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淺打開冷水的閥門,冰涼的水沖刷在通紅的手背上,疼痛漸漸麻木。
“不聯繫就不聯繫,看誰能耗的過誰!大不了就……離婚唄!”最後的離婚唄,尚淺的聲音顫抖了那麼一下。
EM大廈,33樓。
洛西澤手拿着單手插兜,立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燈火繁華的街道。
白色的青煙縈繞在男人的身邊,煙霧朦朧中,洛西澤的眉擰成一個川型,俊朗的面容上帶着深深的疲倦。
洛西澤輕吐出一口鬱氣,白色的煙霧灑在落地窗上,模糊了視線。
有多久沒有抽菸了?
洛西澤將菸頭扔進垃圾桶裡,心情煩躁的拿起衣架上的西裝外套。
他想小狐狸了。
這一天的時間,他都在極力的壓制內心對她的想念可是越壓制,那種感情積壓的就越多。直到現在,彷彿他們是一頭兇猛的猛獸要從黑色的深淵破口而出。
尚淺縮在沙發裡,手裡拿着遙控器,電視裡的動畫片聲音放得極大,有些震耳。
這樣就不會覺得自己一個人孤單了。
尚淺有點討厭這樣的自己,好像離開了那個男人她就活不了了似的。
不行,她不能在這樣墮落了!
尚淺心裡閃過一絲別樣的情緒,也許洛西澤現在正在某個娛樂會所跟某個名媛親親我我,而她卻弄得一副被拋棄的怨婦模樣。
這可不是她所認識的自己。
她還有好多事沒有做呢。李媛還沒有遭到報應,她怎麼可以因爲某個男人的突然冷淡就變得這樣頹廢?
尚淺一邊在心裡這樣子督促着自己,一邊洗漱,整理自己狼狽的面容。
一番捯飭,尚淺終於有了點人樣……
看着鏡子裡的自己,尚淺深呼吸,拍拍自己的臉頰,加油鼓勁:“尚淺,清醒點!你的世界不止是有愛情,你還有工作!你還要拿回自己的東西!”
已經是晚上,尚淺想了想,腦海裡浮現出一個地方,然後拿起鑰匙出了家門。
與此同時,洛西澤剛好到了別墅的,剛要下車,就看到從別墅走出來的尚淺。
洛西澤收回身子,眸光深邃。這麼晚,小狐狸要去哪?
思緒轉了轉,發動車子跟了上去。
尚淺在一家拳擊館停下,然後走下車,面上還帶着刺眼的笑容!
洛西澤握了握方向盤,這麼晚來這種男人才會經常來的地方,不是太可疑了麼?
想到尚淺是來和其它男人約會的洛西澤就覺得心裡堵的慌!
該死的!洛西澤狠的打了下方向盤,解開安全帶,邁着步子走向拳擊館。小狐狸,你最好不是來約會的!
“趙叔!”
正在拖地的趙毅停下動作,回頭看到尚淺的時候一喜:“淺淺?”
“趙叔,別人都是越長越老,您是越老越帥啊!”尚淺捏着吸管笑着眼。
聞言,對面的趙毅哈哈大笑起來,然後寵溺的刮刮尚淺的鼻子:“你啊,這小嘴越來越甜了,我這個都已經年過半百的人,還能帥?”
尚淺笑盈盈的往後躲了躲:“趙叔,我沒騙你,現在的小姑娘都特別喜歡你這種大叔範的。”
趙毅長的不是很帥的那種,但是因爲長期的鍛鍊,身材還有氣質要比一般同齡人凸出來多。如果他不告訴別人他的歲數的話,說他今年32也是有人信得。
“說吧,這麼晚來叔叔這是有什麼事麼?”趙毅笑着眼。
“嘿嘿。”尚淺摸了下鼻子。
趙毅曾經是爺爺的司機,小的時候都是他接送她和染哥哥上下學的。
“趙叔我想學拳擊。”
“你啊?還是算了吧。”趙毅擺擺手,一副你不行的樣子。
“爲什麼?”尚淺有些不甘心的往前挪了挪。
“第一,你是女的學拳擊太危險了,你這麼一張漂亮的小臉蛋,外一要是被打青了,你想想得多難看。”
“我……”
還沒等尚淺把話說完,趙毅打斷繼續分析道:“第二,你平常是有工作的,而拳擊是需要每天都堅持的苦練的。這點你一個上班族根本滿足不了。”
“還有第三,也就是最重要的一點,你要是學的話,趙叔肯定捨不得對你下狠手。如果你喜歡的話可以經常來趙叔這,趙叔打給你看哈。”
她話還沒說完呢啊。
尚淺放下飲料,走到趙毅身後,錘着他的肩膀討好着說:“趙叔,您想多了,我只是想學個幾招放防身,提升力量。不然我一個小姑娘外一出點什麼事,我還能應付那麼一招半式的,您說呢?”
尚淺停下手上的動作,伸着脖子等待着趙毅的回話。
是很有道理哈。
趙毅贊同的點點頭,剛要回頭說話的時候,被一個冷的不能在冷的聲音打斷:“尚淺!!!”
很好,原來他在她的心裡那麼的微不足道,他不在身邊她倒是悠閒的很,還有興致和一個大叔談情說愛!
從洛西澤的角度看去,此刻的尚淺和趙毅不僅舉止親密,就連那臉上的燦爛笑容也很是甜蜜!
他因爲她連續兩天沒有睡好覺,心情也是亂的很,到頭來,不過都是他的自作多情罷了!
尚淺徹底傻了,洛西澤?他怎麼會在這?
趙毅皺了皺眉,這個男人氣場好大,一看就不是什麼善茬。
看着嚇傻了的尚淺,洛西澤冷笑一聲:“怎麼,看到我,害怕了?”
“……洛西澤,你。”
她剛要和他解釋就被他冷冷的打斷:“閉嘴!”
尚淺識相的閉上嘴巴。這個男人發起脾氣的模樣她可是見過的。
趙毅側頭問道:“淺淺,這個男人是?”
淺淺?洛西澤臉色又是一沉,看樣子他這頂綠帽子還不是新鮮的!
尚淺還未回答,整個人就被洛西澤拽到了懷裡,毫不溫柔的那種!鼻子撞到他厚實的胸膛,磕的眼淚都出來了。
洛西澤一個眼神都沒給她,對着趙毅居高臨下的道:“叫什麼?”
“……趙毅。”
“呵,會打拳擊?”
“是……”
趙毅有些沒弄清楚狀況,洛西澤問一句,他便如實回答一句。
尚淺手抵在洛西澤的胸膛,費力的撐起身子,與他拉開一點距離,他抱的實在是太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