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宴看向滿滿一碟子的菜,莫名覺得眼皮跳得有些重。
他忍着心頭那股子異樣,拿了筷子慢條斯理吃了起來。
而那頭,凌若也跟着歡心的吃上飯菜,一面吃着,還一面同他聊着家常。
然而這樣美好的畫面連一刻鐘都沒有持續到,男人便感覺到了什麼不對,看着凌若的目光有些發怵。
“怎麼了?”凌若誇張地睜大眼看着他,一臉驚愕,“菜不好吃嗎?”
男人眉心一擰,下一秒匆匆離席而去。
“咋了?出什麼事了?”
凌若跟着來到門口,倚在門框上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轉角,終於忍不住捂着嘴大笑了起來。
跟她比記仇?
哼哼,誰玩得過誰!
凌若一頓飯吃完,蘇宴也沒回來。她索性就不等他了,回房沐浴睡覺,別提睡得有多香甜。
而另一頭,如廁了十多次的男人慘無人色的坐在花園石椅上,剛想站起來,卻發覺雙腿在抖,他一低眼,只覺得五臟六腑都要給氣出來了!
是親媳婦!親媳婦!
努力閉了閉眼,某王爺掙扎着從花園石椅上起來,步履蹣跚,朝門口方向走去。
對於自己居然一覺睡到天亮這件事,凌若深表意外。
她昨晚都準備好了蘇宴會回來大發雷霆,沒想到一晚上都沒發現動靜,真是匪夷所思啊!
一邊狐疑着去開門,一邊還想着這裡頭的蹊蹺,沒想到剛打開門就看見院子裡站着一個一身黑衣的男人,直接把她給驚了一下,剛纔一瞬之間還以爲是蘇宴站在那裡等自己算賬呢!
“秦九?你怎麼來了?”
凌若從屋內出來,眼瞅着秦九臉色不太好,不由得擰了擰眉:“怎麼了?一大早的,誰給你氣受了?”
“誰?”秦九冷笑一聲,咬着牙,“王爺到底哪點對不起你,你要給他下瀉藥?你知不知道,你差點要了他半條命?”
凌若一驚,從臺階上下來:“不是吧?這麼嚴重?我昨天只是開個玩笑……”
“玩笑?”秦九打斷她的話,深吸氣,“王爺的身體在你眼裡就是開玩笑?你知不知道王爺常年征戰,三餐不定,有很嚴重的腸胃病,他平日裡素來吃得清淡,可你倒好,竟給他下瀉藥!”
凌若張了張嘴,一時說不出話來,“那現在他怎麼樣了?”
“怎麼樣?昨晚回去之後便高燒不退,吐了一晚上,直到今早才勉強睡去,你覺着他能怎麼樣?”
凌若臉色白了白,着實不知道這一層,頓時便往屋裡走:“那你等我會兒,我去換身衣服,這就去看他!”
“不用了!”秦九打斷她,“你去只會打擾他休息,再說了,你的身份還在不清不白,這個時候去,無異於雪上加霜!”
凌若回過頭,盯着他,“所以你專程走一趟是來興師問罪?”
“我可不敢對王妃興師問罪。”秦九冷笑,“我只不過看不過某些白眼狼的作爲,不想任她猖狂下去罷了!如果這樣的事情再有下次,終使冒着被王爺降罪的危險,我也絕不姑息傷害王爺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