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
房門打開的第一下便聞到了房間裡有股異香,那副統還沒聞出來那是什麼味兒,便只覺什麼東西朝自己腦門兒砸了過來,跟隨而來的是男人的呵斥,戾氣十足!
那季嚴泗連忙一個閃躲避開,見是牀頭的燈盞,砸在了自己腳邊。
也就在這時,牀上傳來一道女人的嚶嚀,季嚴泗不可置信擡頭,便只見着半條細長的腳踝露在了外面,女人的聲音隨着動作在牀幔內影影綽綽。
這樣一副情景,傻子也知道怎麼回事。
季嚴泗還看得有些呆,忽然之間便又覺出什麼朝自己射來,因爲夜太黑,他沒看清,只覺得牀幔內好似有一隻手揮擲了什麼東西,再回神,竟是一隻弩箭,直接釘到了自己身後的木門上,穿門而破。
季嚴泗這纔回過神來,驚慌跪地:“末將該死,打擾了離王的雅興,末將這就出去!”
話音落,他匆忙退出,也正在這時,屋內忽然傳來女子乍然驚叫,那聲音就好似遭受了什麼似歡似痛的折磨一樣。
外頭的人聽見這聲音,全都變了臉色,季嚴泗黑着臉從屋內出來,不耐煩一揮手:“走!”
大批的禁軍這才撤走。
秦九眼看着這些人走了,囑了若水去院子門口放風,另一面,連忙入了屋內。
翠柔想阻止他已經來不及,只好追了進去。
“秦大人……”
她只來得及喊出秦九的名字,便看見牀上的凌若胸口染了大片血跡走了下來。
她嚇了一跳,急忙掌燈:“小姐……”
“別掌燈!”凌若壓低聲音喝止,這纔看向秦九的方西,“走了嗎?”
“已經走了!”
秦九往牀邊走去,“王爺怎麼樣?”
“放心吧,死不了!”凌若的話音落,看向一旁呆若木雞的翠柔,“去找些酒來,越多越好,還有紗布,乾淨的剪刀,另外再找些縫補的針線!”
翠柔吶吶應下,眼下也不敢再多問,立刻出去了。
凌若隨即看向秦九,“你不用守在這裡,眼下就你功夫最好,你去外面守着,讓若水來幫我!”
秦九應了下來,立刻去替換若水了。
凌若這才走到榻邊,看向黑暗中動不得身的男人,“還挺得住嗎?”
蘇宴蒼白着臉,咧開嘴角笑了笑,“不打緊。”
他不笑還好,他這一笑,凌若便看到了絲異樣,這才趕緊掌了燈。
他嘴脣烏黑,分明是中毒跡象。
眼看到這兒,凌若慌忙去撕他傷口處的衣服,果然,外面包裹的黑衣看不見,但裡頭的裡衣已經全被鮮血染紅,而血液的顏色分明發黑!
“誰幹的?”
蘇宴武功高不高她不知道,但是想要傷到他,應該非一般人!
男人咧開嘴角:“……帝臨幽。”
“帝……”凌若吸了口涼氣,原本還以爲他的傷口沒有傷及要害不會有事,但此刻聽到這個名字,她的心立刻懸了起來。
帝臨幽的手段,不出則以,出的話,必定不是容易的毒!
“王妃!”
若水大抵已經猜到什麼事了,進來之後看見受傷的蘇宴吃了一驚,卻沒有驚慌,“我能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