動人的承諾,夏晚櫻壓根不爲所動。
魏韶有些不耐煩了,眼神有點兇:“夏晚櫻,你特麼別不識趣,被我看上是你的造化!”
“你是個壞人。”夏晚櫻動了動嘴脣,神情倔強。
哈!魏韶似乎聽到了世上最幼稚的謾罵。
他冷笑道:“你以爲,你現在還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夏晚櫻不說話了,將臉撇到一邊,不看他。
魏韶原本是想好好哄哄夏晚櫻的,但看她的樣子,怕是自己的形象一時半會兒根本沒辦法扭轉過來。花水磨功夫打動夏晚櫻的芳心?那是傻子才幹的事,他一點也不想耽誤時間,人就在自己手裡,只能看不能吃,還要小意哄着,他雖然在意她了,卻也不會如此委屈自己!
等兩人睡過了,挑破了那層阻隔,還怕得不到她的心?
“夏晚櫻,你接收也好,不接收也好,我都要得到你。”魏韶用手指抹了抹脣,眼神放蕩又自信:“我不是在徵求你的意見,而是在告知你。”
夏晚櫻想要跑,沒跑出兩步,腳下踩着了殘湯,人一下就跌了出去。
屁股像是被摔成了兩半,骨頭似乎都要裂開了,夏晚櫻緩過神,人已經被魏韶打橫抱在懷中。
“你卑鄙……”意識到可能會發生什麼,夏晚櫻臉上露出絕望。 шшш¤Tтka n¤C 〇
魏韶不在意的說:“不用掙扎了,今天小爺得不到你,就不會出這個門……”
說着將她整個人扔到了沙發上,人隨後如餓狼般撲了上去。
夏晚櫻翻身一滾,掉下了沙發,連滾帶爬的逃了出來。
“呵!”魏韶起身,沒生氣,反而志在必得的笑了:“既然你喜歡你追我趕,我自然不會讓你失望!”
魏韶慢條斯理的追,夏晚櫻滿屋子亂躲,可是屋子就那麼大,房子是魏韶的,他有鑰匙,不論她怎麼躲,魏韶
都能輕而易舉將她找到。
無處可逃,夏晚櫻心生絕望。
沒力氣了,夏晚櫻撲在冰箱上,呼哧呼哧的喘氣。
魏韶從後面走上去,手搭在她的肩上將她轉過身,聲音暗啞:“可玩高興了?你盡興了,我可還沒呢……”
話沒說完,就感覺到肚子被捅了一下,低頭,看見一根尖銳的冰棱扎進了自己的腹部,紅色的血,滲了出來。
“是你逼我的……”夏晚櫻鬆開了手,一屁股坐在地上。
“打電話叫救護車……”魏韶捂住腹部,軟倒在地,衝嚇傻的夏晚櫻道。
小東西,可真夠毒的!
夏晚櫻愣愣的看着他流血,然後想到什麼,突然起身往外跑,門沒反鎖,她逃走的很順利。
“這是要謀殺親夫啊!”魏韶看着夏晚櫻逃離的背影,頭一陣陣發暈。
夏晚櫻慌不擇路的踩在外面的石板路上,腦子裡還飄蕩着紅色的鮮血,只有一個念頭,她殺人了!
守在屋子外面的人將夏晚櫻攔了下來,正想將她捆起來送回別墅,就聽她神智失常的小聲唸叨着:“我殺人了,我殺人了……”
聽得人心驚,瞬間就有了不好的猜想。再也沒了和夏晚櫻周旋的心思,如果魏韶在這裡出了什麼事,他們也別想活着離開海城。
沒人攔着,夏晚櫻很快就跑到了公路上。夜晚的公路,車少人少,顯得有些陰森。
魏韶的人趕來的很快,進了別墅,看到魏韶倒在血泊裡,馬上就打了急救電話。
魏韶撐着失血的眩暈,問道:“人呢?”
“她一直唸叨着‘殺人了’,我沒顧得上將她捆回來。”
魏韶煩躁的將一手插進頭髮內,揪住,氣急敗壞的吼道:“特麼的快去找人,老子又沒有傷着要害,不是已經通知醫生了?滾……要是人跑了,看老子怎麼收拾你……”
聲音無力,說的話也沒了氣勢。
那人被罵,依舊小心的拿過沙發靠枕,按壓在魏韶腹
部,想要防止流血過多。
魏韶推了他一把,命令道:“找到她,帶回來。”
被夏晚櫻捅了,這讓魏韶氣的不輕,好不容易到手的鴨子,就這麼飛了?
又急又氣,身上又有傷,魏韶帶着滿心的不甘暈了過去。
夏晚櫻趁着夜深人靜,離開了別墅區,小心翼翼的憑着記憶往市區的方向跑去,腳下又糙又涼,她沒有穿鞋。
拖鞋在和魏韶周旋的時候已經跑掉了,此時只能忍受着腳底的冰冷粗硬。
沒穿鞋,跑動起來幾乎無聲。但路上太過安靜,還是有些聲響,和迴音一起伴喝着夏晚櫻的頻率,嚇的她縷縷回頭看向身後,背後冷汗津津。
“嚓……”
幾聲細微的聲響過後,昏暗的路燈閃爍兩下,全部閉上了眼睛。
世界瞬間黑暗,嚇的夏晚櫻發出一聲尖叫。
這一下,夏晚櫻再不管其他,跌跌撞撞不要命的往前跑,彷彿後面有魔鬼野獸,她只能一味試圖從黑暗中逃出去,逃出去。
這個路段,過了午夜路燈就會滅掉,整個世界身處在自然的無邊夜色中。
路上黑乎乎一片,夜風帶着涼意直往身體裡鑽,耳中一直聽着自己腳步聲的迴響,那感覺更像是後面跟着一個人,一直應和着自己的腳步在追趕她。
腦中一片空白,心臟劇烈的跳動,似乎下一秒就要穿透身體而出,黑暗,無邊的黑暗……
又驚又怕,夏晚櫻覺得自己似乎在地獄中奔跑。
不知道什麼時候,夏晚櫻的眼前終於出現了暈黃的光亮。
欣喜,重見光明的喜悅,頓時潮水般涌上全身,熱熱的眼淚從眼眶滑下,夏晚櫻激動的哭了出來!
夏晚櫻終於鬆懈了身子,拖着沉重的腿一步步往前走去,擡手抹了下頭上的汗水,體力已經到了極限,腳下更是火辣辣的疼。
前兩天的擦傷還沒好,今晚又重複一次,夏晚櫻低頭看着自己已經破敗不堪的腳,不禁露出一絲苦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