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沫,熬湯呢?”落櫻無視冉安琳,也幫忙做飯了。
殤以沫回過頭,眯着眼睛笑了笑,“嗯,對呀,要不你也幫忙。”
“看着你自己做我於心不給哦。”落櫻俏皮地眨眨眼睛,開始洗起了米,和殤以沫有一句沒一句聊着家常。
冉安琳僵在原地,笑容漸漸僵硬了下來,玄烈和莫希幽幽飄了過去,坐在沙發上不知在細語着什麼。
“北辰……”冉安琳欲言又止,看着北辰寒澤棱角分明的側臉,咬了咬脣,低着頭,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以沫,有什麼需要我幫助嗎?”冉安琳笑的非常甜美,再加上她那水靈水靈的樣子,總讓人忍不住心軟。
“不用了,安琳是客人哦!”她客氣的笑着,心裡已經開始仰天大笑了。
太崇拜自己了,果然在國外待那麼長時間沒有白待。
冉安琳臉色刷的一下子慘白。
這話是什麼意思?暗說她是外人嗎?呵,殤以沫,你真行,不愧是第三者。
北辰寒澤眼裡閃過一絲光,轉身和玄冰耳語了幾句,玄冰就離開了。
“沫兒,中午咱去幽會。”北辰寒澤從後面抱住殤以沫,附在她的耳邊,要多刺眼就有多刺眼。
“哪?”殤以沫回過頭就碰到了北辰寒澤的紅脣,立馬就瞪了他一眼。
幹嘛呢這是?
而冉安琳將這一切受盡眼底,諷刺地笑了笑走到沙發上拿着手機坐下,落櫻所有所思看了她一眼,像是沒受到影響一樣繼續忙活自己的。
“再吻我一次,我就告訴你。”北辰寒澤經過慎重的思考還是決定耍無賴,就最後一次了。
殤以沫又瞪了他一眼,從頭到尾就沒再搭理他。
而他呢,就是時不時親親她的脖子,咬咬她的耳朵,摸摸她的腰,就沒做什麼出格的事。
“以沫,幹吧爹。”端着菜出去的落櫻默默給殤以沫鼓勵。
“……”小櫻你過來我保證不打你。殤以沫默默看着落櫻離去的背影。
她抿了抿卡布奇諾咖啡,遞給北辰寒澤,看了看自己的紅燒肉。
冉安琳驚訝瞪大眼睛看着北辰寒澤優雅喝了一口冉安琳喝過的杯子,北辰不是有潔癖嗎?怎麼會……
“北辰,你要去哪?”冉安琳眼裡着急看着北辰寒澤十指相扣殤以沫離開,終於忍不住問道。
“與你無關。”他斜視了她一眼,拉着殤以沫就離開了。
是,的確是與她無關,自從她離開了以後,哪不是到處攀關係想要知道他生活的怎麼樣了?
還不是想要與他平起平坐,他是那麼高高在上,金錢名利樣子能力他統統都有,所以,她要有點身份站在他的旁邊,可是,突然走出一個殤以沫?那個平民?
“澤,你這樣沒關係嗎?”至少對於女方還是會很受傷的吧?
北辰寒澤看了她一眼,“與其關心別人,倒不如關心你自己。”他最看不慣他家沫兒那麼關心別人,也不見她關心關心自己。
“……”殤以沫沉默了一會兒,決定轉移話題,這話題太嚴重了。
“玄冰去哪了?”原諒她轉移話題跟沒轉移的一樣。
“你怎麼不關心關心我?”北辰寒澤挑挑眉,哼,哼哼,他吃醋了,後果很嚴重。
好吧,她還是不要說話的好。
“你要帶我去哪?”不行不行,不說話太壓抑了,自己原本就是個話嘮,沒辦法不說話。
北辰寒澤幽幽看了她一眼。
“我過幾天要上課了。”繼續說。
“小千剛好過幾天要回來,比預期提前了幾天,太厲害了。”不停說。
“好久沒看見過黎川了。”這下好了,大BOSS那冷到殺死人的眼神直直朝殤以沫射去,要多怨恨有多怨恨。
殤以沫冷靜了一下,就差沒去樓頂思考人生了。
“好嘛好嘛,我說錯了還不行嘛。”殤以沫嘟起小嘴,那聲音小的。
“錯哪了?”北辰寒澤又挑眉,握着殤以沫的手緊了緊。
“我應該叫南黎川的,不應該叫黎川。”
請問,這有區別嗎?他吃醋不是吃在這裡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