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子城晃着腿望着遠方悠閒的道:“小強我告訴你一個秘密,你不要暈倒哦。”
“什麼?”
“我現在在S市。”
“......”
小強攤在車裡生無可戀的望着天窗。
小少爺,你這樣悄無聲息的離開,外一出點什麼事叫我怎麼向老爺交代啊!?
小強直起身子,整個人趴在方向盤上道:“那我是回去找你,還是在E國等你?”
夏子城身子動了動,換了個姿勢:“你在E國等我回去。”
“那......這邊的訓練營怎麼辦?”
“反正有沒有幾個人認識我,咱倆身高差不多你就頂替我去唄,正好鍛鍊一下你的體能。”
那麼低端的訓練他纔沒興趣呢。不過正好碰到了他的表姐,這樣就算被爺爺知道了,他也有理由去反駁。”
“可......”
“我這有事,掛了!”說着就掛掉了手機。
然後縱身一躍,以優美的姿勢着陸。
夏子城拍拍身上的灰塵,笑着往城堡大廳走去。
他覺得他的這個姐夫越來越有趣了。
只是可惜現在還不能和淺淺姐相認。
......
夏子城一臉好奇的看着旋轉樓梯上緩緩走下來的尚淺道:“淺淺姐,你臉好紅啊!”
尚淺衝着樓梯下揚着頭一臉好奇寶寶模樣的夏子城笑了笑。
不知臉紅,她現在脖子上都是紅的!
尚淺走過去,夏子城拿起果盤裡的一粒黑色的大葡萄遞給尚淺一副小大人的道:“淺淺姐多吃水果,對皮膚好哦!”
尚淺滿意的接過葡萄,算她沒白犧牲色相。
看着客廳了吃的歡快的尚淺和夏子城,蘭姨有些激動的抹抹眼角,這麼多年了,這個城堡裡總算是有點生氣了。
洛西澤一邊下樓,一邊繫着黑色襯衫的袖口,對着沙發上和夏子城搶着葡萄的尚淺道:“老婆,過來。”
尚淺和夏子城動作一頓,看着榮光煥發的某男,尚淺抽了下嘴角,爲什麼男女之事男人和女人事後的身體狀態不一樣?
“乖,過來。”看着沒有動彈的尚淺,洛西澤再次耐心的重複了一遍。
真是的就這麼大的距離也要她去迎接他?
尚淺放下葡萄,走路有些不太自然的走了過去道:“陛下,您有什麼事要吩咐?”
“噗!”
一旁的蘭姨一個沒忍住笑噴了出來,夫人真是太有趣了!
恐怕敢這麼跟先生開玩笑的就只有夫人一個人了。
洛西澤也被逗笑,勾着脣角摟過尚淺的腰附和道:“無事,就是想問問皇后身體打不打緊,要不要開幾服藥?”
尚淺臉頓時通紅,美眸瞪着一本正經說黃話的男人。
不行了,一旁的蘭姨憋的臉通紅,急忙轉身走出大廳,她怕她在呆下去會失態。
看着蘭姨的背影,剜了一眼洛西澤:“流氓!”
“謝謝老婆誇獎,老公會繼續努力的。”
沒法好好說話了,尚淺推了推洛西澤:“...那個都幾點了,二哥他們還在等着我們呢,快走吧。”
“嗯。”洛西澤寵溺的在尚淺嘴邊啄了一下。
看着你濃我濃的二人,夏子城抽了下嘴角,要不要這麼光明正大的虐狗,好歹他也是個小盆友難道不應該稍微注意點形象麼?
“淺淺姐,你們要出去嗎?我也要去!”夏子城蹬着小腿下地,跑到尚淺身邊。
“不行!”洛西澤皺了下眉,這個臭小子怎麼一點眼力見都沒有?
“淺淺姐,好不好嘛?你們都走了,就我一個人在這大城堡,好害怕的......”
看着抓着她衣角一副可憐巴巴模樣的夏子城,尚淺側頭詢問道:“要不就帶他一起去吧,好麼?”
最後的一句柔弱的好麼?簡直就是讓他不忍心說不啊!
洛西澤冷眼看着夏子城警告道:“不許亂跑,丟了的話我們是不會找你的。”
“嗯嗯”夏子城連連點頭。
開什麼玩笑他會丟?他不讓別人丟就已經很不錯了吧?
......
竟然是酒吧!?
尚淺看着明晃晃的牌子,有些後悔帶夏子城來了。
可是來都已經來了,也不能讓他自己回去吧?
看着捏着她衣角的夏子城,尚淺對着身側的洛西澤道:“你扯着他點。”
“需要我扯?”洛西澤挑眉低頭對着夏子城道。
只覺得身後一涼,夏子城立刻搖了搖頭:“不用!”
被夾在中間的尚淺沉默。她還能說什麼。
三樓,VIP包間裡。
白色的煙霧籠罩,彩色的燈光打在舞臺上,有幾個穿着暴露的女子扭着身子跳着性感的舞蹈。在一旁還有一個大約4米長的牌桌。許依然和一個她沒見過的陌生男子玩着牌,一旁的侍生帶着白色的手套不斷地將二人的籌碼往中間推着......
尚淺皺了下眉,不是簡單的聚會麼?怎麼會有這麼多的人?
看着身邊的夏子城,尚淺現在是真有種衝動把他直接空運回家,這種地方真是太帶壞小朋友了!
而此時的夏子城卻一臉淡然,對於這樣的景象,他從三歲起,就見過了好麼?
“怎麼有這麼多人?”尚淺低聲在洛西澤的耳邊問道。
洛西澤低頭對着尚淺輕柔一笑,剛要開口說話就被另一個聲音插足進來。
“老三你來了,喲,怎麼還有個小奶娃?”剛輸了牌的許依然一仰着身就看到了他們。
奶娃?夏子城小臉一黑,誰是奶娃?有他長的這麼帥的奶娃?
感受到低處的一道寒光,許依然往洛西澤身邊靠了靠,這個小娃娃的眼神還真是帶着幾分力度呵!
“你兒子?”許依然打笑道。
“你覺得呢?”
洛西澤含笑回道。
許依然往後退了幾步,摸摸鼻子,真是不懂幽默。
“洛少!”
一個張相一般的男人端着酒杯走了過來,看到夏子城的時候愣了一下,然後笑道:“早就聽說洛少有了一位神秘女朋友,沒想到如今孩子都有了啊!哈哈!”
說着仰頭笑了幾聲,不遠處黑色真皮沙發上的坐着的幾個男人也跟着笑了起來。
尚淺皺着眉,對於這幾個男人的印象很是不好。
原本以爲身邊的男人會繼續放着冷氣將他們的笑聲逼回去,但是卻有些出乎意料的拿起一旁侍生托盤裡的酒摟着尚淺越過男人悠悠道:“不及李少,年紀輕輕就有了五個私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