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薇皺着眉,再次向上跳了跳,依舊沒有夠到櫃門泄氣的掐腰站在原地,這個破櫥櫃設計的太不合理了!她一個一米六五不到娃子根本夠不到啊!
哼!有必要讓白澤將它們重新裝修裝的低一點。
“吃飯了。”白澤的聲音有些沙啞。自己聽了後覺得有些不自然清了清嗓子:“快來吃飯。”
看着一桌子的菜,徐薇口水都快留了出來,踮起腳尖獎勵性的親了下白澤:“哇!白澤你好厲害!啵~”
白澤手一抖不太自然的直起身子,“吃……吃飯吧。”
“嗯嗯!”徐薇毫不客氣的坐下大快朵姬起來。魚肉酥酥軟軟,入口即化,徐薇連連點頭對着白澤豎起了大拇指。
真真是太棒了!
白澤笑着無奈搖頭坐下,遞了張餐巾紙給吃的狼狽的徐薇。
他莫名的被撩撥起情慾而罪魁禍首卻絲毫不知情。
“白澤你家的櫥櫃太高了,我都夠不着。”
徐薇啃着雞翅對白澤提着意見和自己的感想。
“以後你不用進廚房。”白澤加了又夾了一塊雞翅放到徐薇的盤子裡。
“那不行!”徐薇急忙擦了擦嘴角,道:“我以後是要做賢妻良母的!我要當家!”
白澤笑的邪魅,斟酌着語句重述道:“當家?”
“對啊!”徐薇挺起胸還沒入門就有種當家主人的感覺。
“不過你放心我是不會把你的家產敗光的,你辛苦掙得錢我一定會精打細算的!”徐薇說的頭頭是道,還一一列舉了幾個將來他們花銷的地方……
“徐薇。”白澤打斷徐薇的話,徐薇叼着雞腿看着白澤,一副認真聽講的模樣很是可愛。
幸福感有心而生,今生可以娶到這樣一個可愛率真的女孩,還夫復何求?
“下個月我們去見你的父母吧。”
“啊?”徐薇差點沒被雞腿噎到,見父母?
“不不不行。”徐薇激動的快坐起了身子,拿起杯子喝了一大口水將卡在喉嚨中的雞肉壓了下去。
“我剛和蘇時離婚若是我們立刻去見我爸媽的話他們肯定會生氣的……並且我曾經因爲你……和他們鬧過很大的脾氣。”徐薇聲音漸漸變小,今天是開心的一天她不想提起這些不開心的事情來破壞氣氛。
“徐薇,對不起。”白澤抿脣道歉。
眸子裡帶着幾分傷感。
若不是他的猶豫不決,徐薇就不會一氣之下嫁給蘇時更加不會和爲了他和父母斷絕關係。
徐薇連連搖頭,拿起紙巾擦了擦手,認真的看着白澤:“不要說對不起,我愛上了你無論爲你付出多少都是我自己心甘情願的。你只要不在不要我就好。”
“不會,再也不會。”白澤握住徐薇的人手,黑色的眸子認真而堅定。
“嗯!”徐薇特別漢子的將另一隻手放到白澤的手背上緊緊的握在了手心裡。
嘿嘿,是她的了。
傻女孩。
“吃飯吧。”白澤看了看快要亮了的菜。
“好!白澤這個雞翅你可以在做的甜一點,我喜歡甜甜的!”
“遵命,女主人。”
徐薇愣了下,看着開着玩笑的白澤。
然後回過神,展開笑眼咬了一大口雞翅,原本覺得不夠甜的雞翅現在咀嚼早脣齒間更加的甜蜜蜜了。
餐桌上殘羹剩飯還未收拾,白澤便一邊吻着徐薇一邊轉移到沙發上。
溫度不斷的上升,徐薇的睡衣手感十分柔滑,隔着它白澤的手順着她的腰際不斷的向上遊走。原本清明的眼睛已經染上情慾,
徐薇的氣息也開始紊亂,躺在沙發上,環着白澤的脖子,半眯着眼看着埋在他脖間喘着粗氣的白澤。
白澤喉嚨動了一下,緩緩的撐起身子,額前的碎髮微溼貼在了額頭上。
“怎麼了?你後悔了麼?”徐薇心跳很快,眼睛裡帶着幾分害怕。
第一次要不是她趁他醉酒的話他是肯定不會碰她的。那時本以爲發生了關係他們之間就會發生變化,如她所料,事後他們關係確實是發生了變化,他把她趕了出去,並且說了很難聽很難聽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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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澤手撫上徐薇的側臉,聲音沙啞性感:“沒有。”
徐薇微紅着眼睛咬着下脣不理解的問道:“那你爲什麼不……”後面的話卡在嗓子眼兒中。
“我怕……”
“你怕什麼?”
徐薇想到了什麼似的眼眶裡的淚水一下子涌了出來,打了一下白澤的胸膛,然後拽住他的衣襟,近乎崩潰的道:“你是不是覺得我髒?怕玷污了聖潔的你?”
白澤皺了下眉,他從來都沒這麼想過。
看到白澤皺眉,徐薇情緒更加激動,“白澤你個混蛋!我徐薇當初是強了你,但我這一生想強的只有你!其他的男人我徐薇碰一碰都覺得噁心!”
白澤不知自己是什麼表情,強……當初他確定是被她強了……
“滾開!”徐薇哭着推了推白澤。
白澤手臂一個用力徐薇便被白澤摟住後背壁咚在了沙發背上。
此刻的白澤半跨在她的身上,徐薇眼淚都忘了流,這是什麼情況?
“我是害怕嚇到你。”白澤語氣無奈,微涼的指腹摩挲着她的眼角,擦拭去她的眼淚。
在徐薇瞪大的眼睛下,白澤的俊臉不斷的在瞳孔中放大,鼻尖碰到鼻尖的時候徐薇本能的閉上了眼睛,最後一個吻落在了徐薇的光潔飽滿的額頭上,輕聲道:“我愛你。”
“我不在乎你的身體是否還爲我保留,我只要知道你的心一直在我這就好。”
徐薇緩緩睜開眼睛,滿眼淚花,嘴角動了動,不知是笑了還是哭了。
白澤額頭貼在徐薇額頭上,拉開了一些距離,捧起徐薇哭花的臉,輕輕吻着。
“我不會說太膩人的情話,性格也比較悶,整個人都充滿了無趣。徐薇,如果你沒有這樣奮不顧身的闖進我的世界,我會選擇一輩子孤獨終老,死後讓二哥將我的骨灰撒進海里,這是我在美國和他說過的話。”
“不,不要。”
徐薇帶着哭腔,不斷的搖頭,手顫抖着撫摸上白澤的臉頰一下一下的輕撫着。
“嗯,不會了。”白澤淺笑着握住徐薇的手放在嘴巴吻了吻。
“我原本想慢慢讓你適應的,我害怕嚇到你……”
呃……嚇到她?
徐薇華麗麗的尷尬紅了臉頰,原諒她如此的放蕩不羈希望早早與他有個大胖小子。
“你……不用這麼拘謹的。”
徐薇含着下巴小心的看了一眼白澤:“我其實……沒那麼保守。”
“嗯,是我多慮了,我差點忘了我的第一次是被我家女主人強去的。”
“第一次?!”徐薇準切的抓住了話中的重點。
捂着嘴驚訝的看着白澤,不會吧,他竟然是第一次?難道他和他的前女友沒有那個過?可是他不是愛她愛的快深入骨髓了麼?若不是身體有問題怎麼會朝夕相處好幾年都不碰她?
白澤敲了一下徐薇的腦袋,裝着生氣問道:“我是第一你很失望?”
“咳咳,沒有,就是挺不可思議的,難道你以前有什麼隱疾麼?”
白澤臉色一下子變了變,隱疾?
他倒是要讓她看看他是不是有隱疾!
“誒?”徐薇一下子騰空急忙摟住白澤,以免掉下去。
“既然你那麼想要,我不滿足你豈不是太不真男人了。”白澤冷冷的道。
徐薇一個激靈,她好像是懷疑錯了,應該是那個許思思有什麼隱疾……
“啊!”
樓上傳來一針殺豬般的慘叫,接着就是衣物被撕裂的聲音。
“白澤,我錯了!你輕點!”徐薇雙手緊緊的扣着白澤光滑結實的臂膀,兩眼淚花花的承認着錯誤。
“我有隱疾?”
白澤的聲音在動情之時格外的喑啞有磁性。
“沒有,沒有。恩……我錯了,你最厲害了。”
這種時候恭維的話已經沒用了,白澤打算用實力證明他雖然平常不喜風花雪月但是他的某項功能好使的很!
復古長廊中,尚淺扶着青石板的牆壁慢慢的往前走去。
昏黃的壁燈下,襯得長廊悠遠而神秘。
尚淺臉色沉重,她沒想過這個城堡裡竟然還會有一個密道?
她原本是去玻璃花房的,看到一盆盆栽上有這幾個枯枝就心思將它們剪掉,卻不成想意外的發現了個開關,好奇按了下,爬滿花枝的牆壁就緩緩的打開了,然後就有了現在的情況。
尚淺回頭望了望,已經走了一大段路了,也不知道還有多遠?不會裡面關着什麼兇猛的野獸吧?或者封印着什麼惡魔?亦或者裡面是一個古墓?
想到這尚淺覺得她的電視劇看的有點多,不過這種發生在現實生活中的情況,她還是忍不住的去揣測亦或是相信裡面真的會有什麼奇怪的東西,畢竟大千世界無奇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