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舅舅信任!”凌若頗爲感觸的努力在眼中擠出淚光,謝淮英看了果然是更加憐憫,上前來拍了拍她的肩,“你娘雖然不在了,但你的身上流着謝家的血,你放心,平西王府永遠是你和瑾兒的依靠!是你們的後盾!”
這番話,說得凌若頗爲感觸,且不說她現在是朝廷通緝的人,就算不是,皇上那邊從一開始就不太喜歡她這個兒媳,若不是平西王府,她無論如何也不會嫁給蘇宴。
而在這樣的境地,平西王還能說出這番話,凌若便信了這份真情了。
“多謝舅舅!”凌若朝他重重一拜,才道,“我不在的時候,瑾兒就麻煩舅舅代爲照顧了,另外,我孃的骨灰,希望舅舅萬萬不要下葬!孃的死確實與靈幽閣有關,但真正的兇手並不是靈幽閣,只怕是與太子脫不了關係!”
“這段時間發生過太多事情,先是晉王狩獵遇刺,接着是南林出事,蘇宴被拖住腳步,再然後又是我,這一切乍看起來好像並沒有瓜葛,但其實若是串聯起來,就會發現,這一切的目地就是削弱晉王在朝中的勢力!”
謝淮英看了看她,沉默了片刻才道:“沒想到若兒也懂政事。”
這話說得頗有含義,凌若聽了沉默片刻才道:“朝堂上的事情我並不太懂,但是眼下無端做了別人的砧上魚肉,爲了不讓自己步孃的後塵,我只有努力去學習朝堂上的事情,因爲只有這樣,我纔可以爲自己洗清冤屈,爲娘報仇雪恨!”
平西王目光閃了閃,因爲提及謝婉,他果然動情了許多。
回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他看向凌若:“把你知道的,說給我聽聽。”
凌若點了點頭,道:“當初舅舅初來京城,成爲我們娘仨的依靠,而我又成功嫁進離王府,衆所周知,朝堂之上晉王與太子分庭抗禮,而離王久居沙場,維護一方太平,多年來攢下口碑無數,可以說,離王就是晉王的左膀右臂,而我嫁進離王府等同於平西王府歸入晉王黨。舅舅多年來在東越西面的威望正如離王在北面的威望,有你和離王聯手,便等同於晉王已經佔據了東越國的西北兩大勢力,對於太子而言,這應該是極大的威脅。”
“當初舅舅初來京城,太子就想借助皇后的力量將我拉入太子府,只可惜被我的選擇打破了,所以他便將目標鎖定在平西王府頭上,只要離間了平西王府與晉王府交好,晉王就等同於失去了平西王府的支援,而這也正是孃親爲何死於非命,我爲何遭受如此構陷的原因!”
“你的意思是說,不管是你還是你娘,都與太子那邊脫不了關係?”
“是!”
凌若應道,“我知道舅舅向來不願參和這些皇子間的紛爭,也正因爲此,所以皇上對舅舅便格外照拂了些,但孃親的死告訴我們,只要身居這朝堂,我們便只能是別人的棋子,不論想不想參與,最終還是會被人利用,所以,與其做那個被別人拈在手裡的棋子,爲什麼不做那個執棋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