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腦平華?濃妝的女人臉色變暗,提着玫紅色的魚尾長裙往前走了幾步,聲音帶着怒氣:“你才說話不過腦子!你不要以爲你有洛少護着我們就不敢對你怎樣!”
尚淺抱着肩膀,神色慵懶的看了一眼擦着厚重粉底的女熱淡淡道:“這位小姐,你想多了。”
“什麼意思?”女人皺着眉。
尚淺的皮膚白潤細滑,在瑩白的燈光下像是要溢出水般。桃粉色的脣勾起一個好看的弧度,走進,俏皮的伸出食指在她的面前晃了晃一字一句道:“不是以爲,而就是!”
女人身體明顯搖晃了一下,踉蹌的退後幾步。咬着下脣怒瞪着一臉笑意的尚淺。
現在這個女人有洛少護着,她跟本無法和她正面起衝突。
身後的幾個女人也面露難色。這件事若是鬧大怎麼說他們都不會撈到好處,說不定還會給家族帶來麻煩。
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
尤其是在豪門裡,若是軟弱換來的就只有他們變本加厲的欺辱,同樣的錯誤她不會再犯第二次!
尚淺站直身子,覺得差不多時,道:“我想你們都不想把事情鬧大,剛剛的事我可以當做沒有發生過,不過希望各位可以把嘴管的嚴一點,畢竟隔牆有耳,也許下一次我就不會這麼好說話了。”
聽到突然和解的話,幾個女人面面相覷看了一會,一個長相較爲甜美的女人走出來甜甜的笑道:“淺淺姐不要太在意,我替我們剛剛說的那些話向你道歉。”
尚淺挑了下眉,既然這樣她也沒必要再在這聞味道了。剛剛那個女人身上的香水味實在是太大了,若是在聞下去,說不定會忍不住的打噴嚏。
“嗯。”尚淺淡淡的應了聲走上前打開門。
“咔!”
看到走出去的尚淺,那個濃妝女人不屑地冷哼了聲:“不就是仗着洛少現在對她的喜愛麼?還真把自己當成洛家的少奶奶了?我倒是想看看她一個月後是不是還能笑的像剛剛那麼的明媚!”
......
剛出衛生間就聞到嗆鼻的菸草味。尚淺皺着眉,看向角落裡拿着酒杯高貴的男人,走了過去。
“弟妹,你可回來了,你在晚點,老三都要闖進女廁去尋你了!”許依然打笑道。
尚淺含笑,看了一眼冷着臉的男人。
“你真的要去女廁所找我?早知道我就晚點出來了。”尚淺笑着坐下。
腦袋裡突然浮現出洛西澤一腳踹開門然後遭到女生羣撲的畫面,簡直不要太美。
噗!被餓狼撲食什麼的真是太有畫面感了。
“這麼想讓我去女廁所找你啊?”洛西澤將笑的花枝亂顫的尚淺拉進懷裡。
“不想,就是覺得好玩。”尚淺忍笑道。被一大幫女人撲倒的畫面難道不好玩嗎?
洛西澤無奈的放下酒杯,真想打開這個小狐狸的腦袋看看裡面裝的是什麼?
手心傳來男人掌心的溫度,洛西澤的手指滑過紗布的邊緣:“還疼麼?”
“不疼,估計已經結痂了都。”
也不知道那個徐醫生給她上的什麼藥,只是上的時候會有隱隱的疼痛,大約幾個小時候疼痛就一點點的消失了,他要是不說,她都快忘了手上還有傷。
“嗯。那明天我的袖口你幫我係。”
洛西澤勾着脣角邪魅的衝她笑了笑。
還可以在資本主義一點麼?這個腹黑男!
尚淺抽了下嘴角,露出脆弱的模樣哼了一聲:“我覺得還有那麼一點點痛。要是扯到的話,徐醫生說會留疤的。”
裝的一點都不像!
但是看着她一副軟綿綿的模樣還是附和道:“嗯,那就等你手好了再說吧。”
“OK!”說着一激動就用受傷的手擺了個OK的姿勢。
感覺到男人的目光不對,尚淺立刻收回手,尷尬的笑了幾聲:“呵呵,呵呵。”
許依然和白澤坐在沙發上看着對面秀恩愛的二人早已經學會淡定。
他們家老三終於活的像個人了,這愛情的力量果真偉大!
用肩膀碰了一下身邊孤單古調喝着悶酒的白澤道:“你什麼時候也找一個?”
“什麼?”今天他沒少喝,腦袋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
“你小子少裝傻了,都這麼多年了你不會還對那個惡毒女人有感覺吧?”
要說他們四個人誰最慘那麼非白澤莫屬。親生母親爲了所愛的人無憂竟不惜親自僱殺手殺害自己親生骨肉。而與她相愛10年的女朋友爲了錢財勾引他的大哥,並且騙走了他手裡的所有股份和錢財,只給他留下永生難忘的悲慘過往。
“我沒有。”說着仰頭一口將酒杯裡的紅酒一飲而進。
狹長的杏眸裡帶着不可言喻的憂傷。
“哎!兄弟人生這麼天涯何處無芳草,人生還長你也該找個女人談談戀愛了。你看咱們四人,都有女人了,就連老三這樣的都有了老婆,我看好你!來,幹了!”
許依然給白澤倒了半杯加油鼓勁的和他碰了下杯。
相對於許依然的興奮白澤顯得心不在焉,機械的仰脖再次將高腳杯裡的紅酒喝光。
這輩子,他都不會遇到喜歡的女人了,都不會了。
想到某個女人給他發過來的婚紗照心裡一痛,傾身拿過紅酒倒滿,再次一飲而盡。
許依然喝酒的動作一頓,抿着脣不知道該怎麼安慰這個在感情上迷路的羔羊。
看着一杯杯喝着酒的白澤,不知爲什麼她竟然有些同情這個男人。
愛情是什麼?她好像從沒仔細的想過這個問題。她和洛西澤之間從遇見到領證結婚一切似乎都是那麼的理所當然。
而這個男人和徐微有那麼多的過往和回憶,最後卻還是要形同陌路。
感情的事可遇不可求,可既然遇到了,爲什麼就不能在努力一把呢。那時,輸贏好似都變得不重要了。
“你愛徐微麼?”
尚淺的聲音不大但是讓白澤的身子顫了一下,腦袋不知是不是因爲酒精的原因嗡嗡作響,整個世界他只能聽到一個聲音:你愛徐微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