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兩個人同樣帶着些許憂慮的目光,凌若聳了聳肩,“我雖是在凌國公府長大,但凌國公府與我並沒有什麼感情,你們是知道的。凌國公幾次置我於死地,你們覺着我會對他的死有動容?”
“而且別忘了,我孃的死,凌國公府只怕也是有份的,就算沒有份,他也是助紂爲虐,所以我不可能去爲凌國公府哀傷!”
蘇宴聽她這麼說這才略略鬆了口氣,“你能這麼想,我心裡才踏實。”
凌國公府封府當天,凌若特地去看了。
當高氏和凌欣月被禁軍趕出凌國公府的時候,兩個女人哭得稀里嘩啦,分明是捨不得昔日榮華富貴的時光。
“凌若!你還有臉來!”
乍然看見府門外的凌若,凌欣月的臉色一下子變得猙獰無比,就要朝她撲來,卻被人一把攔住。
她擡頭去看攔住她的人,當目光所見是謝朝林之時,眸底的怨恨一下子變了,取而代之是楚楚可憐。
“朝林,是她!是她把凌國公府變成這樣的!你不是說要娶我嗎?我答應,我現在就答應!只要你幫我殺了她,我什麼都答應你,好不好?”她拉着謝朝林的手,已是瘋癲的狀態。
謝朝林冷笑了一聲:“當初你不是說死也不嫁給我麼?”
“不會了,不會了!”凌欣月強調,“你幫我殺了她,哪怕當小妾我也甘願,好不好?”
“凌欣月,你到現在還認不清楚你的身份嗎?”謝朝林猛然推開她,“從前,你妄想不屬於自己的,現在,你還在妄想!凌國公府已經完了,全完了!你現在是罪女,是被打入奴籍的罪女一輩子也洗不掉的奴籍知道嗎!我謝朝林什麼女人要不到,憑什麼要去娶一個罪女?”
“我知道,我知道!”凌欣月哭得稀里嘩啦,“當初是我不懂事,我看不起你,不肯答應你的婚事,都是我的錯!我現在知錯了!朝林我知錯了好不好,你幫我,幫我殺了她!我只要你殺了她!”
謝朝林看着她,只冷眼回了五個字:“想都不要想!”
凌欣月一下子癱軟在地,看着凌若的方西,眼底迸發出濃烈的恨意,甚至連眼白都充血了!
“你不做是嗎?”她咬着牙關,盯着凌若,“那我自己來!”
話音落,她便拔下自己頭上的簪子,朝着凌若的方西衝去。
謝朝林猛然扣住她的肩膀,將她重重往後放一丟,“放肆,連離王妃也敢刺殺,是嫌命長嗎?”
凌欣月被他丟落在地的時候,剛好握手的簪子刺到了自己,直把她掌心刺得鮮血直流。
她看着自己手心的傷口,又看着此刻這個對她冷言冷語的男人,彷彿一瞬間明白了什麼,眼神空洞,嘴邊泛笑。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她喃喃自語,從地上起身,高氏連忙扶着她,生怕她摔倒。
凌欣月起來之後便盯向二人,視線在二人中間來回,“狗男女,你們不會得逞的!我凌欣月窮此一生也要你們付出慘重的帶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