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兄,何不趁熱打鐵斬殺這三人,你我再來商量熾巖果的歸屬!”
孟然咧嘴一笑道:“正合我意!”說完此話也不再猶豫一伸手一隻臉盆寬,尺許來高的黃色葫蘆出現在手中。
葫蘆通體金黃,不見任何雕琢,渾然一體一般,孟然就這樣將它託在手中望着眼前的兩個女子。
高永海開口道:“孟兄你雙拳難敵四手,這兩個就交給我們兄弟了,你先去解決了那小子,再來助我們!”
孟然點了點頭,轉身望向正有些發懵的姜行。
姜行見他五人出手就沒有再跑了,五人聯手將怪魔猿打死,他長長的出了口氣,沒等反應過來,這幾人卻要動起手來。
眼前姓孟的傢伙已經朝自己走來,心中暗道:“怎麼又是姓孟的,莫不是自己生來於姓孟的犯克不成!”
孟然離他也就百餘步的樣子,不多時就靠近過來,只有二十餘步開口道:“小子,你是自己動手還是孟某送你一程。”
沒等姜行說話,腦海中卻響起了王國風的聲音,王國風道:“姜小子,看見前面那傢伙腰間掛着的玉牌了麼?務必給我拿下!”
姜行正在狐疑,這傢伙不說話則已,一說話就是讓自己爲難。
孟然見姜行不說話,伸出左手拔去葫蘆塞子,從葫蘆中緩緩噴出如同峽谷通道一般的黑霧。
姜行連忙擺手道:“道友,我有一事相求,我也不想摻和你們的事,你腰間的玉牌能否割愛與我,我可以用烈焰苓給你換,若交換成功,我立刻離開此地。”
孟然嘴角上翹譏諷一笑道:“你要我孟家祖傳之物,你可真有眼光!”
說完此話,葫蘆口中黑霧越來越多,片刻就成了一丈大小的黑色雲團盤踞在孟然頭上一丈來高,黑霧中似有東西一樣,兀自翻滾不停,令人心悸。
談不成,別人又要殺自己,姜行微微一笑反手扣出一張黃色符紙,口中念起法決,符紙迎風一扔,在眼前凝成一塊半丈來寬的土黃色屏障。
繼而星辰劍出現在手上緊盯着另一頭的孟然。
孟然見他一番手段不爲所動,將葫蘆收了起來口中念決,手指遙遙朝姜行一點,丈許黑雲朝姜行掩來。
姜行左手掐訣,猛地朝上扔了顆人頭大的火球,火球靠近黑雲泚!的一聲立刻消散,如同遇相剋之物一般。
見黑雲壓了過來,在看孟然離自己只有二十餘步的距離,當下下定決心,再次念決輕身術,朝孟然撲去。
孟然淡笑,手指朝二者之間,姜行還未踏到之處一點,懸浮的黑雲猛地下來,速度之快,姜行都來不及反應就一頭紮了進去。
身陷黑霧之中,姜行如同瞎了一般,看不到片刻光明,就如峽谷的煞氣一般,令人煩悶不已。
正待有所動作,腦海中王國風語速極快道:“姜小子切莫大意,這些煞氣比峽谷之處的煞氣更爲濃郁,吸入久了豈止會傷神魂,怕是經脈氣血介沾染上此物,那就麻煩了!哎!小心後面!”
姜行連忙朝後扔出一物,迎風一漲剛剛變成磨盤大小,就聽鐺!的一聲金鐵交擊之聲。
不知何物刺在了午陽牌上。
姜行呼吸急促,連忙加大靈力,朝前衝去,孟然就在前方不遠處!黑霧就如附骨之蛆一般緊緊包裹着他。
口中默默運行大明王決,黑霧終是稍稍不敢靠近他,但是仍將它包裹在其中。
十餘步眨眼即到,此地卻是空無一物,姜行冷哼一聲,後面卻又傳來,鐺!鐺!鐺!三聲金鐵交擊之聲,也不知何物正在攻擊午陽牌。
回頭一看,一個半人來高,半尺左右的漆黑蠍子正用後面彎鉤猛地刺着午陽牌,以至於午陽牌都忍不住的顫抖。
姜行大手一揮徹下午陽牌,右手拎着星辰劍就迎向了刺來的彎鉤。
叮!咔嚓!彎鉤與星辰劍相撞,咔嚓一聲就斷了下來,姜行微微一笑孟韋玉的星辰劍果然非凡物。
漆黑的蠍子吃痛不已,舉着兩隻前鉗就朝姜行剪來。姜行不去管它,右手指點蠍子右眼。
咻一隻流光袖鏢激射而出。速度之快眨眼就到。
噗!蠍子右眼直接被洞穿,流出紅黃色的汁液,讓人感到甚是噁心。
蠍子疼的肢體都跟着抽搐起來,兩隻前鉗胡亂的揮動,姜行可不管它,瞅準機會,兩步就至近前,一劍刺入它的頭部,一陣亂攪,蠍子動也不動應是死掉了。
身旁忽聽一聲“啊,我的黑煞蠍,小子我要你死!”
寒光乍現,一把寶劍直直刺在姜行後面的土黃色屏障上泛起一聲悶響。
姜行連忙轉身,卻是孟然舉着寶劍欲要再次劈砍,姜行盯着孟然的眼睛爆喝一聲:“呔!”
孟然舉着寶劍,雙眼無神,迷離,似乎一下子沒了意識一般。
三息,孟然猛地驚醒,汗毛炸立,瞪大了眼睛,姜行拿着星辰劍卯足力氣一記平砍。
連胳膊帶頭顱齊齊而斷,無頭脖頸處噴射出近一尺來高的血液。復又連同死屍摔落在地上,朝地上咕咕的冒血。
姜行彎腰撿起掉落在地上的長劍,伸手將他腰間的玉佩拽下,儲物袋,靈獸袋收割過來。
自他儲物袋中翻出那隻大葫蘆放在手中,拔下葫蘆塞子。靈力注入葫蘆念道:“收!”
黑色煙霧如長鯨吸水一般飛入葫蘆。姜行將塞子扣上,放回儲物袋。沒顧得看儲物袋裡的東西,遠遠聽見一聲女子的慘叫。
姜行連忙朝前面戰團看去,前面高氏兄弟一人戰一位女子,定睛一看那位蘇姓女子卻是之前傳送入太陰山有過一面之緣之人。
高永濤對蘇姓女子,高永海對安姓女子,剛纔的一聲慘叫正是安姓女子發出的,安姓女子被高永海一劍刺中後背,血已經染紅了上半身的紫色長裙,高永海再次蓄力似要取了安姓女子的性命。
安姓女子已經倒在地上,無力起身,眼睜睜望着高永海指揮着不遠處的飛劍,朝自己越來越近,蘇姓女子也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正被高永濤的劍勢攻的節節敗退。
蘇姓女子眼見安姓女子生命垂危,奈何自己無力相救淚水已經噙滿了眼眶。
姜行咬了咬牙二話不說一把蒼勁古樸的大弓出現在手中,彎弓搭箭一氣呵成,瞄準正將後背交給自己,一心御劍的高永海。
靈力灌入,嗖!
高永濤恍惚朝後看了一眼,一道紅光以極快的速度朝自己大哥激射而去,連忙喊道:“小心!”
高永海正專心,驀然聽到弟弟喊了一句話,距離太遠聽不太真切,隨着弟弟焦急的目光朝後望去。
噗,一箭正正穿過後心,射在遠處的山石之中,高永海面色凝固,歪着頭望着遠處的姜行,身體僵硬緩緩摔倒在地上,他拿手想要堵上手指般大小的洞,卻怎麼也擡不起手臂……
寶劍無人掌控噹啷一聲掉落在安姓女子咫尺的距離,只要半步這把劍絕對會洞穿她的身軀,安姓女子驚喜不已,望着拿着長弓還保持着射箭姿態的姜行。
高永濤,一聲撕心裂肺的哭喊:“啊!哥!艹你媽,我要你的命!”
咻!的一聲將飛出去的寶劍撤回,抓在手裡朝姜行衝來,
姜行將長弓收了起來,同樣拿出星辰劍,與他拼砍。
鐺!鐺!鐺!三聲金鐵交擊。
咔!高永濤手中長劍直接斷成三節掉在地上,他手中正拿着不到半尺的劍柄帶着半點劍刃正在發懵,姜行不在猶豫,再次揮劍。
高永濤下意識舉起手臂來擋,咔嚓!手臂齊肘而斷,半截帶手的手臂落在地上,露出白森森的骨頭茬子。
高永濤吃痛的面目扭曲,緊咬牙關,許是用力過猛,口水都有不少流了下來。
姜行再揮一劍。
噗!高永濤腦袋掉落在地上,骨碌碌的滾了三五圈,死屍栽倒在地,彎腰拽下他的儲物袋,邁步繞過他的屍體去到他哥哥身邊將高永海的儲物袋也拿了過來。
收了星辰劍,朝兩位女子報了拳道:“大武山姜行,未請教二位是?”
蘇姓女子早就將安姓女子攙扶起來,見到姜行,她認出來這人就是傳送陣一個勁盯着自己看的人,若不是剛纔見過了他手段之凌利,殺人之果決,怕是怎麼也想不到眼前這二十餘歲,人畜無害之人竟會如此厲害。
蘇姓女子輕施一禮道:“玉靈宮蘇覓,這是安玉靈,多謝道友出手相助。”
姜行擺了擺手道:“舉手之勞何足掛齒,在下有一事想問,還望蘇姑娘解惑。”
“道友請講。”
“見你們爲爭奪這棵樹上的果實而大打出手,不知此果實有何妙用?”
蘇覓詫異的看着這個不知道爲了什麼就殺人的傢伙,一時竟有些語塞。