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知道不要知道了.......
洛西澤黑色的眸子帶着無可奈何,雙瞳剪水的樣子可以知道有些話雖然沒有說出口但是在心裡在腦袋裡已經一幀幀的浮現。
每個人都會有那麼一件兒童時候發生不願去回憶的事情。
雖然他從小比一般的同齡人成熟一點但他畢竟是個孩子,看到滿身獻血的父母自然是驚恐的。那種害怕很難用文字形容。
“對不起.......西澤,以前的事情都已經過去了,我們都不要在想了好不好?現在有我陪着你,以後我們還會有小寶寶的,我們會一輩子都幸福快樂的。”尚淺在洛西澤的胸口蹭掉臉頰上的淚水,扯了一個笑,聲音微微顫抖。
“小狐狸,謝謝你。”
謝謝你出現在我的生命裡。謝謝你讓我滿是黑色的世界出現了一抹豔麗的光亮。
洛西澤抱着尚淺,緩緩閉上了眼睛下巴抵在她的頭頂,輕輕的蹭着,帶着絲絲暖意。
半晌,洛西澤闔上的眼睛睫毛微微抖了抖,露出黑色如曜石般的眸子,低頭吻了吻尚淺的髮絲,聲音低沉帶着磁性:“要不要聽曲子?”
尚淺擡頭,有些茫然的看着洛西澤。
她記得她第一次聽他彈鋼琴的時候是她畫圖沒有靈感的那一次,那時候她還不知道他母親的事也認爲那次最後一個突兀的音節是他失手不小心彈錯的。
但是這次.......
還沒來的及拒絕,洛西澤已經拉着她的手坐到了鋼琴前的長椅上。
“西澤......”
“小狐狸,夢中的婚禮,怎麼樣?”洛西澤嘴角掛着淺笑,側頭很紳士的模樣看着她。
“嗯?”
尚淺的反應慢了半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麼意思時候一串美妙的音符如同清泉叮咚傳來。
.......
別說那個季言的藥還真是好用。
青顏坐在梳妝鏡前側着身子,肩膀上的槍傷已經漸漸癒合,一道道鞭傷也不像一開始那般猙獰。
只是她在這裡真的要住上一個月,等墨白來接她麼?
青顏白皙修長的手指輕撫着傷口,想得太入神一不小心觸碰到還未結痂的地方,“嘶——”青顏蹙起眉頭,一滴鮮紅在傷口處搖搖欲墜。
不管葉北寒損失了多少,但終歸是她害的他失去了j.k。如果她在落到他的手裡,就是不找她算賬也不會輕易的饒過她,要是在被他囚禁個四五年.......看着鏡子裡水靈靈的面容,四五年她不成老太婆了?不過要是現在逃跑的話葉北寒那怎麼辦?煉獄要抓的人,在她印象裡沒有一個例外是逃之夭夭的。
青顏把半褪的衣服穿好,算了她還是先靜觀其變,在這裡呆把上養好了再說。
冬天啊冬天,她最討厭的就是寒冷的天氣!
青顏皺着眉頭拍了拍衣服和頭上的雪花。看到身後一直跟着的冰眸子一凜聲音略冷:“你打算跟到我什麼時候?”從她出了臥室,這個女人就一直跟着她,好歹是同行就不能寬鬆一下?她打個哈欠挖個鼻屎也會在她的監控下,入行這麼多年她還是第一次被反監控!
冰冷冷回道:“等你離開城堡,我自然就不會跟着你。”
哦?青顏挑了下眉,回頭打量的看了冰一眼,這個女人面相和她的名字很是相配,冷若冰霜。
洛西澤真的只是j.k統領這麼簡單嗎?
這麼大的城堡和防禦系統也太誇張了吧?E國的總統也沒住他這樣的房子啊?
“是這樣啊?那我現在要見你的主子可以麼?”
“你的活動在我範圍之內其餘的事情青小姐自便。”這個女人是墨當家的女人,她自然也不能多加得罪的。並且先生讓她跟在她身邊並不完全是爲了監視她,更多的應該是避免她出現什麼意外。
和洛西澤在一起的時間總是特別短暫似乎只是聽了一首鋼琴曲就傍晚了。
“小狐狸,過來幫我把圍裙解開。”洛西澤有些鬱悶的看着腰間的粉色圍裙,小狐狸爲什麼會那麼喜歡粉色的東東?
“哦,你等等。”尚淺將碗筷擺好,剛要去廚房的時候就聽道熟悉的女聲:“看樣子我是趕上飯點了啊?”
“嗯?”尚淺擡頭看到青顏的時候愣了一下,然後有些驚喜的跑了過去,完全忘記了廚房裡端着湯碗解不開圍裙的洛西澤。
“青顏,你的傷好了?怎麼會這麼快?”
“......”
青顏抽了下嘴角,這意思她應該在牀上躺個十天八天的唄?
感覺到青顏笑的僵硬的臉尚淺意識到這樣的話有些太失禮了。
“呵呵,你別誤會,只是那天看你傷的很嚴重,沒想到你的恢復能力這麼強。”
“季言的藥很管用,我塗了一天傷口就已經開始結痂.......”看到尚淺身後走過來臉色不是很好的洛西澤,青顏尷尬的笑笑:“你們先吃,我一會再來。”那個男人絕對是她見過最膩老婆的男人,她不過是和她聊了兩句至於用殺意十足的眸子看着她麼?
“誒?別走啊,既然來了就一起吧。”
尚淺熱情的招呼道。
怎麼說青顏都是客人並且聽洛西澤說她還是他大哥看中的女人,說不定以後她倆還會有親戚。
“不用了,我一會.......”
“別客氣,你不是有話要說麼?可以邊吃邊說,快坐吧。”
說着尚淺拉開離着青顏最近的椅子笑着道。
“我們傢什麼時候飯桌上可以說話了?”
剛要盛情難卻坐下的青顏就被一個疏離的冷聲制止。
這話明顯的怕是隻有傻子聽不出來。看着繫着粉色圍裙的洛西澤,青顏眼角抽了一下,這個男人應該是有多重性格的吧,要不就是個名副其實的寵妻狂魔。
“我們傢什麼時候飯桌上不可以說話了?”尚淺有些好奇的反問道。
洛西澤語塞:“......”
青顏:“......?”
“你不要放在心上,他就是這種冷漠性子,坐下一起吃吧。你去在拿副碗筷。”尚淺結果洛西澤手裡的湯碗,吩咐道。
洛西澤有些小孩子氣的努了努嘴,爲什麼在他恩愛的時候呀總會出現電燈泡?難道是上天都嫉妒他?
在青顏不可置信的眼光下洛西澤像個小怨婦似的把手裡的湯碗放到桌子上然後轉身乖乖的走進廚房。
人才啊!青顏差點就口吞拳頭的看着尚淺了。
原本還覺得尚淺沒什麼特別的青顏現在是完全欽佩她居然可以搞定這樣一個男人並且還收拾的妥妥貼貼。
她是不是應該請教一下她的秘訣?到時候墨白來抓她的時候她也好用上,畢竟那個男人是出了名的軟硬不吃。就墨白那個脾氣,青顏光是想想都覺得有些膽寒震耳朵......不對!青顏皺了一下眉頭,她和墨白之間還不至於那麼親密,看樣子她是真的被尚淺和洛西澤的秀恩愛刺激過頭了,竟然會有那麼奇怪的想法.......
“啪!”
青顏虎軀一震,本能的做出防禦姿勢,看到洛西澤那張黑臉的時候青顏抽了下嘴角,至於麼啊?
“洛西澤,你要是再這樣無理取鬧我就不理你了!”尚淺拿過青顏面前的碗筷怒瞪着洛西澤,閃亮亮的大眼睛裡滿滿的威脅意味。
“小狐狸,我剛剛手滑,你別生氣,我來盛。”
尚淺:“......”
青顏:“.......”能不能讓她好好吃頓飯?
有了尚淺剛剛的警告,洛西澤態度明顯好了不少青顏拿起筷子對面前白花花的大米飯有些不敢動手.......吃了這個飯,她會不會有什麼生命危險?
“青顏,你剛剛說有話說,是什麼?”尚淺半抱着洛西澤將他身上的圍裙解下放到身後的椅子上。
“我......”青顏欲言又止的看了一眼尚淺又看了看剝着蝦殼的洛西澤。
這個男人那麼在乎這個女人,煉獄和北凌雪的事應該沒有告訴她吧?
洛西澤將手裡的剝好的蝦放到尚淺的碗裡,淡淡道:“如果是關於大哥的事情,吃完飯後到書房說。”
北凌雪:“好。”
“我不能聽的麼?”尚淺咬了一口蝦,有些呆萌的歪頭道。
青顏不客氣的端着飯碗大快朵姬,一副看好戲的樣子看着洛西澤和尚淺。這兩個人秀恩愛的樣子不膩人但絕對的夠搞笑。
洛西澤夾了一個翅中放到尚淺的盤子裡,柔聲笑道:“沒有什麼事是你不能聽的,只是一些關於工作上的事情你應該不會感興趣的。”
“噢。”尚淺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然後不在去問多餘的話,夾起盤子裡的翅中啃了起來。
青顏捧着碗也跟着點點頭,怪不得洛西澤會這麼愛這個女人。這麼好哄還單純的女生應該是每個男人都希望擁有的吧。
可惜,她早已經不是當初懵懂的小女孩了。
情愛以前對她來說是執行任務的最好僞裝,現在對她來說事件傷心傷脾的麻煩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